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余淮跟着太监去了魏烨的房间,此时魏烨已经摆好了酒菜。
“大皇子。”
见到门口的人,起身微微行礼。
墨余淮也赶紧回了礼。
两人之间也只是客套,墨余淮本就有意大厅摄政王的心思,今日找他,他自然要来见一见。
“昨日打猎如何?”
魏烨给墨余淮满了一杯酒。
“还可以,听说王爷也进了猎场,不知王爷今年又猎到了什么好东西。”
面对魏烨的询问,墨余淮心中疑问。
自从魏烨执政以来,除非公事,很少私下见这些皇子。
毕竟他的身份再次,若是经常私见皇子,让人见了,更多的会让人觉得他更偏向于谁。
但对于墨余淮来说,他倒是希望能与魏烨多走动。
朝中人对于魏烨都很恭敬,若是魏烨看上的人,或许能拉拢的朝臣也更多。
听到墨余淮的询问,魏烨只是摇摇头,“只是闲得慌,进去走走,并未猎到什么东西。”
墨余淮心下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那倒是可惜了,昨日听说大将军的长子猎到一头鹿,足有一个人那么大。”
魏烨不提其他的,墨余淮也不好提。
他摸不准魏烨心里是如何想的,如今也只能顺着魏烨说的来聊。
“那估计他拔得头筹了。”
魏烨给自己倒了酒,墨余淮也倒了一杯,二人有来有往的喝着。
“今日叫你来,是想问你,昨日我看观望台看你跟二皇子起了些冲突?”
墨余淮顿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
“确实与二弟发生了一些口角,不过是些小事,王爷多心了。”
那日他跟墨泰丰的争吵提到了魏烨。
都是些不好的话,他也不好当着魏烨的面提。
魏烨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此事,而是问了墨余淮最近对于朝政的看法。
毕竟眼前的人不是皇帝,墨余淮也没有全盘拖出,只是拣乐一些说给魏烨听。
魏烨自然知道他有所保留,但也无所谓,今夜找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谈论朝政。
一直喝到后半夜,魏烨看墨余淮双颊绯红,已经有些坐不稳了,便知道他喝得差不多了。
叫了一直守在门口的太监进来,将墨余淮给带回来。
太监将墨余淮的一只手搭在肩上,搀扶着墨余淮往房间走去。
等到人离开,还醉醺醺的魏烨立马恢复清明。
从魏烨的帐篷出来了,喝醉的墨余淮搭在太监身上,一阵晚风吹来,他打了个激灵,酒也清醒了一些。
“大皇子,可好些了?”
太监看到墨余淮的状态,赶紧上来询问。
墨余淮揉着晕乎乎的额头,摇了摇头,一抬头,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带着面纱的曼妙女子,正背对着他望着天上的圆月。
“那是谁?”
墨余淮指了指那抹身影。
“奴才去问问。”
小太监赶紧过去喊了一声。
谢玉鸾一副受惊的模样,待看到是墨余淮之后,赶紧上前来向墨余淮行礼。
“民女参见大皇子殿下。”
“你是谁家的姑娘,为何大半夜在此处?”
谢玉鸾微微福身,低着头,“回大殿下,民女心情不佳,出来走走。”
墨余淮在谢玉鸾靠近之后,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在酒精之下,他往前凑了凑。
脚下却一个不稳,往谢玉鸾身上摔了下去。
谢玉鸾赶紧将人扶住。
“殿下!”太监惊得不行,赶紧上去要去将墨余淮给拉起来,但靠近谢玉鸾后,香味更浓,墨余淮便有些失了理智,要凑到谢玉鸾颈边去闻。
写于来拿就朝太监摆摆手,“我送殿下回去吧。”
太监虽然心惊,可看大皇子那模样,他也不好阻拦,便由着谢玉鸾扶着大皇子回去了。
回到房间,大皇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还没到床榻就已经将谢玉鸾扒得一丝不剩。
谢玉鸾忍着浑身的疼痛,一直等到墨余淮发泄完了,睡了过去,她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看见地上的束带,她又心生一计。
她将她的衣物塞进自己的嘴里,而后用束带将自己的手反绑在床头,硬生生扛了一晚上都没睡。
次日一早,此后墨余淮的太监来给服侍洗漱,一进门就看见墨余淮的床上帮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衣衫不整,看见他,似是看见救命稻草,呜呜的朝着他呼救。
小太监吓得将手里的同盆一扔,匆忙从墨余淮的房间里跑了出去。
因在猎场房间挨得都很近,几个皇子的房间就在旁边,看见墨余淮房里的太监如此不懂规矩,墨泰丰便将人喊住。
“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若是惊扰了皇上,你有几个脑袋砍的?”
小太监一听,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二皇子,大,大皇子房中……”
墨泰丰一听,立马快步走进了墨余淮的房中,很快他就满脸喜气的走出来,指着外面的太监。
“你们,快去通知丞相和丞相夫人,还有找两个丫鬟过来。”
他看见了床上被绑着女人,丞相府的嫡女谢玉鸾昨日被毁容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今日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人是谁。
被他这么大声一安排,顿时围了一群人上来,夕颜听到太监来报,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此时谢玉鸾已经被丫鬟从床上松绑,但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青紫的血痕。
看见夕颜,她直接扑进了夕颜的怀抱。
“娘,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房间外已经围了好几圈的人来看热闹,一直昏迷的大皇子也醒了,脸色阴郁的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女人。
他如今只觉得头痛,怎么喝个酒,喝了个女人出来。
“大殿下。”夕颜搂着哭哭啼啼的谢玉鸾给墨余淮跪下,“求您给呈现府一个说法,小女怎么好端端的到了您的床上?您还……将小女绑在床头,您昨夜对小女做了什么?”
夕颜的声音不小,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谢鸢在就蹲守在外面,捧着瓜子蹲在墙角,听着里面的动静。
墨余淮只是皱眉按着太阳穴,“昨夜我喝多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