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轻功,慕容择不能小看,该死的男人,难道他真的不乃念当年的夫妻轻易,非要让她成为剑下亡魂吗?
她不明白,当年的小哥哥,为什么变成了如此冷血的人,难道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
当年如沐春风,温润如玉的少年郎呀!怎么会变成这样?
充满杀气的慕容择渐渐逼近,多凤更是步步为营,小心翼翼躲避着后面如雨的箭并加速前进。
奈何他的轻功也十分了得,与她只有数仗之遥。
不得已,她只好发出藏在袖中的暗器,逼他后退。
只见慕容择手中的宝剑一挥,暗器全然落下。足尖一点,跃上空中,几步落下,站在多凤的前方,摄魂的双眸寒若冰山,只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道:“你今天是逃不了。”他对着她冷笑着,在温柔的月光下显得他更加冷俊。
多凤从丹田提起的内力,定定的站着,与慕容择间隔三米对视,淡然一笑:“为何要对我碧水山庄赶尽杀绝?我碧水山庄在江湖上,只管江湖的事,从不插手朝廷的事情。”这就是她一直不解的地方,与他慕容择为敌的人多的去了,为什么偏偏对她穷追不舍?还将她金家上下都害死了,难道他真的对她恨之入骨吗?
“庄主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可记得一个叫柔儿的女子?”慕容择玩味的问道。
他提到柔儿时双眼全是柔光,这与他看着她的眼神却是判若两人。
他此生用心爱着的女人,柔儿,这一生,遇上她,是他此生的幸运,他说过要用生命去保护她,而金多凤正是伤害过柔儿的人岂能轻易放过她,今日不将她拿下难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眼前这个男人若说他无情,那么他提起柔儿的时候眼中尽是柔情,多凤不禁苦笑了下,原来在他的眼中,她只不过是个笑话。
对着自己心爱的人,眼中尽是柔情,可是,为什么还留着她给的玉佩?
回想了一下,多凤才想起来有这样一个女子,那日她见柔儿欺负一个可怜的小姑娘,她看不过就出手阻挠,不料她越发不饶人,最记得她临走前,说了一句,你等着瞧的话。
原来她叫柔儿,万万没想到慕容择会为了这个女人,灭了金家,将碧水山庄赶尽杀绝,简直就是讽刺。
这明明是柔儿的错,为什么他不分是非黑白,颠倒是非?
那个女人在他的心目中真的那么重要吗?那她呢?她也是他儿时的柔儿,难道他都忘记了?
“想起来了没有?你堂堂一个碧水山庄的庄主,去欺负一个弱女子,还打伤她,害她险些命丧黄泉,今日,我就要你碧水山庄所有人偿命,已经是很大的荣幸了。”说罢,慕容择银剑出鞘,直指多凤的要害。
慕容择剑气逼人,每招都直取要害,若不是多凤的功夫底子深,早就命丧九泉之下了。
如今跟慕容择对打没有了以往的那股劲了,她的心酸酸的,不知道是为了他忘记了儿时的事还是柔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看着他无情冰冷的眼神,她知道他今天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
“你是非不分,是我看错了人,我当日根本没有伤害她,她到底是怎么受伤的,我真的不知道。”多凤义正言辞,无需有的罪名她不会承担,他分明是有心针对她的。
“没想到你会抵赖,做过的事情,没有胆量承认。”冷笑了两声,慕容择的剑再次袭来,步步紧逼,毫不留情,剑气每到之处均可伤人于无形。
高手对决,一草一叶皆可以成为杀人的武器,内功深厚的慕容择便是其中的高手。
深厚的内力让周围的树叶都向着多凤而来。
多凤与他对战,袖中暗器不时飞出,却也难以支持。
眼看体力快支持不住了,此时,一袭月牙色长袍,如神如仙,飞来相助,只一把折扇,便与其剑对敌。
“看来庄主的帮手不少呀!”只一句,慕容择手中剑却不停,剑剑势如破竹,向着多凤的心脏刺去。
多凤一个闪身,虽然躲开了,不料,就在如洪水般的剑气将要击中多凤腰间的时候,被一个不速之客给打扰了,慕容择不得不提高了警惕,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来者。
“你怎么还没走?”惊讶着李昊宇怎么还没离开。
“慕容择,你好歹也是陈国的亲王,欺负一个女流之辈,怕是有损你德王的威名。”李昊宇笑语盈盈,并不畏惧,折扇挥动,挡住他的剑势,剑气立刻化作兵器刺入了其中几名士兵的眉心中,立刻暴毙了。
慕容择被眼前的男人内功所惊倒了,究竟是什么人会有如此强大的内力,将他的剑气也折回去了,看来这次遇上真正的对手了,就在那一刻,他已经将内力灌入到剑身,准备直取对方的要害之处。
“请问你师承何处。”他剑转偏锋,对着多凤刺去。
李昊宇侧身转来,折扇环绕,化解了几分势气。
慕容择暗惊,竟然被对方用内力一弹,剑锋早已偏离,挽着多凤的手臂,使施展着他的独世轻功带着她后退了几步,让慕容择无法再伤害多凤半分。
