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见她浑身无力,被自己弄得快要站不稳了。
他一手虚虚的扶着姜慈,一手顺着姜慈身后长长的头发。
每一个动作,都是无比的轻柔。
姜慈身子前倾,因为四肢酥软,只能靠在了霍渊的身上。
“你就是坏。”
像是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霍渊听得心尖痒痒,不由浮现出一些画面。
他把她摁在床上,她就是不愿,用力的捶打着自己。
不知为何,那些画面越发的清晰。
霍渊的喉结滚动,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沙哑,“现在想吗?”
姜慈一听,身子一怔,“你干嘛啊,不可以的。!”
话落,她赶忙穿好自己的衣服。
看姜慈害怕的模样,霍渊心中的欲念不断攀升。
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把姜慈摁在地上,狠狠的要了她。
几个时辰过去,姜慈起身,满室的玉香挥散不去,遍地都是衣服的碎片。
霍渊每次都这样,若是不给他,他就会更加霸道。
姜慈的心中着实委屈!
她也不好意思唤来婢子,自己看了看四周,找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换上,出了浴室。
当姜慈坐在榻上喝茶的时候,却发现霍渊在教霍霆写字。
男子一身青袍,头发湿漉漉的,用玉冠束起,真是雅致出尘。
姜慈不由的回想起刚才,男人犹如衣冠禽兽一般,和现在一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姜慈一瞬不瞬的看着霍渊,而霍渊也正好看了过来。
姜慈也不知怎的,一想起刚才霍渊和她在一块的画面,紧张的砸掉了手中的茶杯。
“婢子来。”
一旁的下人见状,赶紧过来收拾。
下人见姜慈久久无言,递过来帕子。“姜姑娘,把手擦一擦吧。”
若不是婢子说话,姜慈恐怕还在继续出神。
她装作很自然的样子接了过来,擦了擦手,继续喝茶。
旋即,那边响起声音,“父王,这念字总是写不好。”
书法中的心字旁的字总是比较难写,霍渊教了好几遍,可霍霆总是不能领会。
既然如此,霍霆就转移了话题,“这念字为什么底下有个心呢!”
霍渊笑了笑,既然这个字总写不好,不如说些别的,“所谓欲念,是由心掌控的。”
“原来是这样啊。”
另一边,姜慈听到欲念这两个字,心中一颤,差点被茶水呛着。
姜慈轻咳了几声,想到霍渊刚才所说的话,就脸红的厉害。
“娘亲,你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
姜慈连忙否认,霍渊撩开玉帘,露出一副意味深明的表情,他并没有出声,而是在用口型告诉姜慈--还想要吗?
姜慈见状,欲要抬手,把霍渊打趴下,可霍霆在这,她不能太过放肆。
“娘亲,你生气了吗?父王气你了?”
“不是不是!”
姜慈再次否认,笑嘻嘻的递过去水果,经过的时候,故意的踩了霍渊一下。
姜慈本是心中憋屈,看男人皱着眉,心中别提有多爽!
霍霆没有胃口,只是随意的吃了几口,就继续写字了。
姜慈来到霍渊身边,“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所为欲念,是由心掌控的,说给谁听的啊!”
“本王在教他写字啊!”
看着霍渊一本正经的说话,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姜慈就来气。
姜慈不想说话,霍渊靠近一步,低低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不是,我刚才就是说你解释那个念,解释的不是很好。”
霍渊玩弄着手中的班玉戒指,“哦?”
“那你解释解释啊?”
男人一步步逼近,脸庞几乎贴着姜慈的眉眼,“你心中的念又是什么?”
“我清冷自持,从不被男色所迷惑。”
姜慈装作一副很淡定的模样,霍渊将她的发丝玩弄于掌心,“那本王刚才撩拔你,为何你还如此的不淡定呢?”
“哪有不淡定,你真是开玩笑。”
“是吗?”
霍渊语气上扬,带着几分疑惑。
姜慈说不过霍渊,“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真是的。”
说完,姜慈和霍霆打了一声招呼,便回到了将军府。
最近好久没见到程瑞峰,姜慈觉得,应该过去看望一下他。
青柠跟在后面,“小姐,将军在议事。”
“和谁?”
“也是一位武官,但真的不知道是谁?”
“义父已经很久没有和大臣们议事了,而且他也不愿拉拢帮派,如今义父年纪大了,更不愿做这些事儿啊。”
道完,姜慈觉得愈发的不对劲,开始喃喃自语,“不对啊!”
“小姐,我们现在外面等候一下。”
姜慈走到程瑞峰的书房外,看着半天,他们呢还在里面议事,面露不耐之色,“今日好不容易看看义父,没想到义父这么忙。”
“是啊,小姐,要么咱们进去?”
姜慈摇摇手,等了好半天,见义父还在里面议事,刚要抬脚离开,回到自己的闺房,程瑞峰听到声音,出来之后,“你今儿怎么来了?”
姜慈笑眯眯的迎上去,“好久没见到义父了啊!”
程瑞峰招招手,示意姜慈进来,姜慈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无意发现,对面坐了一位中年男子。
他双眸深邃,五官分明,不太像是中原的人,可又穿着一身朝服。
姜慈起身,微微一福。
对面的男人见状,冲着姜慈礼貌的微笑额首。
他举止投足十分优雅,眼底深邃,面色淡淡,辨不出喜怒。
“义父,这位是?”
姜慈开始问道,程瑞峰介绍了一下,“是御林军总统,薛武。”
“原来是薛大人。”
姜慈笑了笑,对面的薛武立马的点点头,但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姜慈,毫不避讳。
姜慈颇为尴尬,程瑞峰见状,心中也有些担忧。
薛武的母亲是边境人,而薛武的父亲是中原人,他从小虽在这里,可却有些边境人的思想。
他喜欢的人,就要得到,不管对方是谁!
程瑞峰突然觉得一时头疼,这姜慈也真是的,偏偏在这个点来看他。
思及此,程瑞峰笑了笑,“薛大人,你一直看着小女干什么。”
要不是程瑞峰这么说,恐怕薛武还在看着姜慈。
他对于想得到的女人,都是坦坦荡荡的,要不是程瑞峰在此处,薛武恐怕早就说出自己的爱慕之意了。
可中原女子一向是矜持端庄,若是说了,会吓着对方。
薛武闻言也只是笑笑,“姑娘长得好看,我自然会多看两眼。”
这样说话时不礼貌的,程瑞峰变了脸色,薛武见状,“程大人,我没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