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制想起了上次霍渊惩罚女官的事儿,心中一阵发寒。
她回头,看着那些蠢蠢欲动还不知死活的女官,“滚。”
这些人,上次明明被罚,被打的皮肉模糊,还不知悔改,还有勾引冥王的心。
刘司制心中气的发慌,这些女官,可真是恬不知耻啊!
此时,姜慈慢慢的抬起头来,发现霍渊在眼前,那张冷峻分明的脸庞渐渐清晰。
“好久不见。”
可能真的一阵之间没有碰见,姜慈也不知怎的,明明做过了最亲密的事儿,可如今还是多了一份生疏感。
“慈儿,你为何总是躲避我。”
“没有啊。”
姜慈看周围还有人,连连否认,可霍渊继续说道,“慈儿,本王想你。”
“本王……”
霍渊还要说什么,被姜慈拉到一边,“你怎么回事啊,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么肉麻的话。”
“本王不管别人怎么说,本王要你……”
姜慈还以为霍渊要开始说一些淫词艳语,“你再这样,我就打你了。”
姜慈作势,抬手要打霍渊。
可她也知道,霍渊身形如山,胸膛如铁,打一下,不会伤着他,反而会觉得手疼。
霍渊见状,拉着姜慈的手,“打,打到你满意为止。”
“慈儿,只要你消气,就打本王。”
话落,一种人纷纷目瞪口呆,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下来。
“怎么冥王卑微到如此地步?”
“是啊,沙发果断的冥王不该这样啊。”
“冥王好专情,我好像勾引她,死在他手里也值了。”
刘司制听到了这些话,看着那些婢子,“你看看你们这些嘴皮子,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说完,刘司制赶紧屏退婢子,自己也退了出去。
此时,只有姜慈和霍渊二人,气氛尴尬不说,还异常安静。
姜慈挠挠头,笑眯眯的,“你怎么今天来找我呢,你也太冒失了,不像你平常的作风啊。”
霍渊握着姜慈的手,“你难道没有心吗?”
“我没心没肺惯了。”
霍渊把姜慈的手放在自己炙热的胸膛上,“那你是不是非要挖出来本王的心看看呢?”
姜慈一听,全身颤了一颤,这霍渊,哄女孩子就哄女孩子,说话干嘛这么血腥。
“好了好了,知道你想我,好了吧。”
姜慈可不想和霍渊再继续说下去,欲要抬脚,转身离开,可她突然发现,婢子和女官在角落之中看着他们,还是一副痴迷模样。
姜慈有些尴尬,谁知道下一秒霍渊直接扑了上来,从背后猛然抱住她,这么快的操作,姜慈石化了。
“他们看着呢。”
“本王不在乎。”
“我在乎。”
姜慈立马挣脱开霍渊的怀抱,“你在别人面前这样啊。”
霍渊微微侧目,递给了暗卫一个眼神,突然之间,那些婢子女官被重重包围,刀光剑影之间,他们纷纷跪下,“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霍渊冷冷到了一声,“滚。”
姜慈趁着霍渊不注意,想要离开。
霍渊发觉,立马把人捞进了怀里,“不要逃避本王。”
“你……”
霍渊的力气十分大,姜慈挣脱不开,他的双臂就如铁链一般,紧紧的捆住了她。
“听本王说好不好。”
“不听不听。”
“慈儿,我从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可现在,我愿意给你一个交代,我会找到那个人的。”
挣扎的姜慈突然不挣扎了,也不知怎的,听到这个解释,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姜慈听到这个问题,就觉得头大。
那颗心仿佛在告诉她,他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
姜慈别开脸,“我知道了,你也不必再说,这其实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
霍渊重重的重复这三个字,“我们发生过的一切,姜慈,你都要撇的一干二净?”
不再温柔的呼唤着慈儿,而是直接叫着她的名字!
姜慈觉得,霍渊定是生气了!
她知道,她这样说的确有些不负责任,可姜慈是想告诉霍渊,如果霍渊找到那个女子,姜慈将不会纠缠霍渊。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哦?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呢?可我们好过,爱过,我们……”
“你可别这么说啊,我承认我的身体是给了你,可我的心从来都不属于你的,那些事儿你就忘了吧。”
霍渊听了这话,仿佛一颗心被姜慈狠狠的揪着,阵阵作痛。
“你就是本王的人,这辈子都是,听懂了吗?”
“我只是你的掌中之物而已。”
听到这句话,霍渊倒有些听不懂了。
他按住姜慈的肩膀,一瞬不瞬的看着姜慈,“跟本王好好解释解释。”
姜慈是他这辈子唯一动心的女人,也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她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我只是你爱而不得的女人,在加之我长得一副闭月羞花之貌,你好色之心升起,所以对我打了注意。”
姜慈咧着嘴,露出一丝意味深明的笑意,她点了点霍渊的胸口,“在你的潜意识里面,你是怎么想的?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呢!”
“我承认我比起其他的寻常女子,是有些不同,性子蛮狠,无理取闹,甚至有时候还爆粗口出手打人,可这样的我在你眼中,偏偏就是不一样的。”
“我就是你喜欢的玩物而已!对你来说,是一个新鲜又刺激的玩物。”
每一句话都清晰的落入的霍渊的耳里,这样的话,无异于拿着刀在他心里不停绞割。
“本王对你如何,本王愿舍身救你,愿温柔待你,愿和你一生一世,绝不是你说的那样。”
“就我说的那样,怎么着。”
姜慈故意仰着头,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可这样拙劣的演技还是被霍渊看了出来。
“继续给本王装啊。”
霍渊突然抱紧了姜慈,“那本王也来告诉你,在你的潜意识里面,也是欢喜本王的。”
“为什么啊!”
“如若不喜欢,你就不会想刚才那样装作不在乎的模样,如若不喜欢,你就不会说那些话来伤我。”
“没有,每一句话都是出自肺腑之言。”
“真的?”
霍渊抱住姜慈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姜慈吃痛,可这次姜慈不会妥协,“是真的,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可是霍渊你要明白,你要为霍霆好好考虑。”
“这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没错啊。”
霍渊意味深明的笑了笑,把姜慈的碎发挽于耳后,然后用手慢慢的顺着她的头发。
如此的温柔,姜慈突然有些不适应了,若是自己说错了话,只觉得头发和头皮都要被霍渊的手给扯下来。
“我……”
姜慈刚想说几句,可还是不想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