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顿时觉得喉咙里冒起了烟,鼻子里也有东西蠢蠢欲动,似乎马上就要奔涌而出一般。
杨寡妇像是感受到了秦烈灼热的目光一样,如梦初醒的捂住了裸露的胸口,神色微怒:“你在看哪呢!”
秦烈像是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孩子一般,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神色上却有些意犹未尽,小声说道:“就是没有再往里看点……”
“你还想再看点什么?”
杨寡妇玉臂环抱,肉眼可见的红了脸,自己不过是发了会呆的功夫,既然被秦烈看光了!
秦烈没想到杨寡妇既然听见了自己的话,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自己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为了缓解尴尬,杨寡妇起身收走了秦烈的碗筷,也不等秦烈解释,自顾自的洗起了晚。
只有一个碗,也没有花费杨寡妇多长时间,很快就洗完了。
秦烈还以为杨寡妇生气了,站起来又想走,却被折返的杨寡妇拦下了。
“你走什么?脱衣服啊!”
秦烈不知道杨寡妇什么意思,警惕的拽住了自己的裤腰带,“为什么要脱衣服啊?”
杨寡妇见到秦烈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娇声喝到:“你说为什么?你刚才没伤到啊?脱了,我给你上点药酒!”
秦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多想了。
方才和纪晓那伙人打架时,虽然自己占了上风,但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实打实的挨了好几下,现在再想起来,身上好些地方都隐隐作痛。
杨寡妇关心训斥自己的模样,不禁让他想起了几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被大姐姐般的杨寡妇说教,一边挨骂一边疼得呲牙咧嘴的上药。
杨寡妇见秦烈这时候反倒发起呆来,拽着秦烈的胳膊就要往床上拉。
“脱了衣服趴下!怎么脱个衣服还发起呆了?”
秦烈有些犹豫,就连衣服的手都慢了一些,自己这么大的人了,随随便便睡了一个女人的床是不是不太好?
“干嘛犹犹豫豫的?你一个大小伙子不会是因为怕疼吧?快脱!你多大了在我眼里都是一个小屁孩,上床去!”
杨寡妇看得出来秦烈的犹豫,佯装生气的说道。
秦烈觉得在理,自己小时候就被杨寡妇这样训,现在还不是一样,也不在扭捏,大大方方的趴到了床上去。
杨寡妇见秦烈这样听话,从柜子里拿出药酒却怎么也找不到棉签。
此时秦烈的后背上到处都是淤青,杨寡妇有些心疼,小心翼翼的将药酒倒在手上,为秦烈按摩淤伤,淤青都是这样拿药酒好好按摩按摩就消得快了。
可是她刚碰到秦烈,他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嫂子,轻点!”
知道自己没下重手,杨寡妇又心疼又气恼的说:“知道疼就行!谁让你和他们打架的?”
也许是不满自己这么大了还要被教训,秦烈立刻回嘴:“我还是不是因为你!”
可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觉得怪怪的,杨寡妇手上擦药的功夫猛地一顿,好久才继续。
秦烈此时也顾不上尴尬,刚才还觉得上药很疼,此时的他喉咙里憋着粗气,稍不注意就要喘出声了,杨寡妇柔嫩的手小心得为他上着药,生怕弄疼了他,时不时的触碰再加上酒精挥发带来的凉意,让他产生了别样的感觉。
但是也没等他享受多久,杨寡妇便上完了药。
“你把衣服穿上吧。”
还没等杨寡妇多说,秦烈就像是被电打了一般窜起来套上衣服就要往外冲。
可是杨寡妇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拽住了秦烈的腰带,“哎,你干什么去?腿上的腰还没上呢!”
秦烈原本就有些异样,一心只想赶快冲回家,突然被拽住了腰带直挺挺的钉在了原地。
“那,那岂不是还要脱裤子?还是算了吧嫂子,这点伤没事的。”
“你怎么现在反倒扭捏上?让你脱,你脱就是了!”
杨寡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手扒他的裤子,许是拽着他裤腰带的原因,一下秦烈的裤子便被扯了下来。
“你!怎么!”
杨寡妇此时嘴巴大张,羞的说不出话来。
到了这个年纪的女人,又怎么会不通晓男女之事,杨寡妇自然知道秦烈现在是怎么了。
“嫂,嫂子,这,也不关我的事,我自己也控制不住啊……”
杨寡妇哪听得见这些,此时的她满脸羞的通红,几乎赛过天边的晚霞,她只觉得自己脸上还有胸口都有一团火在烧,滚烫滚烫的。
眼前的这一幕死死的映在她的脑袋里,怎么也忘不干净,反倒越在意越记得清晰。
秦烈见杨寡妇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麻利的套上了裤子,手里攥着腰带,生怕再被扒了裤子。
杨寡妇在秦烈穿好裤子之后,才感觉没有那么羞窘难堪了,脸上的红晕淡了些许。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秦烈,现在的自己怕是已经被纪晓那几个混蛋糟蹋了吧,纪晓是村长的儿子,自己一个没权没势的寡妇要想在这村子里讨回公道绝对不容易,到时候其他人怎么传自己还不知道,再加上刚才秦烈的反应,她的心里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你不会嫌弃我不干净吧?”
这个问题虽然用尽了杨寡妇全身的力气,却只有小小一声,要不是两个人挨得近不然都听不见。
秦烈没想到杨寡妇会问他这个,立刻回道:“怎么会!这么多年你都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别说再嫁,就连个相好都没有,比起村里好些女的好多了!”
秦烈说这话没有半句虚言,这些年随着时代发展,外面的世界变得越来越精彩,村子里却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为了更好的生活,一些年轻的女孩子跑到外面去找老板包养,要么就是干些肮脏的行当,逢年过节回来还会炫耀这个是李老板送的,那个是张老板买的。
当然这些事情也不关秦烈的事,他说不上讨厌但是绝对不喜欢,相比之下杨寡妇简直是贞洁烈妇,在他看来比那些只爱钱却不自爱的女孩子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