“区区不才,上官梓辰是也。”正面回答后,随即牵住多凤的手,“德王再会!”说罢,李昊宇便施展着轻功,消失在凄迷的夜色中。
待慕容择等人回过神来,二人的踪影已经无处可寻了。
侍卫从后方赶来,正要追上前去,只听得一声:“不用追了。”
“王爷,为什么不追了?”领头的不解地问道。他们是慕容择训练出来的,鬼神都害怕,他就不信区区二人追不上。
“你认为你能追的上他吗?”慕容择转过头来,一脸嘲讽,今晚若不是杀出个上官梓辰,他早就取了金多凤的性命了。
士兵立马低下了头道:“是属下考虑不周了。”
该死的,就这样被她逃了,将慕容择气得脸都绿了,他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一群饭桶。”
上官梓辰,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冥乐宫宫主。
说到冥乐宫,它是以毒闻名,上官梓辰创教到现在,没人知道他师承何处,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深。
慕容择手中的宝剑触地,遥望远方,这碧水山庄什么时候和冥乐宫暗自勾结了?想到这里,他心中暗叫不好了,还没有除掉这个麻烦另一个麻烦就扑上来了,看来以后要提防这个上宫梓辰了。
李昊宇一路施展着他的独门轻功挽着多凤飞过屋檐,踩着树叶踏着夜风在他熟悉的地方落下了。
“好了,到了。”
“不得不佩服你,不但轻功好,吹牛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不到万不得已,他怎么会用大师兄的名字招摇撞骗?
多凤现在担心慕容择会识破他的谎言,迟早会查到宁王府。这样会连累宁王,“不行,我还是到外面避一下吧!”
“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就算他知道你在我府中,也奈何不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养伤。”
他鼓足乐勇气敲响了苏敏卿的房门。
看见是李昊宇,春晓满心欢喜的准备将消息告诉苏敏卿,却看见他身后站着另外一位国色天色的姑娘,脸色一沉问道:“世子,多日不见,怎么另结新欢了?”
“春晓,你怎么这样说话的?这位是我父王的朋友,有些事情,不想惊动母妃,所以想敏卿收留她几日,等她的伤好了,就会另做打算的。”
里面传来温柔的声音,“春晓,让她进来吧!”
苏敏卿与她第一次见面感觉已经相识很久了,仔细一看,她不就是梦中的那位美人吗?内心有点兴奋也有点……回忆那个梦,虽然断断续续的,可是最清楚的还是美人的样子。还有个男人,叫什么来着?不过,如果被她看见,一定会认得。
多凤惊讶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人,若不是眼前的小姑娘十来岁,还以为是看到故人了。
“你还来做什么?不跟你的依依秉烛夜谈吗?”
一看就知道是在闹别扭,作为过来人的多凤劝李昊宇先出去。
“可是,我跟依依真的只有兄妹之情。”
“你还说,你还是去处理该处理的问题吧!她交给我。”
李昊宇只好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风来水榭。
明明动情,想爱没有情,当你走,留下心跳声,永恒动听……
多凤从怀里取出发簪,递到苏敏卿手中,“初次见面,没有好东西送给你,送你的,喜欢吗?”
发簪上面的红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是如此的耀眼,雕刻的花纹也特别,一定很名贵了,苏敏卿连忙摆手,“无功不受禄,怎么能乱收姐姐的礼物呢?”苏敏卿一口拒绝了。
“怎么会呢?二十多年前,我一家落难,幸得苏大人救了我全家,这是你母亲的物件,现在物归原主。”
半信半疑的苏敏卿接过多凤手中的发簪,还询问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多凤以时间太久了,记得不是很清楚推辞了。
“那是我还小,只知道苏夫人当时受了伤,用这发簪当作酬劳,让我请大夫……”
“是这样吗?”
“难道我骗你不成?”她有点生气了。
苏敏卿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发簪是得道高增作过法的,能保佑你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希望你能时刻戴在身上。”说罢,她替苏敏卿将发簪戴在她头上,“像,像极了。”
苏敏卿好奇的问道:“像谁呢?”
“你母亲。”
多凤看着苏敏卿,眼眶湿了,儿时的记忆反反复复在她脑海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