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本王,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啊。”
姜慈不想解释,也不想和霍渊说什么,现在的她,根本不想看霍渊。
一旁的霍霆神助攻,硬是把姜慈说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父王,娘亲和那男人煎药的时候总是笑的那么开心,娘亲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才教人家,父王你还不管管。”
“小屁孩别插嘴。”
姜慈闻言,这小家伙竟然不帮着自己,还火上浇油。
她掐腰,一副生气的模样,霍霆并不感到害怕,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当然了,娘亲只管和那男人聊天,都不管我了,快说,娘亲是不是也喜欢他啊。”
顿了顿,霍霆又道,“自从那男人表达了对娘亲的欣赏,娘亲对她的态度也有些不一样了。”
霍渊闻言,心中一沉,看来那徐谦是真心喜欢姜慈的。
思及此,心中有些不是个滋味,“欣赏?”
他重重的咬着这两个字,一个堂堂大男人,说话带着几分酸气。
霍霆又道,“是啊,说娘亲为国效力,为民造福,不同于寻常女子。”
这下子,霍渊那股子暴戾又从心生渐渐升腾。
姜慈感受到了他周围的气压,“你少听他瞎说,根本没有的事儿。”
霍渊见她那心虚的表情,嗤笑出声,“看来,本王要天天守着你,才能安心。”
“可别,可别。”
一听这句话,姜慈就浑身哆嗦,从前和霍渊在一起的几天,颠鸾倒凤,彻夜不眠。
男人贪欲过剩,在她身上无尽的索取,那些夜晚的折腾,姜慈如同死了一般。
脑海里出现了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想着想着,姜慈脸蛋滚烫。
男人见她两颊绯红,犹如朝霞,娇羞的叫人想要。
他抵住心中一片浴火,伸出手来,不舍得对她发凶,“天色已晚,回去吧。”
“不要,我可不回你那地方。”
霍渊笑了笑,“本王并没有这么说啊。”
“那是我多想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姜慈挣开了霍渊的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幸亏霍渊眼疾手快,拉住了姜慈。
霍渊嗤笑出声,见她在自己怀里害羞的模样,把她捞入怀中,打横抱起,“尘枫,备轿。”
上了马车,霍渊本想在娘亲怀里,看到父王十分嫌弃的神色,卷缩在角落,可怜巴巴的,“父王,干嘛这样看着我。”
“下车。”
霍霆眼底冒泪,好像下一刻,霍霆就要哇哇大哭。
“下车。”
霍渊再次重复了一边,声音也比刚才冷了几分。
霍霆无奈,“那父王我去后面那辆马车了。”
姜慈有些不放心,看到霍霆坐上后面那辆马车,她才收回了目光。
其实有些时候霍渊也会吃自己儿子的粗,看姜慈那么的在意她,如若没有自己的儿子助攻,那么姜慈只会更加嫌弃自己。
思及此,霍渊的脸渐渐沉了下来。
姜慈转头,发现这泥塑人又恢复了刚才的那般神色,心中打鼓,刚才有什么事儿惹着他了?
姜慈有些不安,希望马夫加快速度,快点到达将军府。
可偏偏下起了小雨,路上水泥地变得凹凸不平,马车有些不稳,姜慈颇为无奈。
霍渊见状,这女人此时就和个不倒翁一样,晃来晃去的。
霍渊把她强行捞入怀中,“坐稳了,很快就会到。”
“好。”
姜慈也无力反抗,再者说,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她也没地方躲她。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寒风凉飕飕的,吹起了一旁的车帘子,浸湿了车座,也浸湿了姜慈的衣裳。
霍渊本想给她加件披风,看着姜慈的身子被雨水打湿,勾勒出凹出不平的曲线,他下意识的别开脸。
这女人!
姜慈察觉他的异样,见霍渊递过来披风,她赶紧披上,遮掩住自己的婀娜曼妙的身段。
姜慈有些不安,身边坐着一只大灰狼,实在害怕的很。
“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对我打什么注意,虽然我天生丽质,身材火辣。”
这一句话,一下子就把他的浴火扑灭了,男人嗤笑出声,“你每天这小脑袋瓜在想什么?”
“我就是不想和你那个……”
姜慈说完,十分害羞,别开脸,有些不好意思。
霍渊倒来了兴趣,“哪个?”
“就是那个。”
“哪个?”
姜慈转头看她,十分不情愿的开口说道,“就是亲嘴拉手那些事情啊。”
“你竟然白日宣淫,看来你是想本王了。”
姜慈欲哭无泪,无话可说,气的拍了一下腿。
因为她的动作,披风一边从肩膀之上滑落下来,露出了女子凹凸的身段。
男人见状,再次把她捞入怀中,大掌扶着她的身体。
姜慈想推开霍渊,却无力反抗。
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双臂攀着他的手臂,“你别这样,求求你了。”
那样的画面,霍渊恨不得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马夫在外面道,“主子,到将军府了。”
此时,霍渊这才停了下来,起身的时候,垂眸看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霍渊目光挪移,发现她身上都是一些红印子。
他竟不知,自己刚才这般过分。
霍渊扶起了姜慈,想帮她穿衣服,姜慈挣开了他的手,一脸愤怒。
姜慈没有要穿衣服的样子,反而掐腰坐在霍渊面前,“现在我这样,你满意了吧!”
见小姑娘的泪水都快要出来了,可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没穿衣服而羞涩,反而这样看着自己,倒觉得更加可爱了。
“若是以后再找男人。”
霍渊捏着姜慈的下巴,姜慈痛呼,立马不敢了,变成了一只乖乖的小白兔,“错了错了。”
“知道就好。”
霍渊松了手,把姜慈的衣服穿上,女人的衣服带子很多,有些繁琐,可霍渊依旧耐心,只是姜慈觉得这样会有些不习惯。
“我自己来。”
“本王来。”
在姜慈走的时候,霍渊又吻了一会儿,姜慈最后脱离开他的怀抱,气的真想跳脚,“以后我再也不想和你见了,后会无期,不,永生不复相见。”
“你要逃?”霍渊嗤笑出声,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