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道凌厉的剑气逼来,直接将嘴碎的两人给打的口吐鲜血。
风落雪手握长剑,穿着他们刚刚讨论的那一袭白衣,走到离两人十步远的距离面前站定。
“子不教,师之过。既然你们的长老没有好好的教导过你们,不要在人家的地盘上乱嚼舌根,那今日就由我来代劳了。”
两个刚入门,不过武师级别的小弟子,哪里能承受的住风落雪的一击?被她看似轻飘飘的一掌下去,又吐了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爬不起来了。
看着这个提着长剑向他们一步一步走来的,宛如修罗的女人,两人着实被吓得不轻。
“我们………我们可是炼丹峰上官长老的弟子,风长老………你这样做,就不怕得罪我们整个炼丹峰吗?”
风落雪不怒反笑,看着地上两个脸色煞白的弟子,就仿佛在看蝼蚁一般。
“一个小小的炼丹峰就妄想能拿捏住我?可别提你们那什么上官长老了,那个女人除了炼丹,一无是处。”
两个弟子听到这般言论,内心更是惶恐不安,更多的则是,对风落雪的愕然。
愕然这个女人,居然敢如此看不起灵者九重的上官长老。
要知道,在整个修仙界,除了实力强大能得到别人的尊崇以外。炼丹师,这个职业同样代表了如此殊荣。
就连在凡人世界,再猖狂的盗贼恶人,在江湖上都有一句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不能轻易杀掉医者。
而炼丹师对于他们修士来说,既是医者,又是提升实力的好帮手,并且技术超然的炼丹师还能够炼制出可以说话的宝贝丹药。
炼丹师地位尊贵,成为炼丹师自然也格外艰难,如果没有巨大的财力支持,靠自身几乎是不可能成为一名出色的炼丹师的。
这也就是意味着,上官长老财力雄厚,根本不差钱儿。
而事实上,他们炼丹峰的上官长老不但长得漂亮,还是丰武国宰相上官家的千金小姐,不论是人品样貌,还是家世,皆是一等一的。
这丹药又分九个等级,一品至九品,从六品丹药开始,便已经不是单纯的丹药了,而是有灵性的灵体,可称之为丹妖,得之服用,可得大修为。
“不过就是个靠着父母家世的女人罢了,你们那上官长老可是到现在都还没练出个会说话的丹药,若她是个出生在普通人家的,这天剑宗的长老………估计是做不成了。”
如此赤裸裸的侮辱挑衅,两位弟子却是敢怒不敢言。
风落雪可是灵帝!
这要放到外面,可是足矣当上掌门之位的强者!
要知道,那如今没落的天海崖掌门——灵矶子,可不就是一位灵帝吗?
别说其它,就算是在他们天剑宗,风落雪这个实力也是稳坐前五,这天剑宗谁敢不给她面子?看来今日他们两个小弟子是在劫难逃了。
“师父,犯不着为这两人大动干戈,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怎么说便怎么说罢,弟子现如今一心只有修炼一事,怎会为了旁人的只言片语便心有动摇。”
风落雪一挑眉毛,似乎在考虑这段话的可信度。
“你可是为了那个周玉,不惜在我这枫庭阁跪上了整整一夜,现如今,你说不动摇岂会真的就如此?莫不是把你师父我当猴耍呢。”
少女看起来约摸十七八岁的年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一袭青衫,笑魇如花,一张白净的脸蛋不施粉黛,却尽显水灵。
这就是已经步入武帝七重的周冰,明明才一年不到………神级灵脉果然霸道。
她款款而来,缓步走到风落雪的身边,将那双弹的一手好琴的妙手拢在了袖子里,福了福身,这才继续开口道:“师傅这是哪里的话?”
“自从师傅把周冰带进这天剑宗门里,见识了如此多的高手,可谓是让徒儿大开眼界,心存敬畏,徒儿感激师父您还来不及呢,怎么还敢戏耍于您?”
“徒儿谨遵您的教导,说一是一,从不撒谎隐瞒,以前是以前,现在归现在,徒儿说不动摇了,便就是不动摇了。”
风落雪听完这番话,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徒弟,眼里似有暗流涌动,片刻后,她冲着周冰说出了一个残忍的事实。
“既如此,那师傅今天就得告诉你一个事情才对。”
“你的那个好弟弟周玉,早就已经在你踏进天剑宗门之前便死了。”
风落雪不错眼儿的紧盯着周冰的一举一动,企图在她身上看到什么隐忍的反应。
可是没想到,周冰好似无动于衷般,别说抬起头张嘴质问她了,就连藏在宽大袖口里的双手似乎都没见有个什么动静。
“抬起头来,看着为师的眼睛。”
周冰依然照做,那双眼里眼波盈盈,顾盼生辉,哪儿有半分伤感难过之情?
“世人都说眉目传情,很多东西在人身上都能极力藏得住,可偏偏是这眼睛不同,人的眼睛会说话,哪怕是修士也一样………”
“把你的双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那双十指修长的玉手虽然白皙漂亮,可上面却有着大大小小的疤痕,那是周冰曾经和周雨那个弟弟在小山村里一起相依为命,辛苦生活时所留下的痕迹。
风落雪将她的双手翻转朝上,红润的掌心里也没有她想象中的指痕。
看样子也没有因为压抑愤怒或难过,而双手握紧拳头过,倒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如此甚好,到省了她很多口舌。
“师傅放心,徒儿心里早已经把进宗门之前的事情都忘了。”
风落雪白衣洁净,如琼枝一树,似昆仑美玉。
站在她身旁,矮了她一头的周冰,则是青衫飘动,清丽秀雅,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光彩。
躺在地上的两人竟不由得看的痴了。
谁曾想,这样光彩夺目的两人竟然如此冰冷漠然,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