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宸不屑地睨着封佃,觉得他这副得意的嘴脸很是滑稽。
就算去总公司任职又如何?难不成他还能一跃成为总公司的董事长吗?
听到此话的秦珍也很是欢喜,兴高采烈地恭维着封佃。
“我这女婿真是厉害,芯苒嫁给你绝对是她天大的福气!”
封佃愈发得意,“那是当然。”
看完这出好戏后,封宸的目光倏地落到了楚芯苒发紫的手臂上。
思索片刻后,封宸意味深长地开口,“看来她嫁给封佃真的很幸福,幸福地手上都有了淤青呢。”
楚葵意识到封宸是故意提起,她立马冲到楚芯苒面前,假装关心地抓着楚芯苒的胳膊。
“芯苒,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不小心撞的?”
楚葵说着,再次佯装无意地将楚芯苒的袖子撸起,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顿时惊现。
不光是秦珍等人,就连楚葵也吓了一跳。
她知道封佃有家暴倾向不假,可她没想到封佃竟然下手如此狠毒,打得楚芯苒的胳膊上青一道紫一道,疤痕可怖惊悚。
楚葵也瞬间明白,封宸特意带她前来原来是为了看这出好戏。
楚芯苒忙抽回胳膊,下意识地用袖子遮住伤疤,支支吾吾地解释着,“这,这些都是我不小心撞到的,没什么的。”
“可是这显然不是撞的啊,”楚葵惊慌,“是不是有人故意打了你?”
“没,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楚芯苒一脸畏惧地瞟了封佃一眼,似乎害怕封佃的拳头不知道何时再次落下。
秦珍脸色难看地挤出来一个笑容,上前拉起楚芯苒。
“你也太不小心了,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怎么做事还这么毛手毛脚的?以后走路要小心一些,我带你上楼去涂点药膏。”
楚芯苒忙见坡下路,唯唯诺诺道:“是,我知道了。”
借着为楚芯苒涂抹药膏的由头 秦珍忙拉着楚葵走上了楼。
楚广生也借故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封宸和楚葵面对着封佃,只见封佃一脸无所畏惧,看起来并不害怕他的暴力倾向被人揭晓。
封宸眯着冷眸盯着封佃,良久才薄唇微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楚芯苒?”
闻声,封佃毫不在意地抬眼,冷嗤一声。
“她胳膊上的伤的确是我打得,那又怎么样?”
楚葵皱眉,被封佃这无所谓的态度激恼,“她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动手打她?就算你对她没有感情,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太!”
这一刻,楚葵有些怜悯楚芯苒。
她的后半生交付在这种人手里,想来一定是生不如死。
封佃冷漠地盯着楚葵,转而嗤笑,“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吗?现在要上演姐妹相惜的戏码了吗?”
楚葵震惊,瞳孔一缩。
她没想到封佃竟然是知晓这一切的!
而封宸则镇定自若,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件事。
他眉头微蹙,沉声质问,“所以,你就以这样的方式来折磨楚芯苒?”
封佃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丧心病狂地笑着,“对啊,那又怎样?”
“她肚子里怀着野种,我看不惯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所以我喜欢用这种方式慢慢地折磨她。而且,只要有她在,我母亲就不会挡着我出去花天酒地,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望着封佃这副理所应当的可怕模样,楚葵心头不觉揪起。
她攥了攥手心,一时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封佃的狠毒如同人性泯灭、畜性爆发,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着楚芯苒,一边发泄着自己的欲念,一边将楚芯苒当做自己的盾牌。
还真是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