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心里不想和霍渊打招呼,可见他冷冰冰的一张脸,还是笑眯眯的迎了上去,“真是巧,真是巧。”
“找刘司制?”
姜慈闻言一愣,“你怎么知道啊!”
“我看到你袖口里的图样了。”
姜慈闻言,心中腹诽,这霍渊眼神可真好,什么都瞒不住她。
她刻意的用手挡住袖口,不让霍渊瞧见她画的是什么!
“我设计了几件衣裳,去找刘司制取取经。”
“拿来给本王看看。”
霍渊转过身,一瞬不瞬的看着姜慈,他长长的手臂伸出来,“乖,给本王看看。”
“你看这个干什么啊!”
姜慈尴尬的笑笑,“等做出来了,就给你看看怎么样啊?”
霍渊的手臂没有放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哦?本王倒是更加好奇了,你到底画了什么。”
姜慈闻言,面露踌躇之色。
“快些拿来。”
姜慈捂住自己的袖口,“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霍渊的动作很快,姜慈还没有反应过来,霍渊就已经从她袖口中把那几张绘图拿了出来。
他仔细翻看了一下,“画的人是你?”
“我瞎画的,你还给我呢!”
霍渊转身,轻轻松松的就扣住了姜慈的双臂,把她抵在墙面上。
霍渊微微侧目,递给尘枫一个意味深明的眼神,很快,尘枫吩咐下人,封锁这条甬道,不准任何人进出。
这条又长又窄的甬道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
霍渊举起那几张图样,“把你自己的画像传给众人看吗?”
“其实我画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我自己嘛!”
“我不许别人看你的画像。”
“刘司制那里都是女孩子呢!”
“那也不行。”
霍渊的确霸道,姜慈也不想跟他费口舌之争,乖乖顺顺的应了一句是。
她把图纸拿回来,放回袖口之中,“不给看不就好了嘛!”
“拿过来。”
图中女子曲线凹凸有致,明明是个妙龄女子,却有着超脱妙龄女子的丰满身段。
这样的画,怎能叫旁人看了去?
“给你啊,还不如撕了!”
姜慈顿了顿,又低声嘀咕着,“让你看了去,想得美!”
“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姜慈凑了过来,笑眯眯的双手递给霍渊,“给你给你。”
霍渊拿过来,细细欣赏着,肌肤欺霜赛雪,一双眉眼美如墨画,仪态悠悠闲闲,女子顾盼之间,自带一种清冷高贵的气质。
“真是越看越好看啊!”
姜慈闻言,见他眼底浴火燃燃升起,“是好看啊,画上的我身材这么火爆性感,你看爽了吧。”
“本王可以看,别人不可以。”
“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姜慈还是把那几张画纸拿了过来,然后自顾自的走向前方。
而霍渊紧紧跟随其后,亦步亦趋。
姜慈微微侧目,见霍渊也跟了上来,心中无比嫌弃,故而加快脚步,甩开霍渊。
可霍渊哪里是那么容易甩开的呢,姜慈无奈,低声嘀咕着,“真是的,和个狗皮膏药似的。”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落入了霍渊的耳里,他并没有生气,而是疾步上前,走到姜慈跟前,低低道,“暗卫练武,难免会伤着碰着,你正好准备些膏药,改日送过来。”
“我可没想把膏药送到你那里。”
“想得美啊你!”
姜慈气的想跳脚,霍渊看她这幅娇憨可爱的模样,勾起唇角笑了笑,“是你刚才自己说的。”
“我可没那么说。”
霍渊回眸,尾音拉长,“哦?”
顿了顿,见姜慈面露心虚之色,又道,“那原话是什么?”
男人的眼底有一缕幽幽冷光,似是能将人看透。
姜慈被看的直发毛,笑眯眯的说:“没什么,我做些膏药给你手底下的暗卫,要多少啊!”
其实霍渊也只是开开玩笑,并未当真,可姜慈被自己吓得不得不做,看她又羞又怯的模样,“随便。”
“知道了。”
霍渊这么一吩咐,姜慈日后的几天要做膏药,肯定又不能睡懒觉了。
思及此,她心情跌落谷底。
姜慈也没管霍渊,自顾自的走向刘司制那里。
到了之后,才发现婢子女官匍匐于地,纷纷行李。
姜慈这才意识到,原来霍渊也跟在了身后。
她回头,面带嫌弃,“你不去忙你的吗?”
“本王今儿无事,怎么,不喜欢本王陪在身边?”
“好好好,你快跟来吧,我工作的时候,你在旁边少说话啊,省得打扰我。”
姜慈说完,憋了憋嘴,还十分嫌弃的看了霍渊一眼。
“快跟来啊,记得长点眼神,多多帮忙,别整天坐着,就知道干瞪眼柱子。”
姜慈提起裙摆,欲要去见刘司制,转身之际,就见刘司制出现在了眼前。
“我正要找你。”
而此时的刘司制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下来,如若不是亲耳所闻,亲眼所见,她真的不相信还有人这么敢对冥王说话。
这是不要脑袋了吗?
刘司制见状,面色一滞,脑门上仿佛写着--你不要命了?
旋即,众人也传来了异样的目光,纷纷在一旁吃瓜看戏,也很想看看冥王接下来会是什么反应。
“好,若你乖一些,我倒是可以帮帮忙。”
“我乖一些?我何时不乖了?”
霍渊来到姜慈跟前,“被坐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就好。”
霍渊意味深明的一笑,姜慈回想着刚才,还有那一幅幅画儿。
姜慈立马反应过来,“知道了知道了,啰啰嗦嗦,婆婆妈妈,谁跟你过日子,谁倒霉。”
一旁的人见状,纷纷议论。
“姜姑娘可真是大胆,敢顶撞冥王。”
“是啊,而且冥王没有一点脾气,就想夫妻日常打情骂俏。”
“是啊,难道冥王喜欢这样的?”
“那改日我也变一变,有姜姑娘那样的泼辣脾气。”
“你可别,小心哪日顶撞了冥王,脖子脑袋分家。”
刘司制见她们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便站在人群之中,冷冷道,“冥王也是你们肖想的?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在宫里莫要攀附权贵来试图改变自己的命运,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去勾引冥王,到时候定没有好下场。”
顿了顿,刘司制环视四周,看他们纷纷低头,不敢说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是!”
刘司制见冥王在后,让出地方,抬起手臂,态度十分恭敬,“您这边请。”
姜慈回头不忘提醒,“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啊,别在旁边坐着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