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打算拿走一个天阶法器,这下发展成了,拿走喝茶的案几、丹顶鹤香炉、珐琅花瓶…………
要不是时间紧迫,他们能够将那窗户都给拆了。
一人一鼠,终于来到第六层…………
绯红的罗帐迷人眼,洁白的被褥挨着脸,三千青丝瀑成墨,纤细的手腕好想握。
周玉:“卧槽!有人?!”
寻宝鼠:“尼玛!女人?!”
两人在心里同时发出惊诧,幸好稳得住,没有脱口而出。
周玉又不由得伸手拢了拢隐身衣,该不会是风落雪那个女人,跑在第六楼来睡觉了吧…………
一人一鼠不敢再随意说话,挤眉弄眼的,小心翼翼的凑近了床边。
定睛一看,居然是个男人!
两人皆是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躺在红罗帐里的男人,面如冠玉,唇色鲜红,眼尾处,竟然还长了一颗泪痣。
可谓是,风含情、水含笑,让人忍不住开始期待,这人睁开眼时,是何种的风情万种。
就算是周玉这种男人,也不得不惊叹对方的模样。
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些男人喜欢玩男人,原来龙阳之好,是这种感觉。
如此模样的男人,自然不是风嘉易,也不是风落尘,这个男人,周玉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见过。
寻宝鼠自然也更不可能认识了。
正当他猜测着对方的身份时,却突然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这男人的脖颈处,似乎有着一些不正常的嫣红色。
他屏息凝神,小心翼翼的,凑近对方的身体,欲要一探究竟。
谁料,寻宝鼠这家伙,竟然一把拉开了对方身上盖着的被子。
顿时,这男人的身体,暴露在周玉的眼前,一览无余。
“卧槽!耗子,你干啥呢?!”
“你不想看吗?我瞅着你脑袋都快伸进去了。”
周玉:“…………”
“这男人长得这么好看,雌雄莫辨的,咋俩就当看女人,过过眼瘾。”
周玉:“…………瘾你个头!”
“你别到时候把这个人给弄醒了,咱俩都得玩儿完。”
不过也多亏了,寻宝鼠这大胆的动作,周玉这才得以看清楚,这个男人身上,那些不正常的颜色是什么。
“居然是欢爱后的痕迹…………”
寻宝鼠在一旁啧啧怪笑,一脸的揶揄:“哦哟,原来周兄也知道这是什么啊,我还以为,周兄不知道呢。”
“周兄一向不都是,不近女色,跟个童子鸡一样吗哈哈哈…………”
寻宝鼠嚣张的笑声,在周玉的耳边回荡,搞得这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都变得十分的轻松了起来。
“倒也是,周兄可是文科状元,这读书人,自然是话本子不离身了。”
“表面上看起来,洁身自好的周兄,说不定私底下,早就把那些话本子给看的翘书角了。”
“怕有些描绘的好的,早都被周兄给翻烂了哈哈哈…………”
周玉忍无可忍,直接一个爆栗打了过去,寻宝鼠顿时委屈巴巴,不再开玩笑了。
“你觉得这男人,是拿来干什么的?”
寻宝鼠捂住脑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赶紧将爪子放了下来。
“你可拉倒吧,都这么明显了,你还用得着故意问我么,你这家伙就是不敢确认,我觉得事实就是你内心所想的那样。”
“这男人,肯定就是风落雪那个老女人的姘头!”
“姘头?我没记错的话,风落雪似乎一心为道,不曾有过道侣啊。”
“有了正经道侣的,这男人才称得上是姘头。”
“那就是道侣!”
“不对。”,周玉盯着这男人的脸,一直瞧。
“谁家的道侣长这幅模样?我看不是,再说了,如果要是光明正大的道侣,怎么会在这里玲珑宝塔里。”
“最重要的,我们都进来这么久了,就算这人修为再低,可我们俩,刚才在他的头顶上,说那么多话。”
“你这家伙又把他的被子都给掀开了,就算冷,也把他给冷醒了吧,怎么没动静呢?”
“就好像昏迷了一样。”
“如果是你,你有一只很爱的母耗子,你会把你的那只母耗子给弄晕了,一直关在这一层吗?”
金豆豆将脑袋给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那哪成啊?我可舍不得。”
“再说了,我也不见得打得过那母耗子啊。”
“所以,这男人打不过风落雪。”
“这只是其一,其二、风落雪肯定和这个男人没有感情,其三、原来风落雪这个女人喜欢玩这种…………”
“道貌岸然,装的比谁都好,说什么一心为道、不染红尘,如此清高的做派。”
“然而事实上,这女人早已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将这个男人虏了来,关在这里,也不知道关了多久了。”
“真是惨啊,需要用人的时候,就把他弄醒,不需要的时候,就把他弄晕。”
寻宝鼠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越发的讨厌起女人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把这男人一块儿端走吗?”
这也正是周玉所纠结的问题,推论归推论,可这男人到底是好是坏,谁也不知道啊。
万一人家是心甘情愿的,自愿沦落成,风落雪这娘们儿的玩物,那这也不是不可能。
可若是,这人是个善人,是委曲求全,迫于风落雪的实力,不得不被她囚禁在这个地方。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待会儿风落雪要是知道,有人把她宝塔里的东西都顺走了,偏偏留了一个男人在这儿,那这个人,岂不是会被风落雪给打死?
那女人的脾气,可一点儿都不好,这绝对是她干得出来的事儿。
“算了,周兄,咱们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先把这一层搜了再说吧。”
周玉这才有空打量起这一层的摆设来,入眼所及,大多都是红色的,确实很有那话本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