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老老实实把关于青铜鼎的事情全部都说清楚,否则我能够将青铜鼎变成一团烂泥,到时候我也能够让你也得到同样的下场。”
陈英杰想到今天在寿宴之上所发生的场景,甚至开始不住的颤抖。
他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懂张觉远究竟是什么人。
片刻之后,陈英杰才开口说道。
“其实这个青铜鼎是来自于……”
“其实这是你们从墓洞里面找来的吧?”张觉远突然开口说道。
陈英杰惊讶的看着张觉远。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旁边的孟瑶看到张觉远和陈英杰之间的对话并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二人的后话。
“这是我自己的事,就能跟你没有关系。”
张觉远淡淡的说道。
关于宗教之中的事,如果在这个地方泄露出来的话,估计也没有其他人相信,反而会以为他是一个疯子。
既然没办法,从陈英杰的嘴巴里面得到更多的回应,他便命人将陈英杰带了下去,然后将视线转回到了孟瑶的身上。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孟瑶作为孟婆,虽说她现在的实力已经差了很多,但是至少见识比他高了很多,这些东西交给孟瑶的话,显然比交给其他人更有用。
“我猜那个青铜鼎应该是遭受到了诅咒,上面的血煞之气时这么浓郁,向来这些年死在那个青铜鼎上面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他为什么会拥有着这么多的煞气?”张觉远皱眉问道。
“可能是这个青铜鼎的主人是一个拥有着极多煞气的人。”孟瑶解释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
张觉远继续补充道:“先前,黑白无常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说,在这个青铜鼎的内部拥有着一个怨鬼。”
“并且我在和刘天南接触的时候,发现他的脖子上面可是拥有着一些诡异的纹路,当初我们在面对着董卓的时候,也曾经发现过类似的东西。”
孟瑶轻描淡写的道。
张觉远紧皱着眉头说道。
“若是这样的话,咱们想要将这件事情解决,那么就必须得查清楚那个墓主人究竟是谁。”
……
张觉远并没有和孟瑶在这片地方停留太久的时间,半个小时之后他便向着秋晨光告别。
当然在离去之前,张觉远将自己所掌握的功法第一招是告诉给了秋晨光。
但是因为它本身就具有着相同的血脉,它的掌握速度相比于张觉远来说,都是分毫不弱。
等目送着孟瑶从这片地方离开了之后,张觉远便直接返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刚刚推门走了进去,一阵清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张觉远下意识地向后退出了几步。
“拜托,我这样的一个美女靠近你,怎么能够表现的如此害怕呢?”
花千月皱着眉头说到张觉远,听完了他的这些话之后,忍不住感受到了几分的头疼。
这个女人怎么会跑来了这里,并且他到底是怎么进入到自己的房间之中的?
“你可别嫌我不亲自来,我记得上一次我喝醉了的时候,你可是没有经过邀请,就跑到了我的房间之中,并且还不小心把东西也丢在了那里。”
看到花千月衣服不依不饶的样子,张觉远就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变得越发痛了,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之后,指着对面说道。
“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截了当的说吧,没必要在这里做那些无用的事情。”
花千月看着张觉远,一副冷酷的模样,对着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以前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竟然是这一副死鬼的模样!”
张觉远并没有对花千月的这一句话进行回应。
花千月看到张觉远隐身之中则闪现出来的不耐烦,也知道自己不好,在这件事情上面继续的牵扯,直接问道。
“今天跑来这里是有事情想要对你进行询问。”
张觉远淡淡的点了点头,他想自己应该知道花千月想要问些什么。
“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发现那个青铜鼎是假的,并且是怎么把它变成了泥捏的?”
花千月继续追问道。
她很确定那个青铜鼎绝对不是泥捏的,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其中一定和张觉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要是说我会变魔术,你相信吗?”张觉远淡笑了一声。
不过这一句话落下,他看到花千月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眉头再一次的皱紧,脸色变得正经了很多。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
花千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么快的时间之内暴露,当即否认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究竟是不知道呢?还是非要在我的面前隐藏?”张觉远继续逼问道。
“是说你其实很清楚的知道那个青铜鼎最近出自于哪一座坟墓,否则的话你怎么就敢保证青铜鼎一定是真的!”
此时张觉远的身上开始显露出了压迫的气息,花千月惊讶的看着张觉远。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花千月不断的闪躲着张觉远。
“你别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现在张觉远看着他的样子已经认定了他一定了解了青铜鼎的相关事情,张觉远对着她继续盯着问道。
“你一定是知道什么告诉我那个青铜鼎究竟是出土于哪座古墓之中?”
这一句话落下之后,花千月惊讶地看着张觉远……
没想到张觉远经常会在这么快的时间之内,连这一丁点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果然,你就是知道这些。”张觉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就说现在花千月还是不肯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但是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从花千月的嘴里面了解到所有的事情。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花千月继续追问道。
此时她和先前娇媚的样子看起来完全不同。
“你想要问我这些问题,至少也应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除了关于那个鼎的事情之外,你还需要告诉我,你的父亲和刘老之间的关系。”
张觉远猜测着花千月的年纪太小,这个青铜鼎就算是有问题,那也不可能是从花千月的手里面出现的,最大的可能是从她父亲的手里。
花千月叹息了一声,既然张觉远都已经把这些话说得如此清晰,但也就不在这件事情上面继续的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