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失踪
厕所没纸了2020-12-30 23:313,060

  “什么!房县被招安了?”石虎大惊,将手中的酒碗狠狠掼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啐道,“呸!我就说,凭何贲的本事,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落败。原来是早就跟官军勾结,故意演给我看呢!”

  石虎身旁的亲信二狗附和道,“亏将军一直相信那厮,却原来也不过是朝廷的走狗!”二狗讨好般的给石虎捏肩捶腿,“将军,如今咱们失了房县这一助力,若是再打西山只怕是难了。而且那何贲深知咱们永安军中底细,若是把咱们的老底都掀给官军,朝廷的人把咱们整锅端了还不是迟早的事?”

  二狗的话叫石虎若有所思,“你是说……”石虎比划了个手刀,眼神中带着狠厉之色。“房县那些人不过是仗着何贲的一身本事,若是何贲死了,那些人便群龙无首。届时咱们只要表露出来愿意接纳的态度,肯定会有不少人来投,永安军扩充起来,就足够与朝廷一战。”二狗道。

  石虎闻言大喜,“不错,此举正合我意。”二人关了房门,就着微弱的油灯亮光商议刺杀何贲之法。

  房县诸人已经编入西山守城军,由信王统一调遣,房县也由信王遣了黄副将前去派驻,姜延钊领了京西大营的先锋军日日操练,只待永安军再攻来,定叫他们有去无回。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信王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在担心着已离开多日的敬元。

  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哪儿了,一路上可还平安?

  信王手中捧着兵书,心里却在惦念着敬元,正兀自出神间,姜延钊与何贲忽双双来寻信王,瞧模样似是有事相商。

  姜延钊对着何贲使了个眼色,信王不明所以的看着二人。“有什么事?”何贲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道,“王爷,那个,小的家眷如今都还留在房县,若能王爷允准,小的想去接家眷来此。”

  信王点点头,“原本我同黄达说在房县好生照顾何将军的家眷,既是如此,那便给黄达去信一封,托他找人护送何将军的家眷来西山。也是我的疏忽,忘记问一问何将军。”

  何贲忙摆手,“不不不,王爷日理万机,这些小事本不该拿到王爷面前,劳王爷费心。”信王皱眉,“何将军若是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提出来,往后大家同朝为官,不必拘谨。”姜延钊附和的点点头。

  “是。”何贲恭声道。信王放下手中的书卷,“对了,有一事一直想要问一问何将军。那永安军的石将军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能招兵买马,扩充到十万兵马。若我所记不差,整个苍山县也不过五万多百姓。”

  姜延钊曾同信王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石虎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既不是名动一方的富户,也不是德高望重的名族,他是如何就成了当地豪强,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何贲想了想也摇了摇头,“虽说小的与石虎也曾有过往来,却对这人的过往知之甚少。只是永安军在众多州县之中积威深厚,小的那时不愿惹是生非,便应了石虎前来助拳。”

  “可将军一面应了石虎攻打西山,一面又遣人来通风报信。难道是将军在两头押宝?”信王笑道。何贲闻言,立即诚惶诚恐道,“小的岂敢,是小人的娘子。小的应了石虎后便心生悔意,料想与朝廷作对实在不该,小的娘子便劝小的向王爷投诚。”

  “之前小的带领房县百姓抗税,皆是事出有因,都是那姓周的税官巧立名目,想方设法的从百姓身上搜刮钱财,惹得民怨四起,民不聊生。小的看不过眼,这才推波助澜了一把。而且那税官也非小的亲手所杀,是税官自己心中害怕,从高处跌落下去。”何贲急忙解释道。

  信王笑笑,“何将军放心,朝廷既已招安何将军,过往的种种便一笔勾销,皆不入罪。”

  何贲松了口气,“届时王爷回京,还务必请王爷替小的多多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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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元动了动手指,身上那层束缚感顿时消失殆尽。正暗自庆幸间,忽听门外有人说话,听音辨声,似乎是百里正同人争论什么。敬元勉强睁开眼睛,侧耳细听,只大致听到“信王”“西山战事”等字眼儿,旁的却是一概听不分明了。

  待外头争吵声渐小,便见房门被人粗鲁的打开,紧接着百里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脸上还带这个残存的怒气。

  “怎……怎么了?”敬元一开口,发现自己声音的粗犷的很,压根不似往日,倒叫她自己吓了一跳。

  百里望了过来,见敬元醒了不由一愣。“姑娘,你……”按理,他在汤药中所添加的昏睡药足能叫敬元多睡几日,怎得这回才不过两日,人怎么就醒了?”

