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踏碎边关晨霜,三人一骑绝尘,离了雁门关往南行。经此一役,鸡冠少年之名已随北境风声传遍中原,启明剑斩蛮骨、火烧敌营的事迹,成了边关军民口中最热血的谈资。
行至半途,忽闻身后马蹄急促,数骑快马扬尘追来,为首者身披银甲,正是雁门关守将亲卫,神色惶急,翻身下马跪地:“少年英雄留步!边关急报,蛮族残部并未远遁,竟勾结了北境黑风寨的盗匪,绕道偷袭后方云州城!云州无险可守,百姓危在旦夕!”
鸡冠少年勒马驻足,火红鸡冠在风中微动,眼中锐气不减:“蛮族贼心不死,竟敢祸乱后方!紫霞,墨尘,我们折返!”
紫霞姑娘颔首,青锋剑归鞘又出鞘半寸,剑气凛然:“斩草需除根,绝不能让百姓再受战火之苦。”
墨尘眉头紧锁,指尖轻叩马鞍:“黑风寨盘踞云州北山多年,寨主黑煞神精通毒术与暗器,与蛮族残部合流,必是想夺云州粮草,再图反扑。云州城防薄弱,我们需快马加鞭,赶在他们破城之前抵达。”
三人当即调转马头,昼夜兼程,两日便赶至云州城外。远远望去,云州城门紧闭,城头守军寥寥,城外黑压压的盗匪与蛮族残部混在一起,架起云梯猛攻,喊杀声震耳欲聋,城墙上已有多处缺口,百姓的哭喊声隐约传来。
“来不及等援军了!”鸡冠少年翻身下马,启明剑直指敌阵,“紫霞,你率城中守军守东门,我冲阵斩黑煞神,墨尘,你寻机烧毁他们的攻城器械!”
话音落,鸡冠少年身形如离弦之箭,脚踏灵鸡百变步,径直冲入敌群。启明剑剑光如赤虹,所过之处,盗匪与蛮族兵卒纷纷倒地,剑风所及,无人能挡。黑风寨盗匪见少年勇猛,纷纷祭出毒镖、飞爪,却被少年以剑鞘格挡,毒镖尽数反弹,反倒伤了不少自己人。
黑煞神立于阵中,身披黑袍,面容阴鸷,见鸡冠少年势不可挡,当即手持毒刃扑来,刃上泛着幽绿寒光,语气阴狠:“黄毛小儿,敢坏我好事,今日便让你葬身毒刃之下!”
毒刃劈来,腥风扑面,鸡冠少年不闪不避,剑招突变,化作“灵鸡振翅”,剑光层层叠叠,将毒刃的攻势尽数挡下,随即一招“金鸡探爪”,剑尖直取黑煞神咽喉。黑煞神大惊,急忙后撤,却被鸡冠少年剑风扫中肩头,毒刃险些脱手。
“区区毒术,也敢在中原侠义面前卖弄!”鸡冠少年步步紧逼,剑招愈发凌厉,浩然正气裹挟着剑光,竟逼得黑煞神身上的毒雾渐渐消散。
与此同时,紫霞姑娘已跃上东门城头,青锋剑舞动如蝶,将攀城的盗匪一一斩落,守军见女侠神威,士气大振,纷纷奋起抵抗,稳住了城防。墨尘则绕至敌阵侧翼,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油,扔向攻城云梯与冲车,火光四起,攻城器械尽数焚毁,敌阵顿时大乱。
黑煞神见攻城无望,麾下人马死伤惨重,心中又惊又怒,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化作毒针,射向少年。少年早有防备,纵身跃起,避开毒针,同时将全身内力汇聚于剑尖,大喝一声:“金鸡破晓,正气破邪!”
剑光暴涨,如烈日当空,硬生生劈开血雾毒针,一剑刺穿黑煞神胸膛。黑煞神倒地气绝,毒刃落地,身上的毒雾瞬间消散。
蛮族残部见黑风寨寨主被杀,更是人心惶惶,再无战意,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少年与紫霞姑娘、墨尘汇合,率守军出城追击,将残敌尽数剿灭,云州之围遂解。
云州百姓纷纷走出城门,捧着热茶、干粮,跪地相迎,哭声与谢声交织。鸡冠少年扶起百姓,朗声道:“守护百姓,本就是侠义本分,诸位无需多礼。”
墨尘望着云州城的炊烟,神色凝重:“北境虽平,江湖暗流却未止,黑风寨覆灭,背后恐还有更大的势力作祟。”
紫霞姑娘望着鸡冠少年坚毅的侧脸,柔声道:“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我都与你并肩。”
鸡冠少年抬头望向天际,火红鸡冠熠熠生辉,启明剑直指苍穹:“江湖路远,侠义无疆,只要外敌敢犯,盗匪敢乱,我便剑指四方,护我中原山河无恙!”
三人稍作休整,辞别云州百姓,再度策马启程。风掠过旷野,带着边关的余温,也带着新的征途的风声,鸡冠少年的侠义传奇,仍在万里山河间,续写着热血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