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楚葵脸色异常后,封佃气势汹汹地站起身,眼神狠戾地死死盯着楚葵。
“我知道老爷子让你想办法打掉楚芯苒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以听从老爷子的安排,但前提是我玩腻了之后!”
“在那之前,你不要多管闲事!”
楚葵冷眼睥睨着封佃,觉得他简直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封宸则神情自若地在旁,深邃的黑眸幽冷不见地,闪烁的寒光令人可怖。
而他的表情也说明了,他早就知晓封佃的怪癖,也预料到了发生的一切。
秦珍将楚芯苒带上楼后,满是心疼地为楚芯苒涂抹着活血化瘀的药膏。
看到女儿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秦珍的眼角噙着泪花。
“是不是封佃对你动手了?”
面对母亲,楚芯苒不想隐瞒,只得含泪点点头。
秦珍怒骂,“他怎么这么畜生不如!竟然对你一个女人动手,简直不是人!”
楚芯苒见母亲怒火中烧,立马拉住秦珍劝慰道:“母亲,我知道您生气,但现在还不是要撕破脸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忍住。”
“我肚子里还有这个孩子,只要生下这个孩子,我就能在封家有一席之地,到时候封佃也不敢对我动手了。”
被女儿如此劝说,秦珍还是软下心来,重重地叹息一声后,答应了楚芯苒的请求。
半个小时后,秦珍拉着楚芯苒下楼。
此时,她眼角的泪痕不再,整个人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看起来并不知道真相。
秦珍满脸堆笑地走到封佃面前,“芯苒这么不小心,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她下次肯定会小心翼翼的。”
“女婿,不知道你想吃点什么?我吩咐厨房去给你做。”
瞧着秦珍这副有意讨好的嘴脸,楚葵只觉得悲凉可怜。
想来她也知道了真相,却是敢怒不敢言吧。
楚芯苒受了如此委屈,却不能被人庇护,于她而言还真是一种悲哀。
楚葵眸光微闪,长长的睫羽触动地轻眨,心情五味杂陈。
良久,她扯了扯封宸的胳膊,轻声道:“我想离开这里。”
见楚葵神色复杂,封宸看出楚葵眸底的悲凉,便借着处理公司事务的由头带着楚葵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离开的车上,楚葵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复杂的情愫在眸眼里澎湃地翻滚着。
封宸深知,楚葵想不通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拉了拉楚葵的小手,轻声道:“小葵,封佃知道孩子的事情并不令人意外,他和楚芯苒之间的事情他一清二楚。而且,他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愚蠢。”
楚葵眸光黯淡,声音微弱,“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混乱的思绪在她的脑海里来回飘动,搅得她心烦意乱。
“这件事情交给我就好。”
听到封宸的安慰,楚葵心头的烦躁稍稍安抚了些。
她点点头,目光忧郁地盯着窗外。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的确需要好好地捋一捋自己的头绪。
夜深人静,四周都是静悄悄的,仿佛能听到针尖落地的声音。
楚含茵偷偷跟在顾瑄身后,一脸欢欣。
她在顾氏集团大厦前等候了好几天,终于在这个夜晚等到了她相思已久的阿瑄哥。
顾及周围人多,楚含茵并未上前惊扰顾瑄,反而默默地跟在顾瑄身后。
只要能远远地看上顾瑄一眼,对她来说也就心满意足了。
楚含茵欢喜地跟在其后,等到人少之时刚准备上前打招呼,却意外地看到楚芯苒从不远处走向了阿瑄哥,直直地扑进了阿瑄哥的怀里。
而阿瑄哥也没有拒绝,他轻拍着楚芯苒的后背,似乎是在安抚她。
见到这一幕,楚含茵嫉妒得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