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母亲病弱的难受样子,楚葵一下子红了眼,推开秦珍跑向了许芙。
“母亲,母亲,你没事吧!”
许芙艰难地呼吸着,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楚葵转身,眼神阴冷,“你们来做什么?”
现如今,看到母亲如此受辱,她再也不能伪装出来所谓的单纯善良。
敖菊姝见楚葵语气不善,也腾地冒了火气,“我们来这探望你母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别忘了你是个后辈的身份。”
“探望?”楚葵冷笑一声,顿觉可笑至极,“你们就是这么探望的?我母亲的病情已经好转,她今天为何这样发病,跟你们脱不了关系吧!”
“你……”
敖菊姝被楚葵三言两语怼得无话可说,恼怒地瞪了病弱的许芙一眼,气呼呼道:“楚葵,你最好赶紧带着你这个药罐子母亲离开楚家,省的我看到你们来气!”
她巴不得这讨人厌的母女两个早点离开。
楚葵垂眸,眼神森冷,攥了攥手掌心。
“离不离开,不需要您来决定。”
此话一出,敖菊姝瞬间脸色铁青,抬起枯槁的手指着楚葵的鼻子,咬牙切齿,“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资格决定你的去留吗?”
简直是无法无天!
敖菊姝一把将手里的包拍在桌上,还未反应过来,一气之下竟然直接晕厥了过去。
“妈!妈!”
秦珍忙扶住发病的老人,着急生气地训斥着楚葵,“你这是做什么呀!没教养!”
实则她心里悄悄乐开了花,事情闹得这么大,看这回许芙和楚葵这对野母女怎么在楚家待下去!
秦珍故作惊慌地叫来了医生,将敖菊姝送到了另一间病房。
紧接着,楚广生便闻讯而来。
一见到楚广生前来,秦珍立马担忧地哭泣起来,“广生,妈被楚葵三两句话气到了,她突然晕倒了,医生说妈是受到了刺激。我真的很担心妈的身体。”
楚广生皱着眉头抚了抚秦珍的肩膀以示安慰,担忧地看了昏迷中的敖菊姝后满是恼火地冲进了许芙的病房。
楚葵早就料到了楚广生会前来找麻烦,所以早早地就等在了许芙病房的门口,不想让楚广生打扰了母亲的安宁。
“你还有脸站在这?”
楚广生二话不说开口训斥。
“我为什么没脸?”楚葵冷着眼,神情淡漠,“是他们前来打扰我母亲的!”
楚广生咬着后槽牙,“你还敢顶嘴?我看你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说着,楚广生气恼地便要抬手打楚葵,可在落下之时,见到楚葵那坚毅阴冷的眸光,下意识地倒退半步。
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楚葵不在自己的控制之内。
楚葵直直地望着楚广生,神色冷暗,面色淡然,“有本事你就打?我告诉你,要是我母亲出半点事的话,我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母亲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想要尽力守护的人,所以她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母亲的生活!
为了母亲,她不惜和楚广生撕破脸。
楚广生的手僵在半空中,望着楚葵那眼睛里闪烁着的火光,他终究还是缩回了手,咬咬牙恼火地离开了。
待楚广生离开后,楚葵紧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这才终于落了地,长出一口气后,转身进了母亲的病房。
许芙昏迷了过去,医生已为她做了紧急治疗,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楚葵上前,轻轻拉住了许芙有些无力的手,附在脸颊上,感受着母亲的温度。
她垂着眸子,睫羽微闪,一双杏眼之下藏着数不尽的忧虑和惶恐。
只愿母亲早点醒来。
时间流动得很慢,像一个世纪那般久远。
感受到手心里的动作,楚葵抬眸,看到许芙缓缓睁开眼睛。
“母亲,你醒了。”
楚葵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抓着母亲的手嘴角上扬,神情欣喜。
许芙睁眼,转头看向楚葵,却倏地抽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