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叫敖菊姝甚是吃惊,心头更是不安地揪着。
敖菊姝害怕地上前,她向来崇信这些。
“大师,您这叹息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我们楚家有什么事情啊?”
大师抬起头来,直直的盯着敖菊姝的眼睛,良久才缓缓道:“你们家最近是不是有人犯病?或者正在病中?”
敖菊姝思忖半晌,下意识地想要摇摇头。
她不记得楚家人有人生病。
秦珍忙上前,抓住了敖菊姝的胳膊,“妈,您忘了?许芙还在住院呢!”
此话一出,敖菊姝这才恍然大悟。
她都忘了楚家还有许芙的存在了。
“大师,您这话什么意思?能不能给我们指点迷津?”
“你们家正是因为有人生病,所以才冲撞了你们家的好运气。正是因为生病的这个人,你们家最近才坏事频发。
如果这个人继续生病或者留在你们家的话,将来还会发生更不可测算的后果。”
大师的话一出,敖菊姝顿时吓得脸色泛白,嘴唇颤抖。
她一向信佛,这大师的话更是不容轻视。
“真的?大师,您说的是真的?”
敖菊姝连忙追问,话里藏着些许的震怒。
大师重重地点点头,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这个扫把星!”敖菊姝大怒,紧咬着牙,脸色铁青,“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她进楚家我就是不同意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给楚家带来这么多的灾祸!”
秦珍瞥了一眼离开的大师,极快地掩饰住了眼底的得意。
果然,大师的话是最能让老太太相信的。
“妈,那现在该怎么办啊?”秦珍啜泣着,“我虽然不想让许芙继续生病了,但我们楚家也不能因为她一直霉运连连啊!”
“我真怕将来广生也因为她出事!”
敖菊姝本就心存恼火,秦珍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儿子可是她的底线。
敖菊姝咬着牙,满是愠色,“跟我去医院!”
医院。
许芙昏昏迷迷地躺在床上,扶着额,脸色泛着苍白,浑身上下透着娇弱的无力感。
听到剧烈的推门声,许芙艰难地睁开眼睛,撑着身子坐起来。
看到敖菊姝满脸怒气地带着秦珍闯进来,许芙的脸上浮现一丝忧色,嘴唇更加苍白。
她有些害怕。
敖菊姝上下不屑地扫了许芙一眼,声音发冷,“我看你现在好端端的嘛,根本没有什么毛病,你还在这里装什么?”
这个扫把星,害的他们楚家不得安宁。
许芙微弱地敛了敛眸子,咳嗽几声,“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想要个清静。
“你别叫我妈!”敖菊姝轻蔑地嗤着,“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你给我闭嘴!”
许芙只得柔弱地闭上了眼睛,内心一片悲凉。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她的话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敖菊姝上前半步,洪亮的嗓音里带着健壮,与往日的衰老感截然不同,“我来就是告诉你,你就是我们楚家的丧门星!”
“我已经找大师算过了,你必须赶紧离开我们楚家。要么,你就跟广生离婚,彻底和我们楚家断绝关系!”
许芙脸色一变,尽是惨白,垂下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本就不想同楚家再有什么牵扯,可敖菊姝竟然这样咄咄逼人地跑来逼迫。
下一秒,许芙过于激动,粗重地呼吸几口后猛地一口血喷出来,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敖菊姝和秦珍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不可思议地望着许芙,一个个吓得慌了神。
敖菊姝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几句话竟让许芙有如此大的起伏。
听到这房间内激烈的争吵声,楚葵猛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