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闻言,只觉得生无可恋,跟着男人在一起,每一分钟都煎熬。
她又道,“我身子给了你没错,但你低估了我,我和别的女子不同,我就算失去了贞洁,我也不会把心给你,更不会嫁给你,想都不想。”
姜慈最后四个字咬的格外重,她用同样的一句话告诉霍渊,他得到她,是不可能的。
“本王可以慢慢等,必要的时候,由不得你。”
“什么意思?”姜慈突然有了一丝危险的预感。
“若你再做对不起本王的事儿,那本王只能把你牢牢栓柱,让你在本王身边,寸步不离,此生相伴。”
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一点宠溺的赶紧都没有。
姜慈叹了口气,跟这种男人在一块,注定无聊一生。
她走的时候,还是抛下了一句话,“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管不着我,姑奶奶潇洒快活惯了,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束我,不可能的!”
姜慈在马车之外站着,话落,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一旁的马夫和尘枫看着,女人说话如此的没有礼数,王爷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
姜慈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尘枫发现,主子见她离去,不但不生气,眼底还流露出几分不舍。
*
另一边姜慈回了府,青柠见她支支吾吾的,端来了茶,“小姐这几日都在宫中,都有些想念小姐了。”
“你少贫嘴。”
姜慈没去管青柠,想到刚才的画面,心跳加快,脸红的跟个苹果似得。
“小姐大白天的想什么,想的脸都红了!”
“你少说话,没事的时候,到院子里面干活去。”
青柠无奈出去,此时屋子里非常安静,姜慈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她一直在告诉自己,霍渊长得帅,就算刚才被他占便宜,也不算吃大亏。
可姜慈怎么也跨越不了心里那道砍,就算是给,也要给一个喜欢的人啊!
姜慈无奈,索性不再去想!
次日,她早早就入了宫,发现徐谦早早的等在那里。
见她脸色不好,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心,“你没事吧,昨日冥王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姜慈闻言,欲哭无泪,这霍渊,昨日在马车之上差点把她吃了。
姜慈抬起某,挤出一个礼貌而不是尴尬的笑容,“没事啊,师傅我是谁啊,怎么可能吃亏呢!”
“好了好了,咱们开始熬药吧,你跟我学的差不多了,师傅我准备把独门绝技传授于你。”
“什么啊!”
“我的针法啊。”
姜慈露出一副得意神色,“师傅的针法世间无双,能治百病,好好学吧。”
话落,姜慈拿出针包,刚要说话,徐谦打断,“昨天的事儿。”
姜慈露出不耐之色,“你这个人啊,婆婆妈妈,唠唠叨叨,我说了,我昨天无事。”
“我昨日和你说的那话。”
姜慈细细回忆,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昨日徐谦冲着自己表白了。
姜慈把这事儿给忘了,她敲了敲自己的脑壳,笑了笑,“我给忘了,看我这记性。”
“你竟然忘了?”
徐谦失望,看来她的确不在乎自己,否则自己昨日说的那番话,她又怎么会忘掉。
当姜慈想起来的时候,没有一丝的尴尬,反而觉得这是年青少年的正常心理。
她倾城绝色,冷艳逼人,哪个男人不动心呢!
姜慈看着徐谦,和看着小孩子的神情一样,“以后的路还长,你现在还太年轻,别整天谈情说爱的,你的仕途还很长,男人嘛!应该以事业为重。”
话落,姜慈拍了拍徐谦的胸口。
说完,她拿起针包,然后又从袖口中拿出一本书,“这是我写的,若是不懂,先别来着急问,一旁都有备注。”
“你不是不识字吗?”
徐谦疑惑,姜慈尴尬的笑了笑,“有几个字还是认得的嘛!”
徐谦好奇,当场打开来看,发现里面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字符,“这些是什么?”
“拼音。”
“拼音?”
徐谦一脸懵懂,姜慈瘪嘴,“若是不会写,我就会用拼音替代,算了,这书你也看不懂,我还是教你吧。”
道完,那边来了人,姜慈抬眼看去,“公公。”
“姜姑娘药熬好了?”
“很快。”
熬完药,可否陪老奴走一趟,皇上要见你。
“行。”
姜慈看着公公把她引到偏殿那里,问道,“皇上现在不是在批阅奏折吗?”
“皇上病了!”
“怎么会呢!”
公公闻言,叹了一口气,“皇上也是为国事操劳的,昨日传来消息,老奴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儿,气的皇上当场呕血,昏迷不醒。”
“这事儿你为何昨天不告诉我。”
公公说道,“昨日老奴派人找了姜姑娘,可听宫人说,姜姑娘去了夜市,还听说姜姑娘……”
顿了顿,公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还听说姜姑娘和冥王遇到了。”
公公笑了笑,“有冥王在,老奴可不敢让下人过去打扰姜姑娘。”
若是过来打扰协一下就好了!
姜慈无奈,闻言,也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说,“昨日和冥王恰巧遇见而已,之后我就回了将军府,没有回冥王府哦!”
姜慈在刻意解释,解释过后,却发现更加尴尬了。
说的太多,只会欲盖弥彰!
看着公公意味深明的笑笑,姜慈还是选择不说了。
到了偏殿之后,姜慈来到皇上跟前,“又因何事啊,皇上这一天天的,不肯消停。”
“昨日边境来报,贼寇侵入,肆意骚扰少女,强抢百姓家中粮食。”
顿了顿,皇上又道,“边境那里统治有些松散,才造成这等后果。”
姜慈听明白了意思,“想让那边好起来,需要钱啊。”
“姜慈,朕知道,朕问你要钱是不对的,可现在国库空虚,其实安置百姓,并不会多花多少钱,只是贼寇这次太多,还和边境的部落首领私下交易,从他那借人,强抢百姓的东西。”
顿了顿,皇上想着昨日的消息,“此次,共有七八个地方接连发生此次。”
“原来如此啊。”
姜慈并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可想到百姓的不安,心也跟着软了几分。
“皇上借臣女钱,是不是要打欠条啊。”
“自然!”
姜慈心中算了算,现如今她手里也要有钱需要周转,若是借出去,必须收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