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有些嫌恶地捏了捏鼻子,冷声道: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苏沫沫生不如死!”
她怨恨的瞪着苏沫沫,原本傅少情对于联姻没有多大的抵抗。
自从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出现,傅少情就跟疯了似的,一意孤行要娶她!
傅少情不像小时候那般任打任骂,他现在已经是容氏惹不得的人了。
收拾不了傅少情,区区一个苏沫沫,她压根便没有放在眼里。
“这是自然,夫人请放心。”
傅少商脸上是虚伪的笑,眼底是迫切兴奋的光芒。
容氏也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多呆一秒,她交代完傅少商,便立刻离开了这个腐臭的地下室。
“苏沫沫,这一次,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傅少商眼底是禽兽般的光芒,他几步走上前,几近贪婪地抚上她白净光滑的脸蛋。
她此时已然昏迷,纤长的羽睫在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哪怕五官由于痛苦而微微扭曲,却也是如此的迷人……
他放肆地大笑了几声,无比满足地看着这样的苏沫沫。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苏沫沫竟然这么美好,美好到他看见苏沫沫笑,便想要将她毁灭!
他慢慢俯下身,想要吻上苏沫沫殷红润泽的唇,只剩几厘米的距离时,他的手机铃声猝不及防的响了。
他动作一滞,拿出手机发现是容氏打来的电话,他强忍下不耐,接通了电话。
“你赶紧拍几张和苏沫沫暧昧的照片!傅少情来了!动作快!”
容氏急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傅少商脸色大变,脸上的血色都抽离了几分。
他低头看向昏迷的苏沫沫,有一点不甘和为惧。
只来得及拍了几张苏沫沫衣衫半开的模样,电话便又打了进来。
“发到我的手机上!快!然后你赶紧离开别墅!”
容氏的声音无比的疯狂和期待。
傅少商把照片发给容氏后,再神色复杂地低头看了苏沫沫一眼,咬咬牙,暂时离开了地下室。
却不料,他还没走出地下室,厚重的铁门便被人从外粗暴的踢开,卷起蒙蒙灰尘。
傅少商被呛得咳了咳,下意识遮眼挡住灰尘,还没缓过来,脖子就被死死勒住。
一时间,本就阴暗的地下室冷得可怕,像是弥漫着来自深海的呼啸,有着令人心悸的危险。
傅少情带着人冲了进来,不到两秒,偌大空荡的地下室便被层层围住。
他抬眼看了看阴森肮脏的地下室,以及墙上挂着的一排熟悉又令他抗拒的刑具。
而苏沫沫就如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躺在中间冰冷的石台上。
一幕幕都像是催化剂一般激起他心底的犯罪因子,想要把一切都摧毁!
大掌慢慢缩紧,傅少商的脸被涨成猪肝色,面目因为痛苦而狰狞成一团。
“你想死!”
他低吼着,心底疯狂的嗜血因子被全然释放了出来,双眸猩红地瞪大!
下一刻,几个保镖架着容氏,面色肃穆地走了进来,粗暴地将容氏往地上一摔。
容氏吃痛,身上立刻被沾满了恶心的液体,还来不及疼痛,就先呕吐了出来。
浓烈的压迫人心的死亡气息弥漫着阴森的地下室,容氏的肩膀被捏的仿佛要碎了。
浑身的疼痛加上心底的恐慌令她一阵阵抽搐。
“你要造反吗?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把你的母亲都弄死才甘心吗?”
容氏颤抖着开口,愤怒地朝他尖锐吼着。
傅少情连冷笑都做不出了,他此时浑身紧绷着,想要摧毁一切的欲望几乎将他吞噬!
感受到手下的人渐渐没有挣扎,他才缓缓将手放开。
一瞬间,傅少商便如同失去的灵魂的躯壳一般,毫无抵抗地摔倒在地上。
“你也配做我的母亲?”
傅少情沉着脸半响,才无比讥诮地讽刺。
他走上前几步,半蹲在地上,手用力按在她的头顶,逼迫她看着周围的环境。
“在这种地方,你还觉得自己配做母亲?”
这个地下室傅少情无比的熟悉,因为他童年的无数个日夜都是在这里度过。
眼下,看着苏沫沫被带到这个他最为抵抗的地方,心底的怒火就完全无法控制!
只见容氏讽笑了一声,她直直地望向傅少情冰冷地眸底,拿出了手机,点开一张图片给傅少情看。
“你看看这个浪荡的女人,这就是你不惜为之和我作对的人?”
傅少情的瞳孔骤缩,盯着照片上衣衫凌乱的男女,他龇目欲裂!
一瞬间,他彻底失控,夺过手机往墙边一砸,四分五裂。
“你该死!你们都该死!”
傅少商刚恢复了一些力气勉强站起来,就又被一拳打在了地上。
一拳又一拳几乎是用了命的狠劲,全部落在了傅少商身上。
傅少情的怒火却全然不够发泄!
这时,站在身后的乔盛心下不禁胆战,而一旁的保镖也感到畏惧。
傅少情俨然已经失控,唯一能够阻拦他几近疯狂的只有苏沫沫一人,但她此时昏迷不醒……
乔盛怕傅少情冲动之下弄出人命,心下想了几番,便壮着胆子上前:
“boss,这个地方阴沉,夫人还晕着,我们先换个地方再来算账吧。”
闻言,傅少情果然止住了几乎手下的动作。
他一顿,眸中翻涌着暴躁和嗜血,握紧蓄力待发的拳止不住的颤抖,但终究没继续动作。
“将夫人带到楼上去。”
傅少情来之前便叫了医生以防万一,现在家庭医生已经赶到了一楼。
房内,女医生将人先遣散了出去,检查了一番苏沫沫的身体。
傅少情就死寂一般的矗立在旁边,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苏沫沫,医生压力山大,手在止不住的颤抖。
确保没有不该有的伤口,才心下一松。
容氏和傅少商被保镖押了过来,毫无反抗之力地蹲在墙角。
容氏一身旗袍已经由于粗暴地动作有些撕裂,此时优雅的气质全无,整个人只有狼狈。
她不敢和傅少情作对,便阴沉地死死瞪着床上闭着眼睛的苏沫沫,巴不得现在就赶紧去死!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傅少商满脸青紫,早已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此时看着傅少情一脸深情地望着苏沫沫,他心有不甘,用最后一口力气激怒傅少情:
“刚刚她在我身下,滋味可不是一般的……”
他话还没说完,傅少情便以快到发指的速度冲到了他面前,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虽然已经确认苏沫沫没有受到伤害,但傅少商轻浮又侮辱的言辞瞬间激怒了傅少情。
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苏沫沫!
哪怕知道傅少商是故意激怒他,他仍旧失控了。
容氏见不得傅少情为苏沫沫发狂的模样,于是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不料刚站起来,就被傅少情没有收回的拳头直接打得摔倒墙上。
傅少商虽然再不禁揍,好歹也是常年锻炼的男子,容氏受了这一击,直接晕了过去。
却不料此时苏沫沫指尖微动,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地情况下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