姜慈指了指盒子,“我们每日送过去的时候,要准备一个大箱子,四周放上冷冰袋。”
这个时代是没有冷藏箱的,所以只能这样做。
厨子闷闷的嗯了一声,闻言,又看了看外面,“再新鲜也没有刚下来的那些果子新鲜啊。”
厨子望着远处,看着大妈努力的叫卖,疾步走过去,“你这水果怎么卖的。”
妇人比划了一个数,厨子交钱之后,就跑了回来,放在桌上,“先别想了,这果子很新鲜呢。”
姜慈的视线挪移,落在了那些果子上。
“不如和其他铺子联手。”姜慈想了一会,她现在手上没有周转的钱,所以躲开铺子如果管理不善,是盈是亏就说不好了。
“怎么和其他铺子联手啊,生意本来就是竞争的。”
厨子一听,无奈的笑了笑。
姜慈的思维模式比较现代化,所以别人不理解也是正常。
姜慈话落,就唤来了青柠,“你把这里的水果摊小吃摊还有杂货铺子的摊主掌柜的都叫我过来。”
“小姐,我可叫不来。”
“怎么?”
“人家还有自己的事儿要忙呢。”
姜慈点了点青柠的额面,“你啊,就不能和他们好好所说,若是请他们来,就请他们吃顿饭。”
“行,行。”
姜慈在后厨的院子里面坐着,不过一会的功夫,那些人蜂拥而至。
天气炎热,骄阳似火,他们已是汗流浃背,姜慈再次唤来青柠,“去拿果盘和点心。”
“是。”
青柠叫后厨去做,旋即,便端了上来。
几个人绕着石桌做成一圈坐了下来,姜慈笑眯眯,“来啊吃,别那么拘谨。”
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姜姑娘,你请我们过来干什么呢。”
“想和你们一起合作,然后赚更多的银子。”
“啊?”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我们每天有快餐,若是客人还需要什么,就从你们那里订,一起送到客人那里。”
他们听了听,觉得这注意甚妙。
“可对面也做起了快餐。”
姜慈嗯了一声,“没错,可我的货品菜品更加齐全一些,送的更快一些,客人自然是认我的,我能做起快餐,就代表很多人要忙理家务,不能出门,对不对?”
“说的没错。”
“有些人在家中一天也不能出去逛逛,所以不仅需要做饭做菜,还需要各种物品置备着。”
其中以百货铺子的掌柜的说道,“姜姑娘说的很有道理,我这里总是男人过来买东西,而女人一般都在家中,男人心粗浮躁,总是容易买错东西,或者买少了,听了家妻一顿训,又回来重买,若是能在家中订下买什么东西,那么光那些妇人就能带来很多买卖。”
“你说的极是,怎么样,想和我合作吗?”
姜慈问道,掌柜的一听,双手抱拳,十分诚意的说,“姜姑娘若是看重我,我自然愿意跟着姜姑娘,从我这里拿货,若多拿,自然也会便宜一些,让姜姑娘赚钱。”
“好,就这么说定了。”
心许是因为掌柜的答应的很痛快,其他人见状,自然也就答应了。
之后,姜慈又让厨子家了几种快餐,重新去寻找原来的客户,一家一户的敲门走访。
这一天下来,可把姜慈累坏了。
回到将军府的姜慈立马坐上,咕嘟咕嘟的喝着茶水。
“再倒一杯!”
青柠闻言,又马上倒了一杯,轻声细语的提醒着,“小姐,你可慢点喝啊。”
姜慈不听,硬是把那一壶茶水都喝了进去。
刚刚歇下,外面就传来了消息,“小姐。”
“又怎么了?”
姜慈觉得心烦,一桩事儿没完,另外一桩事又来了。
“世子那边闹腾,非要让您过去。”
“为何啊?”
“好像是因为太妃打他,因为他课业不好。”
姜慈闻言,托着腮,“霍霆的课业不是由他父王来管吗?”
“婢子不知,婢子只知道,尘枫等在外面,现在世子受了伤,正等您过去呢。”
一听霍霆受伤,豁然起身,快速的打开门跑了出去。
府门口,尘枫在马车旁来回踱步,十分焦急,见姜慈走了过来,“姜姑娘,你可是来了。”
姜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快速上车,“去冥王府。”
*
姜慈到了之后,一路随着尘枫来到垂花门,“这阵子霍渊去哪儿了?太妃打霍霆,霍渊不知道吗?”
“主子有事,不过,从前主子不在的时候,也打过世子,但世子有时候的确调皮,该教训的,我们做奴才的,自然也不多嘴。”
闻言,姜慈的脚步更快了,“这种事情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霍渊才是。”
“现在我也明白了,可世子非要吵着见您。”
姜慈闻言,加快了脚步,疾步来到霍霆的寝居。
姜慈打开门的时候,霍霆扑在了她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姜慈看着霍霆全身的鞭伤,她并不明白,为什么太妃这般狠心。
姜慈抱着霍霆,把他放在榻上,姜慈从空间出拿出一个医箱,“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
姜慈拿出消毒水,霍霆看了看,“娘亲这是什么。”
“抹在你的皮肤上,一种水剂,会痛哦,忍一忍就好。”
姜慈只是稍稍抹上去一点,霍霆竟然哭了出来。
可能伤口太深的缘故,小孩子实在忍受不了这种钻心的疼痛感。
姜慈撩开袖子,露出一截皓腕,“若是觉得痛,就咬住娘亲的手臂,听见了吗?伤口溃烂,若是不处理,恢复的时间就会越长。”
“不要不要,我不要摸这种水,也不咬娘亲,我什么都不要。”
“你若是不忍一忍,以后伤口迟迟不好,就不能出门玩了。”
“啊?”
霍霆一听,又乖乖的伸出手臂。
“娘亲,你能不能待在冥王府陪我啊。”
姜慈的手顿了顿,她知道霍霆想让她和霍渊一辈子在一起,可感情之事勉强不来。
她闻言,不置一词。
“娘亲!”
霍霆的手扶着姜慈的手臂,说话温声软糯,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娘亲有自己的打算,你不要勉强我好不好。”
“我注定要一辈子被毒打吗?”
霍霆哇的一声又哭了,这孩子若是闹腾起来,就像火山,一旦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姜慈体验到了孩子哭得不止不休的状态,“好了。”
一声重重的呵斥,霍霆停止哭闹,眼巴巴的望着姜慈,仿佛在等姜慈的同意。
“娘亲,难道你就不心疼我吗?”
“娘亲心疼你。”姜慈可不想给霍霆任何希望,于是转移了话题,“太妃为什么要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