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啊?”了一声,反应过来的时候,也理解错了霍渊的意思。
“现在孩子还在呢,你就跟我要那个吗?”姜慈捂紧衣服,“你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那么色啊。”
“不行的不行的。”
“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怎么那么过分啊!”
姜慈气的喃喃自语,霍渊见她那副样子,嗤笑出声,“我是让你去浴室那里。”
姜慈捂紧衣服的手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又道,“好啊你,没想到你还想换不同的地方和我寻欢作乐,你现在不但要碰我,还要变着法的和我寻欢做爱,你简直……”不知羞耻。
剩下四个字在嘴边戛然而止,霍渊露出冰冷的笑意,“本王简直什么?”
姜慈别开脸,“没什么。”
“娘亲,你是不是和父王在吵架啊。”
姜慈闻言,见霍霆探着身子观察他们。
姜慈立马挤出一个笑容,凑到霍渊的身边,“没有啊,我在和你父王聊天呢。”
霍渊见状,立马拉着姜慈的手,“你快些做课业,我和你娘亲有话要说。”
霍霆应了一声,继续抄写诗词。
而此时的霍渊也没松开手,姜慈想挣开,可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
“聊天需要拉手吗?”
霍渊闻言,不加思索的回答道,“谁叫你先靠过来的?”
姜慈又被说的一时语塞,旋即,姜慈起身,“好好好,我去洗个澡好了吧。”
婢子上前,给姜慈脱下衣服,又在前方引路,带着姜慈去了浴室。
泡在水中的感觉真好,姜慈常常的呼出一口浊气。
可毕竟这里是浴室,所以当姜慈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以为是霍渊。
姜慈警惕的转身,然后道了一句,“别吃我豆腐啊,想得美。”
话落,却发现是两名婢子,一位端着花盆,一位端着热水。
“你们……”
姜慈颇为尴尬,婢子笑了笑,“姜姑娘,我们是来伺候你的。”
“我还以为……”
“王爷若是来,我们会说的。”
姜慈再次尴尬的笑笑,“好,好,我自己来就好。”
“还是婢子来吧。”
话落,一位婢子为姜慈按摩,一位在池中洒着花瓣。
此时的姜慈觉得十分惬意,“谢谢啊。”
“姜姑娘客气了。”
婢子回应着,突然发现地面上突然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他们回头,发现是主子。
婢子刚要开口,霍渊挥挥手,示意她们走开。
姜慈指了指肩膀的地方,“在这里按摩一下,快。”
霍渊也没说话,开始给姜慈按摩。
霍渊怕弄疼了姜慈,所以动作小心翼翼的,姜慈觉得舒服极了。
“再往下点。”
霍渊笑了笑,大掌继续向下滑动。
“你这力度太轻了,再重点。”
顿了顿,姜慈把霍渊的手紧紧的放在自己的胸口处,“怕什么啊,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当姜慈发现那只手又大又粗糙,姜慈下意识的抬头,发现原来是霍渊,“你怎么进来了?”
“你怕本王吃你豆腐?”
姜慈会想到自己刚才和婢子所说的话,“你听到了?”
“是啊,你声音太大了,吵到本王了。”
姜慈也没觉得自己的声音那么大啊!
“你肯定想进来吃我的豆腐。”姜慈转身,捂住脖颈之下的风光,迅速的向后移动了几步,“霍渊,你这个人啊,可真是色,虽然我貌美如花……”
她又开始自己夸自己了!
霍渊听着那些溢美之词,不由的笑了笑,她怎么可以如此自信呢?
“你身上的每一处,本王都看过了,怎么?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姜慈也是无奈之下,和他才有了一层最亲密的关系。
可男女之情是勉强不来的,姜慈心里没有霍渊的位置。
“若是我喜欢你就好了。”
霍渊听到了这句话,心好像被人扯了一下似得。
他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姜慈,眼底锋锐如刀,好像在用表情告诉姜慈--若是你说错话,可是不行的。
“看你那小气巴拉的样子,真是……”
姜慈抱怨着,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而霍渊心里不是个滋味,却有有些好奇,姜慈此话是何意?
“说来听听,为何?”
姜慈一边捧着花瓣,一边说道,“我若是真的喜欢你,早就成为你的王妃了,每天穿的是华衣美服,吃的是八珍玉食。”
旋即,她又道,声音也沉了几分,“可若是我不喜欢你,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憋屈,不痛快。”
到底是谁憋屈?
到底是谁不痛快?
霍渊还有一肚子苦水没有发泄出来呢!
在一起的时候,姜慈随时随地都在挑战他的脾气!
“本王明白了,在一块的时候,会让你觉得很不舒服。”
姜慈觉得这总结十分到位,手指打了一个响,“没错。”
当她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脸已经铁青了。
姜慈自知说错了话,凑了过来。
她向前走了几步,双臂抬起,捧着自己的一张脸,笑嘻嘻的看着霍渊,十分讨好的模样。
“我人都是你的了,以后也不会再肖想其他男人了,对不对、”
霍渊抬起手臂,他的十指上沾着花瓣,衬得那双手骨节分明,分外白皙。
霍渊抚摸着姜慈的身体,一下下的,很轻很柔,这让姜慈有些招架不住了。
“干嘛啊,想勾引我,我告诉你,我定力很足的。”
姜慈也不想避开,她就是要用一副坚定的表情告诉霍渊,她是一个有毅力的人。
突然,霍渊的手狠狠的抓了一下姜慈的身体,“你干嘛!”
霍渊见她后退,有些害怕,淡淡的笑了笑,“没什么。”
他直起身子,“出来。”
虽然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可姜慈一丝不挂的站在霍渊的面前,还是十分尴尬的。
她捂着胸口的位置,霍渊抬起手指,稍稍用力,挣开了她的手。
“害羞什么。”
男人举止霸道,声音低沉,姜慈好像被无形的铁链束缚住了一样,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
女子的玉体浮现在了霍渊的眼前,他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每一处肌肤,“真真是应了那句诗词,天然去雕饰,出水如芙蓉。”
姜慈的呼吸加重,她原本以为,她受不了霍渊的狂风暴雨,原来,她更受不了这种方式。
“你……”
姜慈身子颤栗,“你到底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