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他高中,家中又再没其他亲人,原本也不需要回青都城,只因为想再见一眼姜舒云,才请旨回来。
没想到就在街上遇到了,还听到她跟张备已经和离。
张备见周承之不理会自己的嘲讽,只看着姜舒云,心里一阵不爽:“周承之,信不信老子再让你被揍一次!”
周承之这才又看向张备。
他的眼中不再是曾经那种慌张哀求的神情,多了一些强硬坚定:“你试试。”
“呵!你有能耐了。”张备抬手挥拳过去……
“都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让开,让开。”
“当街寻滋闹事的,就给我抓起来。”
随着官差的声音响起,张备一拳已经砸了下来,周承之没有完全躲闪,拳头落在他脸上,嘴角流下一丝血迹。
“承之!”姜舒云惊呼一声。
她想上前去看看,却在迈出一步后又收了回来。
这时候官差已经从人群里挤进来,当看到周承之后,顿时愣住了。
他们刚不久才听了知府大人说今年的状元是青都城的周承之,没想到这就遇到了?
而且还……
还被打了!
几个官差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张备,心道张备这次完了。
被盯着的张备因为走了周承之正得意着,也没管官差眼中闪过的怪异神情。
他指着周承之:“你们来的正好,把他给我抓起来!”
“把张备抓起来!”领头的官差说道。
张备:???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刚才官差说什么?把他给抓起来?
“是周承之当街闹事,你们抓我干什么?”
“你打人。”官差说道。
打的新科状元。
还是已经有了官职的新科状元。
“那是因为他不知好歹,阻拦我带我夫人回去。”张备不满道。
“不是的。”姜舒云立刻开口:“我跟张备已经和离,但他一直纠缠,周公子只是帮忙。”
“我说了没和离!姜舒云你当着我的面护别的男人,你不守妇道!”张备怒声道。
“有没有和离去官府说清楚便可。”周承之看了一眼姜舒云,走在最前面。
“去就去!周承之,老子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备冷嗤一声跟上。
去了官府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真拿个和离书出来?
最后也是周承之讨不得半点好处!
“请吧。”官差对着姜舒云说道。
于是吴若兰陪着姜舒云去官府,翠夏回去拿和离书。
“舒云,会不会有事?毕竟张家也不好惹。”吴若兰担心的问着。
其实姜舒云心里也紧张害怕,她怕牵连周承之,当年已经害的周承之被她爹命人打了一次。
隔着一行人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周承之,姜舒云神色暗淡了下去。
到了官府。
周承之嘴角的血仍旧没有擦拭掉,他静默的站在公堂右边,姜舒云站在左边,张备则站在中间,是不是斜倪一眼周承之,笑的幸灾乐祸。
就算到了官府又怎么样?他不过就是打了个穷书生,也不能将他怎么着。
知府来之前已经被告知事情的经过,当看到周承之脸颊红肿还见了血后,面色立刻沉了下去。
“张备,你可知罪!”知府重重拍了下惊堂木。
张备被吓了一跳:“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知什么罪啊,有罪的是周承之!”
“不是的,大人,周公子只是想帮我。”姜舒云开始解释,但被张备打断。
“他一个外人凭什么掺和我们夫妻的事情,帮你?分明就是多管闲事,挨打也是活该!让他知道什么是分寸!”
“我跟你不是夫妻了,所以周公子帮我只是好意。”姜舒云攥紧了双手扬声说道。
“姜舒云你个吃里扒外的,帮着别的野男人说话,我可是下了聘礼把你娶回张家的,你说不是就不是?”张备气恼道。
“住口!”知府扫了一眼堂上三人,最后看向姜舒云:“你说已经不是夫妻了,可有凭证?”
“她能有什么凭证!口口声声喊着跟我和离了,我自己写没写过和离书我会不知道?”张备不满的嚷嚷起来。
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扯,也不想想后果。
等着事情结束,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顿姜舒云!
“大人,我已经让人回去取了,到时候大人一看便知我有没有说谎。”姜舒云急切道。
“行,我等着。”张备说着转向周承之:“你要是没和离书,那周承之可要倒霉了。”
他刚说完,翠夏急匆匆的赶回来,手中拿着一个信封。
翠夏紧紧将信护在身前,生怕有什么闪失,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回来的和离书,关系到小姐以后的人生,不能有半点差错。
“大人。”翠夏跪在地上,将信封双手呈递:“这是张家公子跟我家小姐的和离书。”
“什么狗屁和离书,你想拿个假的骗知府大人?简直胆大包天!姜舒云你别是仗着姜慈跟知府家有点交情,就干出这种事情。”
知府闻言再次重重拍下惊堂木:“胡说八道!”
张备只好收了话音。
张家在青都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商户,不过产业都在张家大公子手里,生意也是张大公子去处理,这个张家嫡出次子平时只会吃喝嫖赌,更有人说他经常对妻打骂,但因为姜舒云嫁人后便没怎么出张家,小产后更是一病不起,大家也就只是听说。
现在看来的确是这么回事。
张备更是嚣张惯了,说话也没分寸。
官差等人见此,纷纷瞥了瞥嘴,真是跟张家大公子差远了,要不是有个好哥哥每次帮着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摆平,张备哪里能这么自在。
知府呵斥完便让人将翠夏手中的信封拿了过来,他将其展开,仔仔细细的看上面的内容。
的确是一封和离书,且最后有张备跟姜舒云的亲笔落款,还有按压下的指印:“是和离书没错。”
“怎么可能?”张备不信。
“这上面有你的名字还有指印画押。”知府道。
张备傻眼了。
他的画押?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他根本就没做过,更没印象。
“假的,绝对是假的!”
“真假本官自然会辨别。”知府让人给张备送上纸笔和印台:“张备你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以及按下手印。”
张备:!!!
他满脸愤怒和疑惑,但在公堂上又不能反抗,只好照办。
等着他昨晚,官差将东西呈递上去,知府再次对比:“没错,和离书是真的。”
张备:???
他脑子空了一瞬,傻站在原地,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一张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