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梦之点点头,然后就在一旁守着。
姜慈看了看她,又把目光落到昏迷的霍渊身上。
若是等会醒来,这男人非要好好审问细究,“你还是休息吧,不必陪我守着。”
“不用,我要承认错误的。”
姜慈冷哼一声,若是程梦之在霍渊面前承认错误,那下场又是什么呢?还不是需要她在一旁苦口婆心的求情。
若是霍渊醒来,没有看见程梦之,心许也就忘了这事儿。
所以姜慈冷不丁的撇了一眼程梦之,“真是倔啊。”
这普天之下,也就只有程梦之不知霍渊的恐怖!
而此时的程梦之看着姜慈满是心事的模样,她心中愧疚感渐升,若刚才不那么冲动,也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所以程梦之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她从药瓶中拿出几个药丸,这是姜慈给的,每次吃下去,都会觉得舒服很多,情绪也不会失控,而且在近些时日,还会想起很多很多从前的事情。
那么,糖果给男人吃,也应该管用的。
程梦之把药丸塞进了霍渊的嘴中,动作飞快,这一切的一切,一旁的姜慈都没有发现。
当姜慈转过头来对她说话的时候,程梦之倒有些心虚了。
“看你脸色不太好看。”
程梦之连连否认,低着头,“没有啊,没有啊!”
她顿了顿,立马转移了话题,“刚才他不是欺负你吗?”
“不是!”
“那他在干什么。”
姜慈也不知该怎么和她解释,就算程梦之是正常的从来没有疯过,恐怕她也没有见过男女因感情问题而吵架的事儿。
所以解释不清的!
姜慈敷衍的对程梦之笑了笑,然后随随便便扯了一个理由,“刚才啊,我们在打闹。”
“打闹?”
程梦之眉间一挑,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
姜慈也懒得过多解释,解释多了,她也听不懂,还不如模棱两可的说几句。
“好了好了,你别再问了。”
程梦之的心里倒底是有些好奇的,她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幕,突然,觉得头痛欲裂,情绪不能控制。
姜慈看了看程梦之,又看了看霍渊,还真是两个麻烦精。
她赶忙为程梦之下了几针,“是不是好点了?”
程梦之平复下来情绪之后,一连喝了几口水。
刚才头痛的时候,那些细碎的回忆接连起来,变得完整,可画面是模模糊糊的。
程梦之只在记忆中感受到,是自己在和另外一个人在纠缠,耳边还不停的会绕着自己的嘶喊声。
现在的她明明平复下来情绪了,可一颗心被人揪着一样,阵阵作痛。
“我还是难受!”
程梦之捂着胸口,眼眶之中的泪水盈盈满满,一副委屈摸样。
姜慈见她出现异样,觉得再正常不过,她给程梦之摸脉,又摸了摸程梦之的胸口,“没事啊!”
“可是我上几次情绪不稳的时候,吃了药下了阵情绪就会好很多,这次我的心一直在难受。”
姜慈眉间一挑,意味深明的看着程梦之,“难道是想起什么了?”
“画面很模糊!”
“那赶紧休息啊!”
姜慈唤来程梦之的贴身婢子,又交代了几句。
交代完了,姜慈转身,发现霍渊却醒了。
这两个人就从来没让她消停过!
姜慈是真的不想理霍渊,可刚才程梦之这么一棒子,让姜慈的心里多多多少少升出点愧疚感来。
本是这阵子对霍渊爱答不理的姜慈,突然笑眯眯的来到霍渊身旁,“您没事吧?”
霍渊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转眸看她,女人好久没对她笑了,记忆中那笑靥如花的模样,可是真真的漂亮的啊!
不过这笑容中掺杂着几分敷衍和讨好,霍渊不喜欢!
他也笑了笑,“怎么?突然对本王这么关心?”
姜慈扶起了霍渊,“哪有哪有!”
“刚才打我的人定是你朋友吧。”
“是我打你的!”
“当本王是傻子?”
顿了顿,霍渊又道,“那人在背后打本王的时候,你就站在我眼前,试问,你可以分身吗?”
姜慈才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就算在霍渊面前扯谎子,揽下责任说是自己打他的,也是说不通的。
姜慈下意识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事儿竟然没想过!
然后,姜慈又笑眯眯的坐在霍渊身旁,“她也是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计较啊,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啊。”
“你的面子?”
顿了顿,霍渊突然抬起了姜慈的下巴,看着这个可恨又可爱的女人,“你是本王的妻子吗,还是……”
姜慈听到这话,立马挣开了霍渊的手,她知道霍渊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啊,反正你就别计较谁打你了,若是你非要细问,我就不理你了。”
“软的不行,来硬的!”
姜慈并不否认,谁叫这霍渊这么难哄。
姜慈明明冷着一张脸,可双颊张红,桃眸含水,说话也是软软糯糯,倒像是撒娇!
霍渊把人搂进怀里,“到现在你还跟本王闹脾气。”
“不是的,不是的!”
顿了顿,姜慈抬起头,与霍渊四目相对,柔柔道:“我也是为了霍霆着想。”
“为了霍霆,为了你自己,却不会为本王考虑。”
姜慈闻言,彻底不说话了。
须臾,姜慈转移了话题,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霍渊,那种迷香的反噬作用很强,如果你运行功力,抵制迷香在你体内蔓延,身体就会受影响,所以你现在需要解药才行。”
“你帮我调制解药即可。”
姜慈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她记得师傅的医书上讲过,想要成功制出解药,就必须去山上找一种猛兽身上的血。
而这种猛兽没有固定的指向,需要强大的体魄,惊人的力气。
也就是说,越是强悍的猛兽,身上的血往往能更好的治愈霍渊。
姜慈向霍渊仔仔细细说了一遍,“所以,这次我给你找猛兽身上的血。”
“不用你。”
姜慈点点头,“也可以让属下帮你去办事,不过猛兽身上的血也有所不同,到时候抓了猛兽,采集血液之后,我还要验一验,有些猛兽的血如了你的体内,只会让你更加严重。”
姜慈又道,“所以还是我来吧。”
“你?”霍渊当然不放心,她的女人,怎么可以冒险呢!
他宁愿忍着!
他也不愿意让她涉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