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冠少年背着长剑,踏着晨光下山。昔日的清溪村早已荒草丛生,断壁残垣间,只有几只野雀在叽叽喳喳地叫着,更显凄凉。他在爹娘的坟前添了一把新土,又栽下两棵桃树,这才转身,朝着远方的城镇走去。
鸡冠少年落脚的地方名叫青榆镇,刚进镇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往日该是车水马龙的街头,如今却冷冷清清,路边的商铺大多关着门,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过,也都是面色蜡黄,行色匆匆,眼神里满是恐惧。
鸡冠少年拉住一个挎着竹篮的老妇人,拱手问道:“老人家,请问镇上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萧条?”
老妇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眉目俊朗,气质不凡,又瞧着面善,才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公子是外乡人吧?快别多问了,赶紧离开这里吧!”
“此话怎讲?”鸡冠少年追问。
老妇人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凑到他耳边说:“镇上出了个恶霸,名叫赵虎,原是个泼皮无赖,不知从哪里学了些歪门邪道的本事,纠集了一群打手,霸占了镇西的矿山,逼着百姓们去挖矿,稍有不从,便是一顿毒打。前些日子,矿里塌了,压死了十几个矿工,他不仅不给抚恤,还说那些人是‘自寻死路’,不许家属哭丧。这还不算,他还勾结官府,苛捐杂税比往日多了三倍,百姓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
说到最后,老妇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鸡冠少年听得心头火起,头顶的鸡冠隐隐泛红。他握紧了手中的启明剑,沉声道:“老人家放心,我定会为百姓讨回公道。”
老妇人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公子万万不可!那赵虎心狠手辣,身边还有几个会邪术的帮手,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他们啊!”
鸡冠少年微微一笑,眼神却无比坚定:“为民除害,义不容辞。”
他辞别老妇人,径直朝着镇西的矿山走去。还没到矿口,就听到阵阵打骂声和哀嚎声。只见矿场的大门外,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正拿着皮鞭,抽打一个跪在地上的老汉。那老汉衣衫褴褛,额头淌着血,嘴里还在哀求:“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老婆子还病着,我得回去照顾她啊……”
“放了你?”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冷笑一声,扬起皮鞭又要打下去,“赵爷的规矩,进了矿场,想出去?除非你变成一具尸体!”
皮鞭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白光闪过,“铛”的一声,打手手里的皮鞭竟被斩断,断成两截的鞭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打手们皆是一愣,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素白衣衫的青年站在不远处,头顶那抹鲜红的鸡冠格外醒目,腰间的长剑还在微微颤动。
“你是何人?敢管老子的闲事!”领头的打手恶狠狠地喝道。
鸡冠少年缓步走上前,目光如炬:“我乃鸡冠少年,今日特来取赵虎狗命,为民除害!”
“鸡冠少年?没听过!”领头的打手嗤笑一声,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剁成肉酱!”
一群打手立刻挥舞着棍棒,朝着鸡冠少年扑了过来。
鸡冠少年不慌不忙,抽出启明剑,身形如电。剑光闪烁间,只听“哎哟”“妈呀”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那些打手就全都倒在了地上,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再也爬不起来。
跪在地上的老汉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对着鸡冠少年连连磕头:“多谢侠士!多谢侠士救命之恩!”
鸡冠少年扶起老汉,温声道:“老人家快起来,不必多礼。”
他抬脚走进矿场,一路往里走,沿途的打手们纷纷上前阻拦,却都不是他的对手。很快,他便来到了矿山深处的一座大宅前,这正是赵虎的住处。
大宅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面色阴鸷的道士。那壮汉正是赵虎,他眯着眼睛打量着鸡冠少年,冷哼道:“小子,就是你打伤了我的人?”
“正是。”鸡冠少年冷冷道,“赵虎,你霸占矿山,欺压百姓,草菅人命,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取你性命!”
“替天行道?”赵虎狂笑一声,“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身边这两位可是玄阴观的道长,会呼风唤雨,斩妖除魔,你这点微末道行,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那两个道士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其中一人道:“小子,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休怪我们手下无情!”
鸡冠少年不屑一笑:“妖道休得猖狂,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话音未落,左边的道士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猛地将黄符往空中一抛。黄符瞬间化作一道黑气,黑气中隐隐传来鬼哭狼嚎之声,竟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张牙舞爪地朝着鸡冠少年扑来。
鸡冠少年早有防备,他头顶的鸡冠骤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红光如同一道利剑,直直刺向黑色蝙蝠。那蝙蝠惨叫一声,瞬间消散无踪。
两个道士皆是一惊,对视一眼,同时掏出数张黄符,口中咒语念得更快。一时间,黑气弥漫,无数的妖魔鬼怪从黑气中钻了出来,朝着鸡冠少年扑去。
鸡冠少年手持启明剑,运起师父传授的法术,剑身上光芒大盛。他纵身跃起,长剑挥舞,剑光如银河泻地,所到之处,妖魔鬼怪纷纷灰飞烟灭。
赵虎看得心惊胆战,转身就要逃跑。
“哪里走!”鸡冠少年大喝一声,甩出一道红光,红光如绳索般缠住了赵虎的脚踝。赵虎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被红光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两个道士见势不妙,想要趁机溜走,却被鸡冠少年一剑一个,刺中了胸口,倒地不起。
鸡冠少年走到赵虎面前,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赵虎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求饶:“侠士饶命!侠士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的钱财都给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鸡冠少年眼神冰冷:“你害了那么多百姓,夺了那么多性命,一句‘不敢了’,就能抵偿吗?”
他手腕一扬,长剑落下,赵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解决了赵虎和妖道,鸡冠少年打开了矿场的大门,放出了所有被逼迫挖矿的百姓。又在赵虎的大宅里搜出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全都分给了青榆镇的百姓。
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跪在地上,朝着鸡冠少年磕头谢恩。
鸡冠少年扶起众人,朗声道:“诸位不必如此,为民除害,本就是分内之事。”
青榆镇的危机解除了,百姓们重新过上了安宁的日子。鸡冠少年却没有久留,他辞别了众人,背着启明剑,继续踏上了旅程。
从此,江湖上多了一个传奇。人们都说,有一个头顶鸡冠的侠士,身怀绝技,心怀正义,专管天下不平事。他斩恶霸,除妖道,救死扶伤,造福百姓。
无论是繁华的城镇,还是偏僻的乡村,都流传着他的故事。而鸡冠少年的脚步,从未停歇,他始终记得师父的教诲,记得爷爷奶奶的嘱托,书写着属于自己的英勇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