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
霍渊看着姜慈,意味深明的笑笑。
就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再加上那暴戾脾气,姜慈早早就怕了。
“不敢了不敢了。”
姜慈赶忙说道,她并不是个倔强要强的性子,当下情势不能为己掌控的时候,当然要服软了。
那些女官虽然想靠着自己的身子上位,是有错误,但并没有上升到一个高度。
毕竟,人都想往上爬。
姜慈说道,“霍渊,你就饶了她们吧。”
她挠挠耳朵,笑盈盈的,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姜慈越是这样,霍渊心里就越是来气,难道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吗?
或许说,自己若是纳了几个女子,她会不会更高兴呢?
思及此,霍渊心中暴戾升腾起来,浮现在了眸底。
姜慈感受到了周围空气冷然凝固,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了。
自己的态度够好了,霍渊还要她怎么样啊?
姜慈想了想,自己总是这幅样子,霍渊就会觉得自己不在乎他,不喜欢他。
所以,她一定要装作很在乎的样子才对啊!
旋即,姜慈故作吃醋的样子,“你干脆每个都宠幸一遍得了。”
她粉唇嘟起,脸色难看,因生气两颊鼓鼓囊囊,十分可爱。
霍渊笑了,虽然知道她是装的,可这一套对他来说,十分受用。
哪怕是装的,霍渊也喜欢。
旋即,霍渊转过头,“既然慈儿为你们求情,本王就不计较了。”
姜慈和刘司制闻言,心里也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些女官全身血粼粼的,还怎么试穿衣服啊!
好端端的,模特都受伤了!
姜慈思及此,倒是有些不高兴,旋即,便听霍渊道,“跟本王来。”
姜慈闻言,也只能乖乖在后亦步亦趋,不敢有任何意见,毕竟这男人的火爆脾气,她可惹不起。
*
“你以后莫要在宫中闹事,懂了吗?”
霍渊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语重心长道。
那日他听说姜慈出了事儿,连忙赶了出来,姜慈不是个老老实实的姑娘,一再犯事,只会让霍渊觉得无比操心。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过,哪怕姜慈受了点小伤,受了点委屈,霍渊也要帮她护她,决不能让她有一点闪失。
可这样下来三番几次的,霍渊对姜慈更加担心了。
现在的霍渊,恨不得把姜慈天天搂在怀里,让她安安分分的,莫要再继续惹事。
“知道了知道了。”
霍渊觉得姜慈事多,姜慈觉得霍渊啰嗦。
“好了,本王也不再多说了,省的你看到本王就心烦。”
“我哪敢啊,您是谁啊,您是高高在上的冥王,谁敢逆着你的心思来啊。”
姜慈口气不温不火的,霍渊冷笑一声,“你这张嘴可真是能说啊。”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姜慈也坐了下来,托着腮,一脸愁态,“那些女官还要养伤,我找谁试穿衣服啊。”
话落,姜慈还赖起了霍渊,把责任都推卸在了他的身上,“就是因为你今天闹出这一出,看看吧,我的模特都受伤了,还怎么试穿衣服啊。”
“你自己试穿不就行了。”霍渊一副不解的模样。
顿了顿,霍渊意味深明的笑了笑,“要么,你试穿一下,本王给你点意见。”
姜慈一听,连忙摆手,知道他心升欲念,不怀好意,直接拒绝了她的请求。
“还是不用了。”
“本王开玩笑的,你脸红什么。”
想到那些床笫之间的事儿,想到那些翻云覆雨的画面,姜慈就面红耳赤,害羞不已。
每每霍渊开这种玩笑,姜慈总是这般紧张。
毕竟这男人的体力,她实在承受不了。
姜慈笑了笑,连连否认,“没有啊,怎么会呢。”
话落,青柠喊了一声,“小姐,那些睡衣的款式,刘司制都给您捎过来了。”
“行,放下吧。”
姜慈看着一件件睡衣,还是有些拿不定注意,到底要挑哪几件,本来想找刘司制再次筛选。
可霍渊这么一闹腾,刘司制那边也是忙的,姜慈不好打扰,只能自己做决定。
可没有人帮忙,她真的很纠结到底选择哪一件。
霍渊喝着茶,看着姜慈拿起一件想了想又拿起另外一件,“你干脆自己试试吧。”
姜慈闻言一惊,“我当着你的面试?得了吧。”
霍渊笑了笑,指了指那处屏风,“本王在这里喝茶,你就在屏风后面试穿。”
“也是啊。”
姜慈特意的瞄了一眼,笑了笑。
“当着本王的面试,你还真是外放啊。”
“你……。”
姜慈无力反驳,怪就怪在霍渊每次开玩笑的时候,她都会想些翻云覆雨的画面。
她带着衣服,在屏风后面试了又试,为了防止霍渊,她唤了一声青柠,“你和我一块选选。”
“是小姐。”
可是青柠这么一搅和,事情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姜慈每次脱下,再换另外一件的时候,青柠总是在旁夸赞,“小姐身材凹凸有致,曼妙婀娜,青柠羡慕的不得了啊。”
“别瞎说话。”
虽然霍渊也在,可青柠也知道,小姐和冥王有了肌肤之亲,有了夫妻之实,所以青柠说话不会太注意。
“小姐,这是真话啊!”
这下子姜慈可真是脸红心跳,无言以对了,看了看青柠,青柠还在旁继续夸赞着自己的身材,一边说,一边看。
姜慈欲哭无泪,很想踹青柠一脚!
“你话有点多哦!”
姜慈的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来,青柠这才闭了嘴。
安静过后,霍渊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青柠说的是。”
姜慈没心思试衣服了,当下的她,就想给霍渊一耳光。
可这种事情想想就行了,给他一耳光,姜慈还是不敢的。
思及此,姜慈发现霍渊绕过了屏风,一脸冷峻出尘的脸庞渐渐放大,“你试穿了那么久,该吃饭了。”
姜慈捂着胸口的地方,“知道了知道了。”
“你我早已有了那层最亲密的关系,何必呢?”
霍渊见状,指了指姜慈的双手。
“我这不是害羞吗?”
下一刻,霍渊搂住了姜慈,浅尝辄止的吻霍渊是不满足的……
“不要不要!”
姜慈捶着霍渊的胸口,可霍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
“你这是趁机占我的便宜。”
霍渊也不知为何,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了他自己。
霍渊现在不但得到姜慈的身体,还想得到姜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