徂阳之事尘埃落定,鸡冠少年谢绝了朝廷的封赏,一路向北而行。他听闻漠北胡骑屡屡南下劫掠,边疆百姓流离失所,家园被毁,心中再难平静。
漠北的风沙烈如刀,刮得人皮肤生疼。鸡冠少年一身赤色劲装,头戴鸡冠帽,骑着一匹从徂阳百姓手中换来的骏马,穿行在戈壁荒原之间。沿途所见,尽是残垣断壁,逃难的百姓面黄肌瘦,眼中满是绝望。
这日,他行至一处名为“望乡关”的边塞小堡,正遇上胡骑来袭。数百名胡骑身着皮甲,挥舞着弯刀,嘶吼着冲向关隘,堡内的守军不过百人,已是强弩之末,眼看关隘就要被攻破。
“乡亲们莫慌,随我杀退胡骑!”鸡冠少年一声朗喝,声音穿透风沙,响彻关隘。他翻身下马,腰间启明剑出鞘,寒光在烈日下格外刺眼。
守军见有人驰援,顿时士气大振。鸡冠少年一马当先,如一道赤色闪电冲入胡骑阵中。他身法灵动,启明剑在手中翻飞,专挑胡骑的破绽下手,所过之处,胡骑纷纷落马。
胡骑首领是个满脸虬髯的大汉,见鸡冠少年如此勇猛,怒喝一声,挥舞着狼牙棒直冲而来。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鸡冠少年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向对方手腕。大汉吃痛,狼牙棒脱手飞出,他还未反应过来,鸡冠少年已欺身而上,启明剑抵住了他的咽喉。
“尔等无故侵扰中原,残害百姓,今日便让你们血债血偿!”鸡冠少年厉声喝道。
胡骑首领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其余胡骑见首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守军趁机杀出,杀得胡骑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望乡关解围,堡内百姓欢声雷动。守将握着鸡冠少年的手,热泪盈眶:“大侠之恩,望乡关百姓没齿难忘!”
鸡冠少年却摇了摇头,道:“保家卫国,本是分内之事。只是胡骑贼心不死,定会卷土重来,诸位需加固城防,操练兵马,方能长久安宁。”
他留在望乡关数日,帮着守军修缮城墙,又传授给他们一些御敌的技巧。百姓们感念他的恩德,纷纷送来食物和饮水,他却只取了一些干粮,便再次上路。
此后数月,鸡冠少年游走于漠北诸关之间,哪里有胡骑劫掠,哪里便有他赤色的身影。他联合各关守军,设下埋伏,数次大败胡骑,斩杀了数名胡骑悍将。
胡骑们闻“鸡冠少年”之名而色变,再也不敢轻易南下。边疆百姓终于得以休养生息,重建家园。
这日,鸡冠少年站在望乡关的城墙上,望着漠北的方向,风沙吹动他的衣袂。守将走上前来,道:“大侠,如今胡骑已退,边疆安定,你何不留下,与我们一同镇守此地?”
鸡冠少年微微一笑,目光望向远方:“天下之大,尚有许多百姓身处水火。我若停下脚步,心中难安。”
说罢,他翻身上马,朝着夕阳的方向疾驰而去。赤色的身影渐渐融入漫天晚霞之中,只留下一道豪迈的背影,和一段流传千古的侠义传说。
从此,漠北草原上多了一句歌谣:“赤冠红衫过,胡骑不敢行。侠义满天下,百姓享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