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想了想,“姜姑娘可以用线什么的……”
公公也形容不出来那种看诊方式,姜慈笑了笑,故意声音抬高了几倍,“我和太子都是老熟人啊,无碍。”
“可有损你姑娘家的名声。”
姜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在乎那些吗?”
公公见状,拍了拍自己的脸,“都是老奴多嘴,是老奴不对,老奴这就出去。”道完,赶忙退出内室,“姜姑娘若有什么事儿,尽管叫老奴。”
公公的手一抬,玉帘响起清脆的声音,随后,内室中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姜慈绕过屏风,那边的萧轩听到了脚步声,“别过来。”
他是知道的,这几天没有太医能治好自己,所以皇上就会派姜慈过来。
他不想让姜慈看到他现在这幅摸样。
“你别过来,听见了没有。”
姜慈冷哼一声,不就是怕被笑话吗?
她还偏偏不如萧轩的意。
一双玉手撩起帷幔,眼前是一张妖艳众生的脸蛋。
萧轩深深呼了一口气,“给我走开。”
即使狼狈,也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虚弱的模样。
萧轩睁大了眼眸,故作状态很好的样子。
“继续逞能吧。”
姜慈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徐徐道来昨天的所有事情,“我知道你宠幸的是哪一位女子,你不要惊讶哦,我知道是因为昨日我街上无意发现有一位女子在那坐着,也不拉客,和旁的女子不同,所以就多看了几眼。”
姜慈顿了顿,挤出一个气人的笑容,“我能看的出,她得了花柳病,不过是初期,但这种病会染人的。”
萧轩总觉得昨日的事很蹊跷,所以他没有说话,继续听姜慈讲下去。
“然后我就把迷药放在袖口中,又在你面前挥了挥袖子……”
之后的话自不必说,姜慈笑得更加张狂,“萧轩,被人耍的滋味怎么样啊!”
“你……”
萧轩欲要抬起手臂,暴揍姜慈。
“来啊来啊。”
顿了顿,姜慈从空间中拿出一个药瓶,强行灌入萧轩的口中。
“这是什么?”
“这是解药!”
“解药?”萧轩笑意愈发凉薄,“孤现在如同傀儡,任人摆布,即使是毒药,孤不也要应了你的意,喝下去吗?”
“皇上派我来,你以为我会这么大胆,来害你?”
姜慈的这一番话,让萧轩安定下来,是啊,父皇派她过来,她没有这个胆子来害自己。
闻言,萧轩目视着上空,“你走吧。”
“别啊,我还要给你针灸呢!”
说完,姜慈在萧轩的身上快速的下了几针,“好了,过一会儿就自己拔针,乖乖的哦!”
萧轩挥挥手,示意让姜慈离开。
须臾,他又突然叫住了姜慈,“等等。”
“怎么了?”姜慈回眸。
“为何我现在越来越难受?”
姜慈笑了笑,“我是给了你解药,可到等到两三天之后才会痊愈,在这三三天中,你会很痛苦哦!”
“为什么?按理说,应该症状慢慢消除才是。”
“萧轩,我来救你,是答应了皇上才会救你,但其实,我是来害你的。”
他闻言,有些不解的看着姜慈。
姜慈回道,“就在刚才你喝下解药,也放下戒备心的时候,我又在你身上下了几针。”
萧轩的脸一点点的沉了下来,“你到底做了什么?”
姜慈露出得意之色,“刚才那几针,可以让你更加难受,但你喝了解药,两三天之后就会好的。”
萧轩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姜慈。”
他从前总是轻声唤她的名字,而她也总是会对自己笑笑。
现在,他对她全都是恨!
姜慈见他那副德行,冷冷笑道,“没那个能耐,还想冲我发凶,别忘了,是谁救的你。”
姜慈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你好了之后应该来唤我一声恩公,毕竟是我救了你啊。”
“你……”
“别动气,若是动了气,只会更难受。”说完,姜慈不忘再嘱咐一遍萧轩,“痊愈之后,就要在大家面前道一声谢,叫一声恩公,别不懂事哦!”
她语气不温不火的,这更让萧轩憋屈。
刚才姜慈说了那样一番话,萧轩气血上涌,怒火直逼,身上也愈发的难受。
他没办法,只能不要动气,好好休息。
“走。”
姜慈撩开帘子,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走到庭院的时候,突然见姜湾带着萧玉儿过来。
“呦,这么久不见,妹妹是不是忘了我啊!”
见姜湾挺着肚子,姜慈打量了一下,“快生了?”
“是!”
姜湾只是冷冷的回复着,面对姜慈,她不想多说一句。
“别啊妹妹,从前趾高气昂的,恨不得我天天给您提鞋,怎么?现在见了却不认识了?我们毕竟姐妹一场,若是你公然之下于我如此生分,传出去可不太好啊!”
姜湾闻言,心中憋着一股火。
她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抬起头时,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姐姐又何必来挖苦我呢!”
“妹妹从前是如何如何的嚣张跋扈啊,姐姐现在嚣张一下下,就不行吗?”
姜湾冷笑,一旁的萧玉儿听不下去,“听说你救了父亲。”
“是。”
“现在好了吗?”
“过几天就会好。”
萧玉儿闻言笑了笑,“那万一不好呢?您会不会受到皇上的责备?”
姜慈当然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可姜慈根本不怕,“你恐怕不知道你父亲是因为什么才会如此。”
“什么?”
姜慈笑得愈发张狂起来,周围气压变低,萧玉儿再次问道,“是你父亲在外和女子胡搞,染了病。”
“怎么会?”
姜湾萧玉儿一听,微微错愕。
“太子在外不会找那种女子啊?”
姜湾抬起头,看向姜慈,姜慈耸耸肩,“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
“不过几天之后,太子依旧不好,迟迟不上朝,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届时,他们就会打听,到时候啊,你们东宫整个名声都要毁了。”
顿了顿,姜慈俯下身来,看着眼底冰冷的萧玉儿,“所以啊,就算萧轩没有好,你跑到皇爷爷那里告状没用的,几天之后,他必须要上朝,趁着名声没有走漏出去,她巴不得早一点痊愈,好让此事平息。”
姜慈握住了萧玉儿的手臂,一字一句道,“明白吗?”
姜慈眼底尽是冷意,像是把刀子,锋利无比。
萧玉儿吓得踉跄了一下,“是,明白了。”
姜湾见状,把萧玉儿护在身后,“姐姐,小孩子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你再这样,我就叫人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