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
姜慈冷哼一声，“你现在的身份还能唤来一个下人吗？”
“你……”
姜慈步步逼近，靠近了姜湾，与她四目相对，“你现在的日子，就是我从前的日子，怎么样啊，这个滋味，好不好受啊！”
“你滚开。”
萧玉儿觉得姜慈实在太过分，她拽了拽母亲的袖子，“娘。”
姜湾故作眩晕，指着姜慈，瞬时一把鼻涕一把泪，“你现在这么对我说话，你……”
姜湾捂着肚子，快速倒下。
一旁的妾室走了过来，“这不是姜侧妃吗？”
“被姐姐气的倒在了地上，真的是，不过呢，你也只是一个侧妃，你怎么样，太子不关心的。”
萧玉儿闻言，赶忙唤来身旁的下人，“去叫父王。”
下人闻言，匆匆离开，匆匆回来，“主子。”
下人顿了顿，看着一旁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一些妾室通房，他们停留在院落之中，都是来看自家主子难堪的。
下人不说话，直接扶起了姜湾。
萧玉儿说道，“姜慈实在太过分，让父王把她赶出去啊！”
下人没说话，一旁的妾室通话看着，说道，“我看啊，太子根本就不会理姜侧妃的。”
“是啊是啊。”
萧玉儿拽着下人的袖子，“难道父王一句话都没说嘛？”
萧玉儿不断追问，下人无奈之下，只能当着大家的面把原话说了出来，“太子说……”
“快说啊！”
“肯定是姜侧妃冲撞了姜姑娘才会如此，太子会叫御医的，让姜侧妃在东宫好好等待太医，不要再惹事。”
“什么？”
姜湾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从前那么多年的感情在，姜湾觉得她毕竟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位置是不可取代的。
“我是她当年喜欢的那个人，是他第一次动了情，现在怎么会这样。”
姜湾捻着帕子，苦苦说道。
旁人看着，她也丝毫不管。
姜慈见她伤心的模样，说道，“要说喜欢，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也应该是我吧，否则他现在也不会对我念念不忘啊。”
顿了顿，姜慈又道，“是不是啊！”
姜湾不断摇头，“不是，我才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女人呢，我才是。”
姜湾在这段日子里，一直靠着这个信念过活。
她一直还天真的以为，萧轩看在当初，会对自己很好，只是他现在身为太子日理万机，没有闲暇时间来陪伴自己而已。
即使自己当初犯了错，即使夫妻之间有了隔阂，自己在他心中，仍然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
“不……”
姜湾被下人扶了起来，哭声渐渐变大，直到萧玉儿去扯她的袖子，她才停止哭声。
姜慈见状，“好了好了，咱们也不说从前的事儿了，我可以走了吧？”
萧玉儿上前，“你冲撞了我的母亲，就应该赔礼道歉，就算是父王帮着你，也不行。”
“来硬的啊，你父王也说了，是你母亲先冲撞了我。”
姜慈拍了拍萧玉儿的肩膀，“别气性那么大，知道了吗？”
姜慈说完，就离开了东宫。
院落之中，等众人散去，萧玉儿回头就打了姜湾一个巴掌。
下人在一旁拦着，“你怎么还打你母亲呢？”
“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就算刚才父王不帮着咱们，你也不用当众失态，哭的不成样子，你给我丢了多少人，你可知道？”
姜碗没有说话，因为萧玉儿说的对。
她突然想到了她的母亲刘氏，当初在皇宫，姜慈揭穿了刘氏，刘氏大闹不已。
自那个时候，她就觉得她母亲给她丢尽了面子。
一旁的嬷嬷见状，挣开了萧玉儿的手，“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跟姜侧妃说话呢！”
姜碗挥挥手，示意嬷嬷不要再说话。
她看向萧玉儿，眼底剩下的只有绝望，“告诉我啊，你还对我有什么不满。”
姜碗步步上前，按住萧玉儿的肩膀，又道：“我现在没用了，你恨不得想杀了我对不对。”
“主子，您这是什么话。”
一旁的嬷嬷闻言，赶紧扫向四周，看周围有没有人。
“您下次别这么说了，万一听见了，玉儿今后如何自处？”
姜碗闻言，眼泪不知为何，不受控制的簌簌而下，“是我的报应是我的报应啊！”
她觉得双腿无力，坐在了地上，“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萧玉儿一听，母亲这句话是在对自己说的，又好像不是对自己说的！
“我的外祖母，她现在……”
一提到刘氏，姜碗觉得更凶了！
一旁的嬷嬷听到主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叫来其他下人，“赶紧把主子扶回去，被人看见了，又要招来是非。”
嬷嬷看向萧玉儿的“你先自己回去。”
萧玉儿点点头，看见母亲因自己突然失态，有些心软，她不再为难母亲，径自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萧玉儿心情不畅，便唤来了下人，“去给我整几只猫来！”
“主子！”
婢子一听，有些为难！
自从主子上次玩弄猫，就吓了他们一跳，小小年纪，心性怎么如此歹毒。
萧玉儿见他们露出踌躇之色，“怎么了？几只猫弄不回来吗？”
耳边久久没有回应，见婢子吓得瑟瑟发抖，“快些给我弄来，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是，是”
随后，婢子匆匆而出，匆匆而入，进来的时候，端上来一个盘子，血腥味很浓，刺鼻的很，婢子放下，纷纷捂住鼻子。
这气味实在让人恶心，可萧玉儿不这么觉得，她甚至觉得，这血液很新鲜，味道很好闻。
萧玉儿冷冷的看着他们，“你们退下吧！”
帘子被撩了起来，响起噼里啪啦的悦耳声音。
所有人退去之后，只剩下了萧玉儿一个人。
她的眼底变得嗜血，心中的疯狂根本无法控制。
当发现还有一个猫儿噗通着爪子，眼睛无力的抬着，全身瑟瑟发抖。
萧玉儿更加疯狂，抓着猫儿的脖子，狠狠说道，“为什么我要大度，为什么我要容忍这样一个母亲，我不要，我不要！”
随着猫儿的一声尖叫，萧玉儿也彻底解了心中的气！
“开人啊！”
门外的婢子进来，闻到血腥味，后退一步。
“主子！”
“拿出去，我不想玩了。”
“是，主子，您手上的血……”婢子顿了顿，又道，“您没事吧？”
“这都是猫的，我没事，记住，不要被人发现了哦，赶紧埋了。”
顿了顿，萧玉儿又道，“如若被人发现，我就把你们一并和猫儿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