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沈修的话音刚刚落下,苏南之好似也闻到了香味,淡淡的,却让人忍不住想要多闻几下。
可眼下哪里是闻香味的好时机,他们必须马上破除眼前困境才行。
苏南之默默的想着,伸手就要将沈修的附在她眼睛上的手掰开,刚刚碰到,头顶又传来一声压抑许久的沉闷声,“之儿,我快忍不住了。”
“什么?”
苏南之疑惑的回头,一股更加浓郁的香味便瞬间袭来,味道好像是从沈修身上传出来的,但不得不说真的很好闻。
“沈修,你今天喷香水了嘛?”
沈修听见耳边的轻呼声,觉得自己脑袋都快要炸了,从刚刚开始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的朝苏南之靠近,只觉得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有种淡淡的香气,很是勾人。
理智只恢复了短暂的几秒,他的瞳孔便微微泛红,修长的手指勾起一缕发丝,指腹在她的脸上摩擦。
苏南之身上的香气好似更加浓郁了,让他忍不住朝她的脖颈处靠近。
虽然看不清楚,可他明确的感受到眼前的人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二人的身影交错在一起,下一秒沈修微冷的唇便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很明显现在受到蛊惑的不止沈修一人,此刻男人炙热的呼吸仿佛能将苏南之融化,她恨不得溺死在这香味里面。
沈修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一点点吞噬着她的呼吸,而此刻在外人看来却是另外一番场景。
“这,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被二人的举动惊得瞪圆了眼睛,刚刚还好好排查的人,怎么就忽然相拥起来。
而不远处的曲阳大师则更加的离谱,黄色的道袍连带内衬落了满地,整个人赤裸,只剩下一件内裤。
魏风和步寻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当看到沈修捧起来苏南之的脸颊的时候,就赶紧吆喝众人回避。
“都TM不想要命了,转过身去!若是被小爷看到偷偷的睁开眼睛了,立马就给你捅瞎,听见了没有!”
在魏风的威逼之下,所有人都背过了身子,那可是沈爷,如果想传他的八卦,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可棺材中接吻,相信是个人觉得刺激,没想到沈爷竟然好这一口。
“步寻,沈爷这……没事吧?”
此刻就连魏风也迟疑起来,虽然觉得怪异,可这也实在是不好打断……
他还想多活几年。
“不清楚,先看看再说。”步寻的视线停在旁边的曲阳身上,看到那不停抚摸自己身体的中年男人,眸色一寒,“五分钟,如果沈爷还没有指令,咱们便动手。”
“明白。”
苏南之整个大脑都是混沌的,在香味的蛊惑下毫不知觉的蹭了蹭,让对面人的呼吸更加的沉重。
“师妹,师妹……”
“靠,还来,老子劈了你!”
耳边似有似无的叫嚷袭来,苏南之这才茫然的睁开了眼睛,待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之后,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白墨将黄符贴在沈修的额头,气的直接拎着像是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的苏南之扔了出去。
“竟然趁老子不注意占我师妹的便宜,孽畜,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
这么大的动静,苏南之肯定是醒了,眼前的黑色散去,这才发现沈修和曲阳都被一张黄符定了身。
“大师兄,他就是沈修!”
一声惊呼,白墨朝沈修头顶劈下来的剑才停住,“什么,他就是龙气?”
“管他是谁,欺负我师妹的都得死。”顿了一下,白墨的脸颊再次被怒火席卷,“师妹,别担心,大不了师兄再给你找一个龙气。”
“别!”
说时迟那时快,苏南之强压下来身体的不适,快速的祭出锁魂铃,“去!”
铃——
万物陷入禁止。
三秒钟后沈修的体内似有红光飞出,红光还没跑出五米远,一道天雷下落,直直的打在它的身上,下一秒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哀嚎,然后便化作了一阵青烟,在几人眼皮底下消散殆尽。
“靠,废了一个雷符,太亏了,太亏了。”
白墨一脸的肉疼,可想到这家伙躲在某处使坏,让沈修亲自己的师妹,便又觉得不解恨,恨不得将它拉出来在鞭尸几下在罢休。
幸好他来的及时,不然后果……
苏南之心咚咚直跳,半响后才缓了口气,心中不由的感慨,这香味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师妹,你没事儿吧?”
苏南之摇了摇头,看着被抬出去的曲阳,神情闪烁,“师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她的大师兄什么都算是二流,可就是脑子好使,记东西快,还爱啃书,很多就连师傅他老人家都不知道的事情,白墨却是门清。
“哎,别提了,那阴鬼有了些道行,听说这些年吸食阳气弄了个阳珠子,那东西可是世间至宝,虽然不及龙气好使,但是也可以暂时压制你的生死劫。”
“本来是想帮师妹你取来的,谁知道日子没算好,今天正值那东西娶亲,法力最胜,差点被他跑了。”
其实如果早点祭出雷符也能一敌,可雷符多贵啊,一张差不多十万,他又舍不得。
“算了,不想它了,倒是你师妹,不是说下山找龙气嘛,怎么又开始接单子了。”
“原来不是祖坟里的东西啊。”苏南之小脸皱在一起,还真的是太巧了,两个事情刚好撞在了一起。
“我就是帮忙,这秦家人刚好是沈修的朋友……”
此时秦家人也被雷声惊动,可想到刚刚曲阳发疯的模样又不敢靠近,此时又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个人,以为出了变故,心里更是着急的很,想来想去只能委托魏风过去查看。
“菩萨,大罗神仙保佑,我就是看看,绝对不惹事儿,请您保佑我……”
魏风一边嘀咕一边靠近苏南之,直到确定几个人都是清醒的,才松了口气,快步向前将沈修头上的符纸取了。
“爷,您没事儿吧?”
沈修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神色微沉,眼睛扫到白墨的脸,周身的气息才猛然骤降。
是他,那个和苏南之拍照的人。
“他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