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渐远,寒风渐烈。鸡冠少年、紫霞姑娘与墨尘一路策马北上,越往北走,天地间的寒意便越浓,远处的天际线隐隐可见狼烟升腾,空气中都弥漫着战火与硝烟的气息。
不过七日,三人便抵达北境雁门关下。关城巍峨,城墙之上箭垛林立,守军身披重甲,神色凝重,城下的原野上,蛮族的营帐连绵不绝,黑压压的骑兵往来驰骋,号角声此起彼伏,大战一触即发。
守关将领听闻鸡冠少年前来驰援,亲自出关相迎,一身戎装,面容疲惫,拱手道:“二位英雄,墨先生,久仰大名!蛮族首领蛮骨率三万铁骑围城,此人天生神力,手持巨斧,骁勇善战,我军坚守半月,伤亡惨重,粮草将尽,再无援军,雁门关恐难守住!”
少年登上关城,远眺蛮族大营,只见营中旌旗招展,杀气腾腾,蛮骨立于阵前,身高丈余,手持一柄开天巨斧,正对着关城叫嚣,声音如雷:“关内鼠辈,速速开城投降,否则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狂妄!”少年怒喝一声,头顶火红鸡冠直立挺拔,启明剑出鞘,剑光映得关城一片雪亮,“犯我疆土,杀我百姓,今日便让你知道我中原儿女的厉害!”
紫霞姑娘立于身侧,青锋剑微微震颤:“蛮族骑兵冲击力极强,不可正面硬拼,需以巧破力,寻其破绽。”
墨尘则快速查看关城布防,沉声道:“雁门关西侧有一处断崖,地势险要,蛮族必不设防,可率轻骑绕后,火烧粮草,乱其军心,再前后夹击,必能破敌!”
三人与守将当即定下计策。当夜,月色昏暗,鸡冠少年与紫霞姑娘率百名精锐轻骑,悄悄从西侧断崖缒下,绕至蛮族大营后方。墨尘则留在关城,协助守将指挥守军,佯装正面进攻,吸引蛮族主力。
“点火!”
鸡冠少年一声令下,轻骑们手持火把,冲入蛮族粮草营,火光瞬间冲天而起,粮草、营帐尽数燃烧,浓烟滚滚。蛮族士兵大惊失色,纷纷慌乱救火,阵型大乱。
“杀!”
鸡冠少年与紫霞姑娘身先士卒,启明剑与青锋剑剑光纵横,如入无人之境,蛮族士兵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倒在剑下。蛮骨听闻粮草被烧,怒不可遏,亲自率领数千铁骑,朝着后方杀来:“哪里来的毛贼,敢烧我大营!”
蛮骨巨斧一挥,力道万钧,劈向鸡冠少年,斧风凌厉,竟将地面劈出一道深沟。鸡冠少年脚踏灵鸡百变步,身形飘忽避开,剑招如灵鸡啄食,快如闪电,专挑蛮骨手腕、关节等薄弱之处反击。
紫霞姑娘则缠住蛮族副将,剑法灵动飘逸,剑气凌厉,逼得对方连连后退。一时间,蛮族大营内杀声震天,火光映红了夜空。
蛮骨越打越心惊,他没想到这看似年轻的少年,武功竟如此高强,自己的巨斧竟始终碰不到对方分毫。他怒喝一声,使出全力,巨斧横扫,欲将鸡冠少年与周围的士兵一同劈碎。
“金鸡破晓!”
鸡冠少年一声清啸,纵身跃起,启明剑光芒大盛,浩然正气汇聚于剑尖,如旭日东升,一剑劈向蛮骨斧刃。
“嘭!”
巨响震天,蛮骨只觉虎口剧痛,巨斧险些脱手,连连后退数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中原鸡冠少年,专斩来犯之敌!”鸡冠少年乘胜追击,剑招连绵不绝,启明剑的剑光在火光中穿梭,每一剑都带着守护家国的凛然正气。
激战数十回合,蛮骨体力不支,破绽渐露。鸡冠少年抓住机会,身形一闪,绕至其身后,一剑点在他后心穴位。蛮骨浑身一软,巨斧落地,当场被生擒。
蛮族首领被擒,剩余士兵群龙无首,顿时溃不成军,要么弃械投降,要么仓皇逃窜。关城之上,守军见状,趁机杀出,前后夹击,一举击溃蛮族大军。
次日清晨,狼烟散尽,阳光洒在雁门关的城墙上,鲜血与战火的痕迹尚未褪去,却已迎来胜利的曙光。
守将与守军们纷纷跪地,对着鸡冠少年三人躬身拜谢:“多谢三位英雄,守住雁门关,救我北境百姓!”
鸡冠少年扶起众人,朗声道:“守土卫国,人人有责。我中原山河,寸土不让,但凡有外敌来犯,我等必拼死相抗!”
墨尘望着远方平静的原野,轻叹道:“北境安定,江湖暂平,只是这天下,终究难有长久的安宁。”
紫霞姑娘看向少年,眼中满是温柔:“无论江湖再有多少风波,我都会陪你一同前往。”
鸡冠少年握紧启明剑,火红鸡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目光望向万里山河,朗声道:“只要侠义在心,利剑在手,便无惧任何风雨。江湖路远,我们继续前行!”
三人辞别守关将士,策马离去。雁门关的风,见证了一场保家卫国的热血激战,而鸡冠少年的侠义之路,依旧漫长,启明剑的光芒,终将照亮更多山河,守护更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