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东西我不要。”苏南之一本正经的盯着白墨,就算是情况再糟糕也不能用那阴毒之物,要知道阳珠,说白了就是吸干了人身上的阳气汇聚而成的。
这种害人利己的东西,师傅自然不会同意他这么去做的,而且是要承担因果报应的。
用其他人的性命来换她渡劫,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兄是怎么想的。
“师兄你若是总是想这些办法,我就告诉师傅,让他关你禁闭。”
白墨讪笑,也有些尴尬,“师妹,看你说的,没有这么严重啦,再说,这不也没成功嘛。”
他也是被逼急了,几年找寻未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妹因为一个生死劫身死,那他这个师兄做的就太不称职了。
“师妹,别生气了,师兄保证,再也不弄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正说着白墨便觉得后脖子一凉,这种濒临死亡的危机感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一回头便对上一双想要杀人的深眸,仿佛一一盆冷水浇在身上,让他瞬间清醒。
“龙……不是,未来的妹夫,你醒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苏南之的大师兄,白墨。”他笑着伸手,自以为和善,可等到了的却是冷漠的几个大字。
“离她远点。”
白墨的手一僵,看来这个龙气不是很好相处呢。
曲阳清醒过来的瞬间便反应过来,赶紧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耳边的闷笑声让他老脸一红,后来干脆不管了,回到车里自己生起闷气。
他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临到老却晚节不保。
曲阳中了招,所有的希望便都放在了苏南之的身上,原本还不信的秦夫人在看到曲阳的变化和空空的棺椁之后,才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苏姑娘啊,我们秦家就都靠你了,刚刚是伯母不好,你有什么要抱怨的就都朝我来,千万不要带着怨气干活。”
“你爱吃家里的糕点是吧,现在伯母就让人给你去准备,实在不行,让那糕点师傅去沈家给你做也成。”
听见糕点一词,苏南之的双眸猛然一亮,可注意到沈修看过来的目光后,心里还是小小的纠结了一下。
“伯母,不用的,我戒了。”
“啊?”
这还能戒?
看到秦伯母微愣的神情后,苏南之才恢复了以往的甜美,她也知道此刻秦家人在担心什么,“秦伯母放心吧,我师兄来了,这点问题肯定能解决的。”
折腾了这么久,此刻天色也暗了起来,沈修令人点起了灯,苏南之和白墨才再次下了棺材。
感受到旁边一直投在自己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白墨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怪了,他怎么莫名有种心虚的错觉。
“师兄,你快来,这是什么。”
注意到苏南之所指的位置,白墨脸上才罕见的露出一抹严肃,伸手在棺椁的侧面摸了摸,就摸到一处凸起。
用匕首薄薄的在上面一划,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味便顷刻间充斥整个空间。
“呕,这是什么味道!”
就连远处站的人都被熏得干呕起来。
白墨胃中泛起酸水,赶紧捂住口鼻的同时掏出干净的手帕递给师妹,转头的功夫却发现人已经被沈修单手抱了上去。
而苏南之的口鼻处也早就多了一个深墨色的手帕。
白墨抬头,与那居高临下的眼神短暂的注视之后,才冷哼一声将视线挪到棺椁上。
“秦伯父秦伯母,有些东西需要和你们确认一下。”苏南之的声音轻轻脆脆的,看二人不动身便将两张符纸塞到了他们手中,“不要担心,邪物都被清除了。”
等到靠近棺椁,秦老先生才惊讶的发现棺椁的内部都被红色浸染,闻着味道似乎是血。
而那所谓的苏南之的师兄则徒手在血水里面掏出来三张巴掌大的黄符纸,递给了他们。
“看一下,是不是你们的八字。”
秦伯母本来还没多想,结果一看上面的年月,整个人都呆愣住。
“是,真是我们一家的八字,秦墨的也对得上。”
秦老先生瞳孔微缩,“大师,您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们一家人?”
白墨没有说话,其他的事情他并不关心,只是师妹让做便跟着做了。
“苏小姐,您看这有办法解决嘛?”秦夫人说的小心翼翼的,“还有秦墨那孩子……”
苏南之摸着下巴想了想,“我会和师兄将这里封住,处理好了秦墨自然也会醒过来。”
“待会儿你们在重新定个棺椁,这个地方还是好地方的,至于里面原本尸体的话……”
她也犯了难,这寻活物她有办法,死物一点气息都没有,找起来也困难。
说话的功夫白墨已经将里面的法阵抹除干净,干净利落的翻了上来,擦了擦手才轻声提醒,“既然是有人谋害,找到后面的凶手,自然也就能找到老太爷的尸身。”
“对啊!”苏南之眼前一亮,“秦伯父,这棺椁是何人定做的?”
秦老先生想了一下,“当时是我的夫人一手操办的,按理说不会出现问题。”
秦夫人已经完全处于懵怔的状态,秦老先生只好自己去找人确认,给当时的棺材店打了电话,才发现记录上除了自己的夫人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人陪同。
“是小秦氏!”
也就是之前在秦家劝说秦夫人的妯娌,秦夫人听见这话明显深受打击,神情有些恍惚,“不会是她的,这么多年她家人一直在帮我们,我们两家这么亲,又何必要这么做。”
“怎么不会。”秦老先生面色铁青,气的浑身都在抖,“我就说之前资金链为何忽然断开,他们一直都是负责海外运作的,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孽障的,当真是孽障!枉我们对他们一家人这么好!没想到最后竟然养了个白眼狼!”
秦家家主一乱,底下的人自然都要乱套。
一开始跟着过来抬棺材的几个人一听亏损,便以为要赊账,吵嚷着便要结清钱,再加上之前秦家拖欠的款项的几个老板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风声,都追到了这里。
场面一度十分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