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好不好看,你看那个好不好看。”
姜慈看着周围那么多富丽精致的纹样,一时挪不开眼了。
霍渊在后,闻言说道,“喜欢就让刘司制给你做几件。”
刘司制一听,冥王说的话谁敢不听啊,立马回道,“姜姑娘若是喜欢,我一定会吩咐女官先做您的衣裳。”
姜慈感受到了特殊的待遇,一时有些得意,“这样可不好啊,其他妃嫔呢!”
“只要冥王下令,就先做姜姑娘的衣裳,相信其他妃嫔也不敢有任何意见。”
“这倒也是。”
顿了顿,姜慈笑眯眯的看着刘司制,“那我就不客气了。”
姜慈挑了几件,刘司制赶紧吩咐着女官,“三天之内,务必完工。”
“那宫里的妃嫔?”
“其他的事儿一切推后。”
姜慈突然觉得不好意思,“我不是特别着急呢!”
她回头笑眯眯的看着霍渊,这人跟着,好像多了很多特权。
她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刘司制,我画了几个纹样,给你瞧瞧,你也帮我出出意见,行吗?”
“当然可以。”
因霍渊在场,刘司制也特别拘谨,她站在一旁,不敢坐下。
姜慈见状,赶忙把刘司制拉了过来,“霍渊又不能吃了你,怕什么啊,有我在。”
姜慈屁股挪动了一下,转过身,背对着霍渊,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袖口中的画纸,声音细若游丝,“你看看这是我刚画出来的。”
刘司制也不知道姜慈为何如此偷偷摸摸的,这倒让她十分纳闷。
“好!”
刘司制刚要结果,一旁的霍渊沉沉开口,“本王说什么来着?”
姜慈本以为自己坐的这个角度,霍渊是瞧不见的,可没想到他瞧见了。
姜慈一脸尴尬的回头,“真是逃不过您的火眼金睛啊!”
“那……”
刘司制见状,又识趣的把图样交给了姜慈。
“我现在再画几张!”
顿了顿,刘司制赶忙吩咐着一旁的婢子,“拿来纸笔。”
姜慈仔细的描绘着图样,刘司制在一旁瞧着,不得不承认,姜慈很有设计天赋,每一张图样精致美丽又颇有新意。
“姜姑娘可是画好了。”
姜慈点点头,刚要递过去,霍渊拿了过来。
他仔细看着,图中只是单纯的一件衣服。
霍渊非常放心的递给了刘司制,有看了看姜慈,意味深明的笑笑,“画的比刚才的好看多了,本王满意。”
姜慈当然知道霍渊是什么意思,面露不耐之色,“知道了知道了。”
“姜姑娘,我看这几张图样比较好看,只是女子的身形略有不同,还需要有人穿一穿才是。”
“这个自然。”
刘司制拿出另外的图纸,“你看这几张,款式非常修身,女子身段好看的穿上才会好看。”
“是啊,好身段的女子多得是,我不就是嘛!”
刘司制笑了笑,“是啊姜姑娘身段确实是极好的,模样也是极好的。”
“这样吧,这几张图样赶紧做出来,然后我试穿一下,咱们再做改进。”
霍渊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他抓着姜慈的手,那皮肤上的冷意一点点的渗入到姜慈的身体里。
她心中一颤,“不用了,我还是不要试穿了。”
刘司制见霍渊变了脸色,也识趣的笑了笑,“是啊,这些事情让女官来做就好。”
姜慈闻言,色眯眯的笑了笑,“这几张图纸,你找几个身段好的女官来试试。”
刘司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自然。”
姜慈收好图样,“这样的话,就麻烦刘司制了。”
姜慈起身告别,过了几天之后,姜慈来找刘司制,可她发现,这次又碰到了霍渊。
姜慈尴尬的笑了笑,“好巧啊!”
“是啊,第二次了,好巧。”
霍渊这次可不是和姜慈恰巧遇到,而是霍渊早早就知道姜慈今儿要过来找刘司制。
见姜慈当真了,霍渊笑了笑,“你今日要来,本王知道。”
姜慈的脸一点点的沉下来,“原来你是特意等我啊。”
不期然的相遇,是有一些浪漫,可和霍渊这样,姜慈可没有一点点浪漫的感觉。
“怎么,你怕我试穿那些性感睡衣啊!”
“是啊,你这身段只能让本王看,其他人,都不行。”
姜慈那白肤玉体,妖娆身段,当脱去所有的衣服的时候,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莲,好看极了。
可她,只有自己才能拥有。
霍渊一字一顿,十分认真的模样。
姜慈撇了他一眼,“知道了,再者说,我在别人面前也不习惯换上那么果露的睡衣啊。”
“是啊,所以本王不放心,还是决定陪着你。”
顿了顿,霍渊想起了姜慈那天的话,补充了一句,“放心,本王啊不会干瞪眼,一定会在旁多多帮忙的。”
姜慈笑了笑,“知道就好。”
话落,姜慈独自走在前方,不过一会的功夫,就碰到了刘司制。
“早啊,这个时间过来,不会打扰你们吧。”
“我们几个时辰之前就已经起了,不像姜姑娘这样的好福气,每天都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姜慈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在这里穿那些睡衣不要紧嘛?不会有人偷看吧?”
刘司制摇摇头,“放心,太监这个时候都在皇上和嫔妃那里,不会来这的,还有那些文武百官,更不会来这里的,你就放心吧,只是……”
刘司制尴尬的看了看一旁的霍渊,“冥王在这里……”
姜慈一听,转身看向旁边的霍渊,“哦,对了,你要不要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看美女啊,穿的很少哦!”
姜慈不怀好意的笑着,有时候霍渊真的怀疑,姜慈是不是个男人。
他闻言,沉沉开口,“本王还有事儿……”
姜慈来到霍渊身边,挽着他的手臂,试图挽留,“那么多美女你不看啊,你不看真的很可惜哦!”
霍渊这辈子可没对谁有过好感,甚至觉得那些扑上来的女人不堪入目,恶心至极。
可唯独这姜慈,霍渊是把控不住自己的喜欢。
曾听男人说过,得不到的东西,甚至会一时冲动,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儿,可得到了之后,和女子有了一层最亲密的关系,久而久之,感情自然会慢慢变淡。
可霍渊偏偏不是这样,姜慈就像是一种毒,一旦接触,反而会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