  敬元想要起身,身上却始终绵软无力,翻身都费劲,竟是比上回醒来症状更严重。百里忙上前扶了一把敬元,好叫她依着榻边围栏休息。“不过是有人寻衅滋事罢了,姑娘只管自己将养好身子,其余的事您只管吩咐小的便是。”敬元摇摇头,“外头都是些什么人?”

  “不相干的人罢了,姑娘不必理会。”百里端了杯茶来,好叫敬元润润嗓子。敬元抿了一小口,只觉茶汤苦涩,不堪再用。“我这回睡了多久?”

  “不到两日,想来姑娘是累了,睡的久了些。”百里又道,“姑娘可觉得肩上的伤还疼?”

  敬元动了动肩膀,忽觉一阵钻心的疼痛,朝着百里摇了摇头,百里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姑娘莫灰心,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姑娘须得安安心心荣养才是。”这话,既是鼓励敬元,又是在安慰百里自己。

  “师父这两日来过了吗?”敬元小心翼翼的问道,百里顿了顿,只得继续编谎话,“自然是来了,王爷日日都来看望姑娘。今日上午说是校场无事,来看望姑娘,在这里坐了许久才走呢。”

  敬元听闻信王来看望,却并无开心之色,“那你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再来?麻烦下次师父再来,饶是我睡得再沉,你也一定要叫醒我。这都许久了,没能与师父见上一面。”

  “是。”百里应到。

  一连几日都在房中昏睡,敬元提议想要趁着清醒时出门走走。他们如今仍旧在承阳驿中,既非西山,若是允她出门,岂不是漏了馅。不行,决不能叫姑娘出得房门半步!百里暗想。

  百里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好说歹说才叫敬元放弃了出门行走的打算。

  “对了,一直忘了问你,永安军那些人怎么还没有动静?不是说他们已经向师父下了战书,怎么反倒如今寂静无声了呢?”敬元问道。

  早就来了,信王都已经打退了一波。百里暗道,“小的也不是很清楚,王爷做事都有他的章程,旁人不好多问的。”敬元点点头,也是,自己如今尚且自顾不暇了,何必再去叫师父多多费心。只是如今自己身上带伤,不能为师父助力不说,反倒要分出一个百里来悉心照料她,实在是令人羞愧。

  “姑娘不必自责,那时若不是您守着齐大夫,只怕齐大夫的下场也与您相似。”百里笑道,“齐大夫一人一日便可救治死伤无数,这回姑娘救下齐大夫,便是救下了众多百姓,姑娘的功德怕是比齐大夫还要大啊!”

  敬元皱了皱眉,“小哥别打趣我了,我怎能与齐大夫相比。齐大夫德高望重,又有一身救死扶伤的真本事,我就拍马也赶不上齐大夫的名望。”

  二人聊了半晌,敬元明显有些困顿,只是强撑着不叫自己再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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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深人静,家家户户尽数熄灯休憩之时,承阳驿内却是有一人悄没声儿的翻进了信王贵客的园子,借着皎洁的月光,努力辨认园子中的构造,有时还停下来写写画画,口中念念有词,十分可疑。

  百里在那人踏进园子时就已经察觉到了,偏偏那人离敬元姑娘太近了,若是惹恼了盗贼,那盗贼怒起反击,伤了姑娘,他可没法交待。于是,百里便守在敬元屋子的横梁上,他倒是要看看,这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只见那人停在了敬元的屋子门前,左右打量一番后,百里以为他会推门而入。谁知,那人不过是转悠了一圈便离去,叫百里连那人的脸庞都没看清,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见那人里去,百里小心翼翼的从房梁上下来,偷偷跟着那人,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打他们的主意!

  那人在承阳驿中左拐右拐,似是不熟悉道路一般,常常带着百里就进了死胡同,百里越发疑惑,这人到底是谁?他窥伺敬元姑娘的房间到底有何企图?

  跟了半晌,也未见有用信息,百里只得返回住处,打算就近守着敬元,自己也好安心。

  回到住处,百里就发现敬元屋子居然大敞着门,心里“咯噔”一声。急忙跑进去看,榻上果然空空如也。

  “姑娘!”百里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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