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庸医害人匪浅
天堂也闹金融危机2026-02-09 09:221,663

暮色沉沉,羊流镇的炊烟刚起,就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扯得七零八落。

李家阿婆扶着墙根,哆哆嗦嗦地挪到镇东头的“济世堂”前。门板上的黑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朽坏的木头,偏生门楣上那块“妙手回春”的匾额,被擦得锃亮,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

“王大夫,求求您,再给老婆子开副药吧……”阿婆枯瘦的手攥着几个皱巴巴的铜板,声音里满是哀求,“这咳嗽熬了半个月,实在是撑不住了。”

堂内,王庸医正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呷着茶。他肥头大耳,山羊胡被油光浸得发黄,听见阿婆的声音,眼皮都没抬:“阿婆啊,不是我不救你,是你这病,得慢慢调。急不得,急不得。”

“可您开的那药,吃了跟没吃一样啊!”阿婆急得眼圈发红,“隔壁村的张老汉,就是拖成了肺痨,前几日刚走……”

“胡说!”王庸医猛地拍了下桌子,茶盏震得哐当响,“张老汉那是底子太薄,跟我的药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嫌贵,就别治,回家躺着便是。”他瞥了眼阿婆手里的铜板,嘴角撇出一抹讥诮,“就这点钱,连我这茶钱都不够,还想根治?”

阿婆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她知道,这王庸医就是故意的。羊流镇就这一家药铺,他仗着村民们求医无门,专挑慢药、贵药开,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到没命,好从中榨取更多的银钱。这些日子,镇上的哭声就没断过,可谁也不敢吭声——王庸医的表哥,是县里的衙役头子,寻常百姓哪敢得罪?

就在阿婆绝望落泪时,街角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啼鸣,像极了破晓时分的雄鸡报晓。

王庸医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呵斥,就见一道红影从屋檐上跃下,稳稳落在济世堂的门槛前。

来人一身赤色短打,头戴一顶红绸扎成的鸡冠帽,帽檐下,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目光如炬,腰间挂着一柄启明剑,——正是近来名震乡里的鸡冠侠士。

“王大夫好兴致,”鸡冠少年的声音朗然,目光扫过堂内堆积如山的药材,“百姓们在生死线上挣扎,你倒是在这里悠闲品茶。”

王庸医定了定神,仗着有靠山,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是何人?敢来我的药铺撒野!我表哥可是……”

“衙役头子是吧?”鸡冠少年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咯吱作响,“我倒要问问他,纵容你这般草菅人命,搜刮民脂,他这个差事,还想不想做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掀开了济世堂里的药柜。柜中哪里是什么名贵药材,全是些干草、烂叶,甚至还有些陈年的麸皮,被染成深褐色,冒充名贵的当归、黄芪。

“你……你敢毁我的药!”王庸医气得满脸通红,扑上来就要动手。

鸡冠少年侧身一躲,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王庸医疼得惨叫连连,肥硕的身子像只被提溜的肥猪,动弹不得。

“庸医!”鸡冠少年的声音掷地有声,“你用假药骗钱,把百姓的性命当成敛财的工具,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他扯过济世堂的账册,扬手一甩,密密麻麻的账目散落一地。上面记着的,全是王庸医抬高药价、克扣药材的黑账,每一笔都浸着村民的血泪。

门外的村民们越聚越多,看着那些账目,再想起自家被耽误的亲人,顿时群情激愤。

“打死这个黑心庸医!”

“把他送官!不能再让他害人了!”

王庸医吓得面如土色,瘫在地上连连求饶:“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把钱都拿出来,还给大家……”

鸡冠少年冷哼一声,将他推到村民面前:“这些,该由乡亲们来定夺。”

他转身看向李家阿婆,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阿婆,这是真正的止咳良方,你拿回去按时服用,不出三日,定能好转。”

阿婆接过瓷瓶,老泪纵横,对着鸡冠少年深深鞠了一躬。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落在鸡冠少年的鸡冠帽上,映得那抹赤色,如同一团燃烧的火。他环视着愤怒的村民,朗声道:“医者仁心,本该救死扶伤。若是失了本心,纵有千金万贯,也不过是人人唾弃的败类!”

话音落,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鸿雁般跃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羊流镇的暮色里。只留下那声清亮的啼鸣,仿佛还在街巷间回荡,警醒着世人,也照亮了那些被黑暗笼罩的人心。

此后数日,羊流镇的百姓们齐心协力,将王庸医扭送县衙。经查证,王庸医不仅卖假药敛财,还曾延误数人性命,最终被判重刑,他那衙役表哥也因包庇罪被革职查办。

而鸡冠少年的名号,也愈发响亮。人们都说,这位头戴鸡冠帽的侠士,就像一只报晓的雄鸡,总能在黑暗来临之时,为人间带来破晓的光。

继续阅读:第38章 来势凶猛的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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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冠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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