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江风刚歇,鸡冠少年与紫霞姑娘便一路西行,踏入了江南与中原交界的重镇——三关镇。
此地乃是水陆要道,商铺林立,本该是繁华富庶之地,却近来乌烟瘴气,百姓谈之色变。二人刚进镇口,便见路边有百姓蜷缩哭泣,说是镇上的“三害”又在强收“保护费”,不交的店铺直接被砸毁。
少年头顶红冠一竖,掌风在掌心悄然凝聚:“江湖路走得越久,越发现这类地头蛇最是烦人。今日,便除了这三害,还三关镇一片清净!”
第一害:铁臂熊砸店
这“第一害”名叫熊大力,生得虎背熊腰,外号“铁臂熊”。他原是个退伍兵痞,仗着一身蛮力,在镇上把持粮市,强买强卖,谁家小贩敢反抗,便是一顿毒打。
此时,熊大力正带着一群打手,围堵镇上最老的王家粮铺。王老汉抱着门框不肯松手,被熊大力一手掼在地上,额头磕出鲜血。
“不交保护费,还想做生意?给我砸!”熊大力狂吼一声,抡起拳头就要砸向柜台。
“住手!”
一声清喝,火红身影如风而至。鸡冠少年跨步挡在王家粮铺前,身形稳稳立住,挡住了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嘭!”
熊大力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少年肩头,他只觉手臂一阵发麻,仿佛砸在了精铁之上,痛呼一声缩回手。
“你……”
鸡冠少年淡然开口:“凭你一身蛮力,欺负老实百姓,也算英雄?”
熊大力恼羞成怒,双拳齐出,左勾拳打向面门,右直拳直捣心口,招式刚猛霸道。少年不闪不避,脚下踏灵鸡步,身形如灵狐般灵巧一侧,避开锋芒的同时,右手如鸡喙啄点,精准点在熊大力的曲池穴与足三里上。
“啊!”熊大力双臂一软,力道全泄,整个人像一堵墙般轰然倒地,半天爬不起来。
手下打手见头领落败,一拥而上,却被少年掌风扫过,个个倒地哀嚎。
“滚出三关镇,再敢作恶,断的不是手脚,是命!”少年一声冷喝,吓得那群打手连滚带爬地抬走了熊大力。
第二害:毒针李暗算
这“第二害”是个阴狠角色,名叫李默,善打毒针暗器,人称“毒针李”。他在镇上开设赌坊,设局诱骗百姓赌博,输光家产的人要么被逼为奴,要么跳河自尽,手段阴毒至极。
见熊大力落败,李默躲在暗处,冷笑一声。他深知鸡冠少年功夫高强,便决定以静制动,暗中放出毒针,欲置鸡冠少年于死地。
夕阳西下,鸡冠少年正安抚王老汉,忽然眼角余光瞥见檐角有微不可见的银光一闪而逝。
“小心!”一声惊呼,长剑出鞘,当空一格。
“叮!”
一枚泛着幽蓝光芒的毒针,被长剑击飞,钉在墙上瞬间化作一滩毒液,腐蚀出一个小洞。
李默见暗算不成,索性现身,手中多了一把毒针弩,阴笑道:“鸡冠少年,你坏我好事,今日便让你尝尝蚀骨散的滋味!”
话音未落,十几枚毒针如雨般射向少年与紫霞姑娘。
鸡冠少年身形一纵,踏房檐而行,火红身影在屋瓦上灵动跳跃,避开毒针的同时,他从怀中摸出早已备好的铜钱,指尖一弹,铜钱破空而出,精准击落李默手中的弩机。
“暗器伤人,非君子所为!”
鸡冠少年飞身而下,一掌拍在李默肩头,将其震飞。紫霞姑娘紧随其后,长剑指喉,厉声逼问出他毒害百姓、逼良为奴的证据,随后将其押往官府。
三关镇的赌坊被查封,受害百姓纷纷出来指证,拍手称快。
终决战:飞天豹反叛
最后一害,乃是三关镇的总头目,豹天啸,外号“飞天豹”。此人轻功绝顶,武功深不可测,还私藏兵器,勾结盗匪,是三关镇真正的祸根。
见前两害接连被除,豹天啸不再隐藏,亲自率领精锐护卫,堵在了三关镇的聚贤楼前。
“鸡冠少年,紫霞姑娘,你们坏了我的好事,今日,我便要你们血债血偿!”
豹天啸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向鸡冠少年,手中弯刀寒光一闪,直取咽喉。
鸡冠少年不慌不忙,抽出腰间启明剑,施展灵鸡剑法,剑势灵动如鸡,时而如雄鸡报晓,时而如灵鸡啄米,与豹天啸的弯刀缠斗在一起。
“叮叮当当!”
兵器相撞之声不绝于耳,聚贤楼前尘土飞扬。豹天啸的刀法刚猛狠辣,招招致命,而鸡冠少年则以柔克刚,凭借灵活的身形与精妙的剑法,渐渐占据上风。
激战数十回合,豹天啸久攻不下,已是气喘吁吁。他见硬拼不行,竟使出阴招,身形一矮,弯刀扫向鸡冠少年下盘,同时腰间甩出三枚毒镖,射向少年双目。
鸡冠少年早有防备,身形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转一周,避开毒镖的同时,一剑直劈豹天啸头顶。
“看招!金鸡独立!”
鸡冠少年一脚点在豹天啸手腕之上,弯刀脱手飞出。紧接着,他身形落下,一掌重重印在豹天啸胸口。
“哇!”豹天啸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聚贤楼的石柱上,昏死过去。
飞天豹被擒,三关镇的三大恶势力彻底被清扫一空。
百姓们扶老携幼,涌上街头,敲锣打鼓,将鲜花与米酒献给鸡冠少年与紫霞姑娘。
有人捧来镇上特有的桂花糕,有人端上热乎的姜汤,声声感谢,不绝于耳。
紫霞姑娘望着欢呼的人群,笑道:“三关镇平定了,接下来,我们该去下一站了。”
鸡冠少年望着天边晚霞,火红的鸡冠在风中格外耀眼,目光坚定:
“江湖路远,恶人未尽。只要这世间还有不平,我鸡冠少年,便永远在路上!”
两道身影,一红一青,在百姓们的目送下,渐渐远去,消失在三关镇的晨雾之中。
而属于他们的武侠传奇,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