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色心鼠胆,”张觉远看不惯他这副窝囊样子,把他从床上扒拉下来,对着前面的一老一少两个女人道,“人我就先带走了,钱刚路上弄丢了。”
那女人眼神微变,从背后抽出条鞭子,指着他道:“你真以为这地方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老鸨也一招手,对面隔间钻出来一群打手模样的小伙子,恶狠狠盯着张觉远。
张觉远连多少人都懒得算了,眯着眼睛道:“你这里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听我一句劝,让我们俩离开,否则我担心你这青楼都保不住了。”
“废话少说!”那女人已舞了鞭子朝他甩去,身后打手纷纷跟上。
然而这些对于张觉远来说只能算作是花拳绣腿,他一把拉住女人的鞭子,顺势一转,便将女人禁锢在怀里,打手纷纷停下来,那老鸨急道:“愣着干什么,上啊!”
打手头头犹豫一番,似乎担心张觉远会对这女人下手,但是禁不住老鸨催促,只得硬着头皮上,张觉远利落地将女人用鞭子捆起来,推到洛城怀里,空出手来对付身前的这群人。
地方狭小,他们挤做一团,反而更不好动手。
张觉远其实心中没底,但是比起上次同沈越在地下室内搏斗,这次他修出仙身,当然比以往更加厉害许多,只要不真枪实弹地干,他都是无所畏惧的。
不消片刻,张觉远已打趴了一众人,扭头正想对洛城说可以走了,谁知这厮正抱着美人,狐假虎威道:“让你丫的骗老子,让你丫的打老子,现在知道错了吗,跟爷爷认错,爷爷就放过你。”
美人呸了他一口,无奈手被绑住,跺脚瞪着两人,张觉远看不过去,拿开洛城放在她腰上的手,对他道:“行了,别闹了,回去吧。”
洛城还不死心,摸了把美人的小脸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张觉远咬牙切齿,这厮怎么半点不记打呢。
两人急匆匆赶回酒店,两条没管昕昕,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却见人去楼空,屋子都被收拾干净了,半点住过人的迹象都没有,他们忙到前台询问,只见前台小姑娘歪着头想了会儿,不确定道:“那个长得很漂亮,身上都是烟味的姐姐?她前天就退房了,哦对了她好像还留了封信来着。”
她说罢,在桌子里寻了一同,拿出个白色信件递给两人,上面还落有烟灰。
里面只简短地写了两个字:“勿寻。”
张觉远愣了愣,面色有点难看起来,洛城安慰他道:“肯定没事的,说不准就是以前做那些工作,这会儿想去个别的城市,去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好好生活呢。”
张觉远可没有洛城这么天真。先前太上老君说昕昕的命簿没被改回来,他现在就忧心这姑娘是不是跑哪儿跳楼去了。
若是他先前就没救过,那倒还好,可这会儿他既然插手了,就没办法做到坐视不理。
但昕昕能去哪儿呢?
除了回到梦乐居,他想不出别的地方了,总不至于跑个安静没人的地方了结自己的一生吧。
以他这几日相处看来,昕昕不像这种女人。
更何况先前昕昕也同他说过,之前跳楼的那些女人都是被沈越杀了的,那由此看来,还是那地方的嫌疑最大。
洛城看着他道:“现在怎么办啊,咱们总不能一直在忘川城躲着吧,多窝囊啊,我让我爸把沈越那老巢一窝端了不就行了。”
张觉远看白痴似的看他,将房卡递给前台,面无表情对洛城道:“行啊,你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把沈越老巢端了,那我就把解药给你。”
洛城缩了缩脖子,怂里怂气道:“还是算了吧,沈家都是黑帮,黑得比我家还黑,更何况我这么多天没回家,我爸会打死我的。”
张觉远本来就没对他抱有太大希望,摇摇头对他道:“行了行了,走吧,把我送回学校,你就回家吧,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洛城跟在后头屁颠屁颠地跑,边解释道:“真不是我不想,只是我爸那人太谨慎了你知道吧,他一般都不跟人作对的。”
张觉远带上耳机,假装没听见,坐上洛城的超跑。
两人再次连夜赶回了a城,张觉远虽想现在就去找一找昕昕,无奈已经凌晨三四点,梦乐居那种地方也已经歇业了。
洛城困得半死不活,霸占了他的床。
张觉远推门出去,只见那位神秘室友仍旧不在,门口鞋柜里倒是多出来两双女人的高跟鞋,他便在沙发上歇了一夜。
睡醒时已经是下午,张觉远被一阵铃声弄醒,只听何宇火急火燎地对他道:“远哥,你都多少天没来学校了,还读不读书啦,咱们虽然课少,也没少到这个地步吧。而且那隔壁外国语的校花来找你好多次了,你要不要看看她去。”
张觉远忙点头哈腰地平息这位暴躁老四的怒火,连声道:“我这不是有事吗,我待会就去学校销假条。”
何宇这才满意,骂他道:“死小子,离开宿舍学都不上了,回来赶紧给我们几个赔礼道歉请吃饭,听到没有。”
张觉远正好觉得肚子饿了,直接对他道:“要不这会儿就吃饭去吧,等我来学校把假条销了,咱们就一起吃饭去,把李业成和王谋一块叫上,咱四个聚一聚。”
“这会儿没课了好像,”何宇扭头似乎问了一句,最后对着张觉远道,“行,咱们一起吃饭去吧,宿舍门口见。”
张觉远爬下沙发,走到房里看了一眼,只见屋里已经没有人了,洛城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摸走了。
他冲了个凉水澡,换上身干净的衣服,拿了手机来到学校,先是跑到教务处将假条销了,最后又同教务处隔壁坐着的班主任告了个假,说是家里有事,最近可能时不时就要请假。
好在张觉远一直都是比较听话实在的学生,班主任也不疑心,关心了几句就让他走了。
张觉远这才来到宿舍楼下,给三人打了电话,几人皆是一身随意的行头冲了下来。
“远哥,好几天没见了,去哪儿吃饭呢!”
“门口大排档吧还是,老地方,咱随便吃点,喝点小酒聊一聊。”
张觉远摸了摸口袋里的黑卡,嘿嘿一笑道:“走吧,我带你们去吃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