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进来。”
杨寡妇拽着秦烈的胳膊,把他拽进了屋子。
拗不过的秦烈,只好跟着她进了里屋,刚坐下,杨寡妇开口问道:“秦烈,你吃过饭了吗?要不,我下面给你吃?”
秦烈一听,连忙站了起来,作势要走:“不用这么客气嫂子,我自己回去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不,不用麻烦你了。”
杨寡妇见秦烈要走,小碎步挡在秦烈面前,张开玉臂阻拦:“不行不行!刚才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就被纪晓那伙王八蛋给欺负了!”
秦烈看着杨寡妇涨红了脸,一脸坚定,实在不好拒绝,只好又坐了回去。
其实也是碰巧了,他刚从镇上回来,路过杨寡妇家门口,就撞见了纪晓。
他和纪晓本来就不对付,平时见到了都是冷脸相对,这次他卖完水果刚回村里,迎面见到了纪晓和他的小弟,秦烈脸色一沉,还以为他们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却看见他们往杨寡妇家走去了。
秦烈突然来了兴趣,想看看这些混小子们打的什么主意,闪身躲在一边偷看,就看见这群不学好的玩意想要对杨寡妇图谋不轨。
秦烈的父母还在时,他的日子过的还算幸福,但是天不随人意,秦烈没过几年美满日子他的父母便过世了,清河村的邻居可怜他,也就默许了他去别人家串门吃百家饭的事。
等秦烈稍微年长一些,靠着家里的几亩果园,贩卖水果为生,虽然日子过的紧紧巴巴,但总算是勉强可以养活自己。
杨寡妇是从外面嫁进来的,她来时的秦烈才十六七岁。
杨寡妇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过门的前一天,丈夫心肌梗死,直接一命呜呼了。
过了几年,杨寡妇在别人的介绍下又找了一户人家,但是不知怎么的,刚刚订婚还在商量婚礼的时候,新郎官因为喝酒打架,被人套了麻袋,直接丢进了河里,再没找到过。
小山村藏不住什么秘密,很快杨寡妇克夫的流言便传的到处都是。
杨寡妇再嫁的事便黄了,也没人再敢给她说亲,周围的大人也都怕她影响自己家孩子,私底下嘱咐自家孩子离杨寡妇远点,久而久之,大家都避讳她,也就没人和她联系了。
但是寡妇门前是非多,更别说是一个美艳动人的寡妇。
这不,纪晓带着人想要对杨寡妇用强的,秦烈刚巧路过又躲在一边偷看才为杨寡妇出了手,秦烈是个能打的,也不怕纪晓。
管一个寡妇的事会被有心人说道,秦烈起初是不想管出手的,但是他早几年去杨寡妇家吃过饭,后面长大了知道避嫌也就没再去了。
良心告诉他不能袖手旁观,所以秦烈冲上去和纪晓打了一架,纪晓他们见占不了便宜逃了。
杨寡妇为了感谢秦烈拉着他的胳膊,不许他走。
现在的杨寡妇在厨房忙碌着,秦烈有了机会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和以前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整个房间一张床就占了大半,床对面放着一台有些年份的电视机,虽然屋子不大布置的也很简单,但是杨寡妇收拾的很干净,没有脏乱的感觉。
突然,秦烈的目光被吸引了,床角处整齐摆放着一摞衣服,最上面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胸衣。
秦烈耳根一红,想起来了几年前无意间看到了杨寡妇洗澡的场景。
虽然大家都忌讳杨寡妇,但是她的身材的确比村里的其他女人要好的多,尤其是胸口那一对,随便一颤一抖都会吸引男人们的不光,男人们对她或多或少都有点想法只不过不会说出口罢了。
起初秦烈在杨寡妇家吃了不少饭,所以当他听见村里的人议论杨寡妇时,都会出言维护,主要还是因为他们说的难听,什么尖酸刻薄的话都说,可是秦烈还没说几句,其他人便转变矛头开始数落他。
秦烈一个人说不过其他人,还反倒受了委屈,从那之后他也不再提了,杨寡妇再让他去自己家吃饭的时候,他都会选择拒绝。
想到这秦烈有些苦涩的笑了。
杨寡妇端着碗走了过来,刚巧看见秦烈盯着自己的胸衣,脸上立刻一片通红,笑容里透露着羞窘。
自己的屋里五六年都没有过男人了,所以这些私密的东西她也没想过收起来,放的规整就好,没想到却让秦烈看见了。
为了让两个人都不尴尬,杨寡妇羞红了脸,假装没看见。
杨寡妇让秦烈帮忙把折叠桌打开,放在两个人中间。
秦烈望着杨寡妇端上来的面,食指大动,简简单单的土豆西红柿疙瘩汤,闻起来却如此香甜。
杨寡妇见秦烈直咽口水,笑着说:“快吃吧。”
她原本还担心没放什么好食材,秦烈会不喜欢,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秦烈吃的很开心。
一碗面被秦烈狼吞虎咽的消灭了个干净。
有些意犹未尽的秦烈抬起头,却迎面撞上了杨寡妇的视线,此时的两个人四目相对,略显尴尬。
杨寡妇虽然嫁过人,却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家庭,更加没有可以像秦烈这样在她面前狼吞虎咽的吃面的人了,从前的她没有人疼爱,心里却很平静,作为一个寡妇被人欺负是常有的事,今天秦烈出手相救,却让她的心起了涟漪。
她不禁会想,如果能有一个这样的男人为她撑腰,吃她做的饭,该多好啊!
不知不觉看呆了的杨寡妇都没有注意到秦烈已经吃完了。
秦烈觉得尴尬,忍不住转移视线,这不看不要紧视线停留在了杨寡妇的领口,此时的杨寡妇穿着睡衣,领口似乎有些大,倒方便秦烈看见更多的风景。
秦烈虽然觉得不好意思,却控制不住自己往里面看,甚至想要更加往里的想法。
第一眼入目的是一片雪白,纤细的脖颈、只露出一点的瘦削肩膀,再往下,则是一处更加神秘的地方,此时的秦烈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杨寡妇的睡衣里,没有穿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