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在你面前造次了。”
霍渊闻言,只觉得这话可笑,“以后啊,怕是没有以后了。”
说完,霍渊的手稍稍用力,“苏晴,本王给了你一次机会了,是不是,事到如今,本王可不能再给你机会了,下地狱吧。”
男人的声音嘶哑低沉,仿佛是魔鬼,让人害怕。
苏晴在生死边缘中徘徊,终于,她还是妥协了,“其实我是知道真相的,只是我太像得到您了,所以我一直隐瞒,你不会让我把秘密拦在肚子里吧?”
霍渊松了松手,“好啊,给你一次机会,说来本王听听。”
苏晴知道,就算自己道出真相,霍渊知道以后,也会杀了自己。
如果一定会死,那么不如痛快一次。
“那就脱了我的衣服,要了我。”
霍渊只觉得这女人无药可救,他起身,在女人面前来回踱步,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本王很想知道真相。”
“那冥王就要听我的。”
霍渊闻言,笑了笑,然后朝着暗中的一位暗卫使了个眼神。
暗卫了然,随后带了一个男人。
“你一开始塞给本王一个很丑陋的女人,以此来骗本王,若是本王因那丑陋的女人死了心,岂不是如了你的意。”
“还是被看穿了。”
霍渊笑了笑,“你看看你身后。”
苏晴转过身来,才发现面前,他全身恶臭,浑身是伤,四肢上面挂着锁链。
“这……”
男人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味道,然后眼神变得很空洞。
霍渊指着那个男人,“他啊,原来可是过的快活日子,锦衣玉食,酒肉相伴,所以才长得这么五大三粗的,不过自从被本王抓了,好几天都没吃肉了。”
霍渊打量着苏晴,“你的血肉恰恰很新鲜啊。”
“不,不要啊!”
苏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这样一个死法。
“不,不,不!”
苏晴不断后退,霍渊笑了笑,“你找一个丑陋的女子骗本王,本王再给你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如何啊?”
顿了顿,霍渊又道,“骗本王的下场就是这样。”
“不要,不要!”
霍渊起身,发现那男子已经被香味迷惑,“转过头来,看着本王。”
男子听着命令,空洞的眼珠子转了转。
“把她当一盘肉,吃了他。”
“是!”
男人像是执行命令一般,来到苏晴身边,像是猛兽一般,张开血盆大口。
苏晴的嘶喊声不断传来,霍渊看了看站在庭院中浑然不知的尘枫,他来到他的面前,一掌重重拍向尘枫的胸口。
尘枫像是清醒过来了一般,听到里面的声音,又想起刚才的一幕幕,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被苏晴迷惑了。
可现在这叫声……
“若是感兴趣,大可以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尘枫不敢脑补那些血腥画面,“不必了,主子。”
霍渊见他无事,便抬脚,欲要去往姜慈那边。
“主子,您去哪儿?”
*
另一边,姜慈和程梦之正在吃蜜饯。
“今天的蜜饯好吃吧,这可是最有名的蜜饯了。”
“你真好,我好喜欢吃啊。”
姜慈闻言笑笑,“最近可是想起来什么了?”
“想起来了,可都是些零碎的记忆。”
“那也好啊,跟我说说呗。”
程梦之皱皱眉,“想起来也是很模糊的记忆,而且会头疼。”
“还是会头疼啊。”
程梦之嗯了一声,“不过头疼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呢。”
“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说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俊俏的男子,程梦之一时看的挪不开眼睛了。
虽然他好看,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实在让人害怕。
程梦之拍了拍姜慈,示意姜慈抬头看霍渊,“他是不是坏人啊,这么凶。”
姜慈也没想到霍渊会过来,她起身问道,“你怎么来了。”
霍渊本想查出事实的真相,然后和姜慈说清楚,可苏晴已经死了,想要知道真相就更难了。
虽然没有查出来,可霍渊终究想向姜慈好好的解释一下。
“那个女子是苏晴,帮本王打听事儿的一个人,她在江湖中消息十分灵通,所以本王这次才把她找来。”
姜慈闻言,把程梦之支到一边,“听话,一边玩。”
“慈儿我!”
姜慈马上挣开了霍渊的手,“你别动手动脚的,我告诉你,有什么事儿就说。”
“慈儿本王怕你误会。”
“就算误会了那又怎么样,我们以后又不会在一起。”
“别说这些伤人的话。”
“霍渊,我们都冷静一阵子不好吗?”
“慈儿!”
霍渊抱住姜慈,姜慈用力挣脱,可男人的手像是枷锁一般,姜慈吃力的喊着他的名字,“霍渊,你不要太过分。”
姜慈这一用力,霍渊吐出了一口血。
姜慈从那血色可以看出来,霍渊是中了一种迷药。
“你是怎么了?”
霍渊捂着胸口没有说话,那种迷药霍渊能抵制的住,可长期在体内,就会伤及肺腑,从而口吐鲜血,胸膛阵阵作痛。
“你别吓我啊。”
程梦之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又听到了姜慈的声音,她认定这个男人一定是坏人。
她拿起一个木棍,朝着霍渊的后脑勺狠狠一棒!
霍渊本就中了迷药,身体出现状况,被她这么一打,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不是百战百胜的冥王吗?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打晕了?”
姜慈喃喃自语,心中恐惧翻涌。
她知道霍渊没什么大碍,只是双重重击之下,短暂性的昏迷,可万一醒来,霍渊要找程梦之算账怎么办呢?
他可是个瑕疵必报的男人啊!
姜慈赶紧把霍渊扶到了榻上,为他扎了几针。
“他要欺负你,干嘛还要救她呢。”
“再者说!”
姜慈厉声喝止,程梦之马上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放下木棍,委屈巴巴的看着姜慈,“我知道错了。”
“好了好了,你快些休息,我在这里陪着霍渊,他身体暂且无碍。”
“我既然做错了,我就要向他承认错误。”
姜慈一听,头都大了,“你还要向他承认错误啊。”
“当然,而且我要当着面承认错误,我要等这个男人醒了。”
程梦之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一副认真摸样。
“得了吧。”
程梦之闻言,刚要说话,却被姜慈打断,“听我的,等会你可不许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