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坐着那位女子,你把她给我叫进来。”
萧轩语调没有起伏,声音也没有一丝温度。
他心中的浴火燃燃升起,他在不断的告诫自己,那样的女子不能碰。
可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掌柜的一听,笑眯眯的,“好来好来,主子别觉得不好意思,我啊低调行事,不会让人知道的。”
掌柜的也知道萧轩心中所想,他乃是天下储君,一国太子,怎能去和一个妓女……,就算是出来找乐子,起码也是个黄花闺女。
“别让别人知道。”
掌柜的笑了笑,“放心吧主子。”
“还有!”
萧轩顿了顿,又道,“叫她把身子洗干净。”
掌柜的一副懂了的模样,“好来好来。”
掌柜的笑呵呵的,叫来门前那个坐着的女子,他招了招手,“靠我近点,方便说话。”
女子上前,“怎么了?”
“太子要跟你……”
掌柜的笑得别有深意,而这位女子却非常淡定,她的目标达到了。
一旁的女子见状,也不知道掌柜的在说什么,拉着人家说话,还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纷纷有些好奇,便一起凑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
一对女子蜂拥而上,掌柜的却十分嫌弃的让他们走开,“你们干你们的。”
话落,掌柜的又十分奉承的额首微笑,让出道来,抬着手指向上面那个雅间,“您请,您请。”
女子进去了,一旁的女子凑成一堆,纷纷议论。
“你说她是不是碰到什么贵人了?”
其他人想了想,突然有一人道,“刚才有一男子走过来,披风里面是明黄色的五爪龙纹朝服。”
“是皇上?”
“皇上就算亲临此地,又怎么会看得上他?”
那人说道,“不,掌柜的曾经说过,咱们的老板其实就是太子。”
“也就是说,刚才进去的太子。”
“是!”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让给她,姐妹们,咱们上。”
*
一堆女子上了楼,发现掌柜的守在门口,“给我让开。”
“你们一个个,都不要命了。”
“是啊,与其在这里,还不如狠狠心爬上太子的床。”
一个个胜券在握的模样,掌柜的笑了笑,“你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她可以,我们凭什么不行,给我让开。”
“冒然闯进,顶撞太子,你们可知后果?”
“知道啊,但人要赌一把才可以,给我让开。”
掌柜的话对他们来说根本无用,现下,他也是颇为无奈,指着他们的手都在颤抖,“你们……”
“给我让开啊!”
另一边,萧轩俯身而上,女子还在反抗,她看似不情愿,又很渴望的样子。
这样的女子,更加让男人有征服欲望。
萧轩知道她是想的,生活在这个地方,身子不贞不洁,早就是去了清白,还装个什么矜持?
萧轩撕开了那女子的衣服。
……
萧轩快速穿好衣裳,绕过屏风,在桌旁喝茶。
他刚才明明是喜欢那个女子的,得到了之后,却又不喜欢了,更没有一丝留恋。
可能男人都是如此吧!
旋即,他便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
萧轩听到吵闹的声音,敞开门,“怎么了?”
看到那些女子围绕在此地,都不想离开,恨不得扒光了衣服爬上他的床。
萧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中的浴火再次燃起,仿佛是中了迷药一般,不受控制。
反正这是宫外,没有太多的礼节规矩。
他露出意味深明的笑意,“都进来。”
所有女子闻言,蜂拥而进。
吱呀一声,门又再次合上,掌柜的和周围男人见状,着实一惊。
太子能吃得消吗?
*
果不其然,萧轩染上了病,缠绵卧榻,体虚气弱,浑身难受。
姜慈得了消息,就被招进了宫。
一只脚刚刚踏进门槛,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瓷器破碎的声音,“皇上生气了?”
公公脸色不好看,闻言,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前引着路,把姜慈带到皇上身边来。
“这个逆子!朕怎么生出这样一个逆子。”
姜慈见到满地的碎片,看到皇帝眼底的无奈,微微一福,“皇上。”
闻言,皇上只是表情顿了顿,继续摔东西。
姜慈见他的手背被瓷器划破,衣服上染满斑斑血迹。
“皇上住手。”
姜慈拦住,上前道,“现下,不是您生气的时候。”
“其实这事儿……”
姜慈本来告诉皇上,这事儿始作俑者是她,并不是萧轩一时乱性,才导致的今日后果。
此时,见她欲言又止,皇上道,“你现在是不是想嘲笑朕这个儿子啊。”
“不是。”
“朕其实生气的并不是这些,男人在外染指,也是常有之事,朕可以理解,朕好心去看看他,他竟然在东宫和下人商量着如何结党营私。”
“原来是这样!”
姜慈了然,看来这一次,萧轩是真的撞到枪口了。
“那您叫我来的目的?”
姜慈问道,皇上沉浸在悲痛之中久久无言,姜慈猜想,不会是要救他的逆子吧?
“朕找来许多太医,都无法医治太子,若是太子的身体一直这样,可怎么得了,他现在这种情况,让我们皇室的颜面何存,传了出去,可怎么得了啊!”
姜慈想来也是,太子如若一时缺席,无法上朝,文武百官肯定会各种猜想,也会暗中打听一二。
姜慈笑了笑,说道:“反正我是不会治他的。”
“朕就当求你。”
姜慈转过头来,“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顿了顿,姜慈又道,“是因为萧轩是你的儿子?”
皇上被姜慈看穿了心思,虽然知道他私底下干的坏事,可看到他虚弱的模样,心里终究是不好受的。
姜慈眼底有一道幽光,似能看穿人的心事。
皇上别开脸,遮掩自己的情绪,“好了好了,你快去东宫。”
姜慈微微一福,随后就跟随着公公去了萧轩的寝居。
姜慈到了门口,婢子分立两旁,让出道来,姜慈进去的时候,帷幔层层叠叠的漂浮空中,一道屏风隔着,看不见里面的人。
姜慈的脚步渐渐逼近,后面的公公拦住,“您这样直接进去恐怕不太好吧。”
姜慈纳闷了,回头问公公,“那我要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