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寨之事了结后,鸡冠少年一路东行,抵达了东海之滨的澄州府。此地渔村遍布,百姓世代靠捕鱼为生,本该是富庶安乐之地,却被一伙倭寇搅得鸡犬不宁。
这伙倭寇盘踞在附近的蛇蟠岛,时常驾着快船袭扰海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行动诡秘,来得快去得也快,官府的水师战船笨重,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姓遭殃。
鸡冠少年抵达澄州府时,恰逢倭寇洗劫归来,海岸边火光冲天,哭喊声震耳欲聋。几名倭寇正拖着抢来的粮食和妇女,准备登船逃窜。
“倭寇休走!”鸡冠少年怒喝一声,赤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踩着岸边的礁石疾冲而出。他腰间的启明剑寒光闪烁,不等倭寇反应过来,已将最前的两个倭寇刺倒在地。
倭寇头子是个满脸横肉的矮壮汉子,手持一把倭刀,见状怒吼着扑了上来。刀光霍霍,带着海风的腥气,招式狠辣刁钻。鸡冠少年侧身躲过,启明剑与倭刀相撞,发出清脆的铮鸣。
两人缠斗数十回合,倭寇头子渐渐力竭,刀法露出破绽。鸡冠少年瞅准时机,一脚踹中对方小腹,随即启明剑横削,挑飞了他手中的倭刀。倭寇头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跳海,却被鸡冠少年一把抓住后领,狠狠摔在甲板上。
其余倭寇见头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纷纷弃械投降。鸡冠少年命幸存的百姓将倭寇捆结实,又将抢来的财物、妇女尽数救下。
海岸边的百姓围拢过来,对着鸡冠少年叩首道谢。澄州知府闻讯赶来,握着鸡冠少年的手,热泪盈眶:“大侠神威,救我澄州百姓于水火!只是倭寇巢穴尚在蛇蟠岛,一日不除,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宁!”
鸡冠少年沉吟片刻,道:“官府水师战船笨重,不宜强攻。我愿潜入蛇蟠岛,烧其战船,毁其巢穴,再引水师围剿。”
当夜,月色朦胧,鸡冠少年换上渔民的蓑衣,驾着一叶扁舟,悄无声息地驶向蛇蟠岛。岛上倭寇守备森严,四处都有巡逻的哨探。鸡冠少年借着礁石和芦苇的掩护,摸至倭寇的战船停泊处,将随身携带的火油洒在船帆和甲板上,又在岛上的粮仓、营房四处布下火种。
待到三更时分,他点燃一支火把,掷向战船。霎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倭寇的战船接连起火,爆炸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岛上顿时乱作一团。
鸡冠少年趁乱杀出,启明剑翻飞,所过之处,倭寇非死即伤。他一路杀至倭寇的聚义厅,斩杀了几个负隅顽抗的头目,又在岛上竖起一面红旗,作为水师围剿的标记。
早已在附近等候的澄州水师见岛上火起,立刻驾船冲锋,将仓皇逃窜的倭寇尽数剿灭。
蛇蟠岛的倭寇巢穴被彻底捣毁,澄州府终于恢复了安宁。百姓们在海岸边为鸡冠少年立了生祠,香火不断。
知府欲上奏朝廷,为鸡冠少年请封。鸡冠少年却摆了摆手,转身望着茫茫东海。海风卷起他的赤色衣袂,猎猎作响。
“天下之大,尚有百姓受苦。我此身,当为苍生而行。”
说罢,他纵身跳上一叶扁舟,朝着远方的海天相接处驶去。赤色的身影渐渐融入晨光之中,只留下一段荡气回肠的侠义传说,在东海之滨代代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