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公开的事儿,那也没必要再遮着瞒着,姜慈颇为得意的笑了笑,好像自己很有魅力的样子,“是啊。”
她摆着招牌动作,扶着发髻之上的钗,“冥王对我爱慕已久,而且什么事儿都依着我呢。”
刘司制知道姜慈是这样的性子,打趣道,“天下最优秀的男子喜欢你,开心吧?”
这句话说得也太直白了吧?
姜慈撇了刘司制一眼,心中腹诽--能不能说得委婉点啊!
旋即,姜慈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是有一点小得意。”
“何止是有这么一点点小得意啊。”
话落,刘司制笑得前仰后合,揭穿了姜慈的心,仿佛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她拿起帕子,打在了姜慈的身上,“你啊……”
姜慈笑了笑,两人正在谈话的时候,后方就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慈儿。”
这让姜慈觉得如芒刺背,心中发颤。
何时这般温柔了?
待她看向霍渊的时候,霍渊已经疾步的来到了姜慈的身边,大掌扶着姜慈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在这里干什么。”
这样的动作过于亲昵,姜慈有些不适应,她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
“我和刘司制正在挑选睡衣的款式。”
“商讨出来了?”
“是啊,不过挑选出来的款式,还要让女官再试穿一遍。”
话落,姜慈颇为嫌弃的看着霍渊,“所以你还是需要回避一下的。”
“本王刚才经过这里,女官们说他们已经开始试穿衣服了。”
剩下的话霍渊没有说出口,让姜慈自己想象一下画面。
他意味深明的笑笑,眼底阴鸷无比。
姜慈脑补的画面很刺激,一排排宫女等着冥王,然后穿上各种性感的睡衣,搔首弄姿,妩媚风情。
“然后你就看见他们一个个纤姿玉体的女官们?”
听了这句话,刘司制赶忙匍匐于地,连连道歉,“是我没有管着他们,才让他们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还望冥王赎罪。”
姜慈闻言,“这么说来,那帮子女官是故意的喽!”
话落,姜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哎呀呀霍渊,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可不许胡说。”
一旁的尘枫闻言,赶紧出来替主子说话,“是我和侍卫先进去的,那帮子女官以为是主子,赶忙脱下衣服,主子可什么都没看见。”
尘枫最后又重重的强调了一遍,姜慈闻言已一惊,拍了拍尘枫的肩膀,“这么说来,你全都看见了。”
此话一出,尘枫面红耳赤,如鲠在喉,有苦道不出,有理不能讲。
“你可别瞎说。”
“这有什么害羞的,你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看见了也难免会不能自控。”
“你再说……”
姜慈把脸凑过来,“怎么样?打我啊。”
“本王会允许尘枫打你吗?不过那几个女官倒是挨打了。”
话落,姜慈看了过去,发现霍渊的眼底更加阴鸷冰冷。
她见状,心中一颤,“怎么了?”
姜慈不敢多说,看见霍渊那清冷摸样,就知道女官现在的情况了。
“别那么狠,她们也不是安了什么坏心思,只是想和你谈个恋爱嘛,对不对?”
“哦?想靠近本王的女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刘司制一听,连连求饶,“王爷赎罪,王爷赎罪,是他们年纪轻轻不懂事,一时猪油蒙了心。”
“年纪轻轻不懂事?”
霍渊重复着刘司制的话,每个字都从他口中清晰的吐出来,刘司制一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若是年轻不懂事,宫里这么费心的培养他们做什么,干脆请来一帮年纪大的来做事不就得了?”
话落,霍渊又说道,“年轻的女官更知道宫中的规矩,也更知道这宫中的险恶,不是吗?曾经靠近本王的女人下场无比凄惨,她们也是知道的。”
姜慈闻言,知道霍渊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每个时代都是如此,有些女人都想攀附权贵,就想借机上位啊!
所以在姜慈看来,这是件很正常的事儿!
怎么到了霍渊这里,非要惩罚她们呢!
姜慈瘪嘴,“好了好了,你快别说了,说几句就得了。”
姜慈颇为嫌弃的撇了霍渊一眼,拽着霍渊的袖子,“差不多就得了,至于这么认真吗?”
霍渊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底冰冷的可怕,“你看我整日和你一样,嬉皮笑脸的吗?”
姜慈不说话了,霍渊转身,吩咐着尘枫,“把他们带上来吧。”
旋即,侍卫们拖着一个个带着伤的女官,那一道道血口如遍地荆棘,非常刺眼。
姜慈眼中一滞,来真格的啊?
一旁的刘司制见状,更是长跪不起,苦苦哀求,“是我的不对,求求冥王不要为难他们了。”
如今司制局势头太好,若是稍稍出了差错,可是不好。
而且从前的司制局和司珍局是各忙各的,现在宫中的妃嫔要求配套的衣服和首饰,那么自然,司制局和司珍局要经常沟通,若是做出了好的首饰和衣服,一同受赏。
所以现在的司制局和司珍局是同心同体,荣辱与共。
所以今日若是出了什么差错,那边的司珍难免要给自己脸色瞧。
一旦牵扯到利益问题,任何人都会着急,包括刘司制。
“求求您了冥王,这件事儿可万万不能说出去,我回去定会好好教导他们的。”
霍渊好像没听见似得,转过身,“尘枫啊,你说怎么处置他们呢?”
尘枫也是纳闷,怎么最近主子总是让他做主。
惩罚要有度,这个度,他是把握不好的。
尘枫尴尬的笑笑,“自然是听主子的。”
霍渊意味深明的看了眼姜慈,“可是本王若是太狠了,本王的心上人恐怕是不愿意,若是本王不惩罚呢?放任她们,也是不好的。”
顿了顿,霍渊又道,“所以这事儿你来帮本王决定一下。”
姜慈听得出来,意思就是说她太爱管闲事了。
姜慈瘪嘴,递给尘枫一个眼神,用口型告诉尘枫,“当然是让你主子一块纳了。”
尘枫见状,摇摇头,他可不敢这么说。
霍渊笑了笑,“既然你们这么爱勾搭男人,那干脆就去充当军妓吧,你们意下如何啊?”
“冥王饶命,冥王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姜慈一听,也跟着刘司制一起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