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简直是烦死了。”
周玉:“…………”
“鼠兄懂得真多。”
“你说他俩要是给我整内出,我倒是乐意看一看的,毕竟鼠兄我年纪大了,不喜欢素的,就喜欢吃点荤的。”
“你俩倒是稍微顺一顺我们的心意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这两人又不是没干过那档子事儿。”
“刚才我掀开被子,不是还瞅见了,这男人身上的印子吗?”
周玉不由得一脸黑线,他属实没想到,这耗子居然还有这种爱好,平常见它对宗门里的那些女弟子,也没这么兴奋过啊。
周玉:“你喜欢偷窥?”
寻宝鼠:“………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难怪这颗夜明珠那么大、质地那么好、原来是这家伙,喜欢干这档子没德行的事儿。
正所谓心想事成,风落雪一把拿走了男人抱着的琵琶,欺身而上。
她一边抚摸着男人白皙的胸口,一边热烈的吻着,男人披散着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胸前,盖住了眉眼。
明明遮挡住了视线,可他却没有要抬手别开的意思,越看越觉得,像是一个傀儡。
或者说,是一个心智不全的人。
论模样,论才情,这两人单拎出来都是一等一的,现如今凑在一块儿,可谓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养眼的不行。
就算这个男人是个痴傻的,可他们这些看客,看进眼里,仍就觉得十分意动。
那两人在床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周玉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男人,看了半响,便觉着有些不大舒服,阖上眼,倚着墙壁,不再盯着夜明珠。
倒是比不得身旁这只耗子,这家伙看的津津有味,就差没来半包瓜子嗑着,再下二两好酒了。
这家伙挺不安分,一边看着,嘴里头也没闲着,搞的周玉现在,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知道他们两人在干什么。
“哎哟,吻技不错啊,这娘们儿。”
“手活儿,也不错啊。”
“卧槽,好屌啊这!”
“全部!全部吃下去!”
“对!就是这样!爽快的女人!”
周玉:“…………”
“兄弟,你能消停一点儿吗?你这样说出来,着实是有些不雅观的。”
寻宝鼠:“那哪儿成啊?这种事情千载难逢啊,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你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
“鼠爷我知道,你一个半大的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那没问题,鼠爷我一向知冷知热,是个热心肠子,绝对帮你把我所看到的,都讲给你听,不会让你错过这场风花雪月的。”
“再说了,这也不完全是我的问题啊,谁让这两人做这档子事儿,居然不放帐子,这不是专门给我们留的机会吗?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我们放放心心的看就好了,不要有任何的负罪感。”
“来啊,周兄别怕,鼠兄我接着给你讲,接着跟你描绘,保证让你身临其境,犹如其中。”
周玉:“…………求求你,放过我吧。”
夜明珠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喘息声,寻宝鼠又一直在他的耳边聒噪,周玉感觉时间异常的难熬,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夜明珠里的两人终于完事儿了。
“唉,怎么才小半个时辰不到啊,这男人长得这么好看,结果这时间,也太短了些。”
“果然是中看不中用。”
周玉:“…………你懂个屁,人类和妖兽,怎么能一样呢?”
寻宝鼠:“也是,我们妖兽一族,有的下面,还是两个物什儿呢,一天一夜,根本不在话下。”
周玉:“…………”
只见风落雪稍微温存了一会儿,便起身穿好了衣服,那个被她用完的男人,躺在床上,至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
风落雪整理好衣着,这才转身,捧住男人的脑袋,对着男人的嘴唇又吻了下去。
片刻后,这个男人就像周玉刚进屋时那样,昏睡在床上,再也没有醒过来。
“她给他吃的到底是什么?”
“不像个假人…………”
“恐怕是将这人的神识,困在了一颗珠子里,为了防其逃跑,这女人便一直存放于自己的丹田内。”
“这样一来,这男人的身体,不但永远都可以被自己所控制,而且这男人的神识,经过炼制,那颗珠子,恐怕已经不是普通的珠子了。”
“你的意思是,吞下去后,可以提升自身的修为?”
寻宝鼠点了点头:“虽说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不过八九不离十罢了。”
“这个女人,真是残忍。”
“的确,这种已经称得上邪术了,一般的正道修士,都不会这样干的。”
“不过,能够将控制人心的金刚菩提子,都送给自己的亲弟弟使用,还有什么事情,是她风落雪干不出来的?”
原以为风落雪完事儿之后,就要离开了,结果没想到,这娘们儿居然坐下来,对着镜子慢慢梳妆。
寻宝鼠看完了好戏,自然是对唱戏的打扮没什么耐心。
“我也是服了,她刚刚不都吃饱了吗,怎么还不走?”
不耐烦归不耐烦,寻宝鼠也不能跳出去打她,只能任由她拿着木梳子,一下一下的顺着头发。
只见那原本滚了床后,略有些凌乱的头发,在这把木梳子的作用下,不但变得顺滑无比,竟显得比先前更黑了些。
“这木梳子,是法器吗?”
又见她拿出了胭脂盒子,在脸上一阵涂抹,用小拇指蘸了蘸口脂,唇色越发鲜艳,整个人比先前见到的,还要好看许多,当真是倾国倾城,好一抹靓色。
“好家伙,这一盒子胭脂粉底,恐怕都是好东西啊,待会儿把这东西都给她端走,啥也不要给她剩着。”
寻宝鼠一双眼睛,都在这些宝贝上,周玉却不由的感叹。
“难怪别人见了她都说漂亮,虽说的确天生丽质,可也是托这些东西的福。”
风落雪总算离开了,两人在无字天书里稳了一会儿,见这女人没有要回来的意思,这才轻手轻脚的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