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苏敏卿没料到他会这样说,他是什么意思?还要与她同鸳鸯浴,真是不可理喻!“好了,你先出去吧!别说我好了。”
“奴婢知道了。”春晓应承着出去了。
李昊宇靠在软榻上,猜着她的心思,她这是欲擒故纵吗?
不经意间瞥见地上一团纸,上面似乎还有字。
李昊宇俯身捡起,打开皱巴巴的纸,这上面的字倒是清秀,刚劲有力,既柔又刚,好字!这宁王府里应该只有苏敏卿会写出这样的字了吧!
一行行读下来,李昊宇倒是颇有几分感触,这女人在思春吗?在宁府里想着别的男人么?该死!
不由得,莫名的火气直冲脑门。
不可否认,在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种熟悉感,不曾想是儿时的玩伴。
只是李昊宇现在有些气愤,一下子站起来,大步向里走去。
一旁奉茶的春晓也不敢拦,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语。
“哗——”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更刺激着他的感官,这女人是在故意他吗?
热气上升,苏敏卿闭眸躺在浴桶里,闭目养神着。
白皙的双肩裸露在外,脸色泛着因热气蒸腾产生的桃红……
细长的三千发丝散乱的分布着,带着湿湿潮气,尽显撩人本色。
不只是因为水温太高,弥漫着热气。
李昊宇的体内涌起一把火,燥热难耐……真是没用!
他一把关上门,径直走到浴桶旁边,凝视着苏敏卿精致的小脸,那双剪水美眸忽然睁开,像一汪清泉浇灌着他的饥渴,顿时让他咽了一下口水,眼前的美人真的……让他今生难以忘怀。
苏敏卿嘴角一丝笑意上扬,李昊宇,原来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她装作不知道地问:“昊宇哥哥怎么进来了?我在沐浴呢!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就好了。”说着,还不忘伸出细长的玉臂轻轻推了李昊宇一下。
她以为他会教训她一顿的,可是,她明明看出了他眼中的熊熊烈火的时候,她在为自己担心了,她这般动作会不会玩火自焚的?
李昊宇竟然被她轻轻一个小动作弄得难耐不已,这……简直是要他命呀!
他一把抓住苏敏卿的纤纤玉手,冷声说道:“女人,你在玩火。”该死的女人,她分明是在存心报复自己。
“我不敢。都说了我在沐浴,是你非要进来,昊宇哥哥,难道这是道理吗?”一脸委屈的看着他,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李昊宇清了清嗓子,不温不火的背诵着,还注意观察苏敏卿的脸色,果然,她刚才谄媚的样子不见了,展现出一丝慌乱,一丝紧张,却显得更加美艳动人!该死!这女人的表情怎么总能激起自己的反应?
这……算是在表白吗?“对,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立刻回应。
她怎么可以当着他的脸去想着其他男人?还说那么恶心的话来刺激他。
“敏卿的文采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那个混球那么好福气了。”
啥,越听越懵的苏敏卿整理着思绪,他不是跟她表白的吗?
从他的表情来看,不像是在向心上人表白,在他的眼底看到更多冰冷。
苏敏卿不慌不忙地笑道:“昊宇哥哥文韬武略,我佩服呀!”掩藏一丝慌乱,她定心静气,淡淡的笑了笑。
“是吗?这是我在你书房里捡到的,敏卿妹妹在思念谁呀?”李昊宇故意靠近,用力的捏着她的手腕,将全部的怨气发泄出来,真是该死的女人还在他的面前装清高,好,看她还能装多久。
“没有,只是……”她能告诉他,是多凤写下的吗?多凤在思念谁,谁知道?
“说,是不是大表哥?”他都听说了,张林杰两三天就往宁王府跑,还专门带了小礼物来哄她开心,而她,该死的,全单照收了。
他如此生气,是在吃醋吗?她没有否认,“你以为我在思念谁呢?还不是因为你。”
“女人的嘴,我不信,你不可以思念我以外的男人,知道吗?”李昊宇的语气越发的冰冷,寒若冰山,一点点靠近她。
李昊宇要干什么?也要把自己送去小杉谷喂狼吗?
苏敏卿满脸惊恐,平日温文尔雅,对她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吗?
她却故作镇定让自己别担心,可能最近军营的压力比较大而已。
李昊宇嘴角露出一抹邪恶,他已经忍不住了,她勾起的火就让她来灭吧!他的大手猛然伸入水中,将她一把捞起,拥在怀里,看着她花容失色的小脸,大步朝着卧房走去。
苏敏卿暗叫不好,现在她心里剩下的只有紧张,恐惧了,“李昊宇,别这样,清醒一下。”他的动作换回了她的理智,将他往外推。
“怎么了?苏敏卿,我如你所愿,你应该高兴,我说过你玩火自焚,这是你要承受的后果。”阴森可怖的笑容闪现在李昊宇脸上,他一把将苏敏卿丢在床上。
还没来得及痛,李昊宇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上来,苏敏卿痛苦地挣扎着,手无寸铁的她只能任他宰割,否则她绝不会让他这样凌辱她,“放手!李昊宇放开我!”
该死,这个女人竟敢咬他!
李昊宇却毫不停止,不行,不能这样,虽然很喜欢他,可是不能这种情况下,将自己交出去的。
她想起了夺命三招,她用膝盖大力一顶,房间里立刻传来俩后于杀猪般的叫声。
春晓和红红,十分害怕的望着正在品茶的多凤。
多凤淡淡道:“放心吧!小情人打打闹闹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生怕世子会伤害姑娘。”
多凤笑出了声,伤害她?看情况,是李昊宇比较吃亏吧!“不会的,你们家世子那么喜欢敏卿,不会伤害她的。”
春晓皱紧了眉头,世子有说过,喜欢苏敏卿吗?他一直对身边的姑娘都很好呀!不过细想一下,他对苏敏卿确实是比较与众不同的的。
仔细分析,那么不久的将来,宁王府的未来女主人,可能是苏敏卿,想到这里,春晓的心才宽慰了些。
可能是激动和害怕,苏敏卿嘴角流出了点血迹,李昊宇看着,心一慌,立刻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能有事。”
“我没事,桌面上有个小瓶子,拿来,我要吃药了。”已经没有力气跟他就纠缠了,干脆死鱼一样躺着,任由嘴角的血迹流到床单上。
吃了药的苏敏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李昊宇吩咐春晓和红红一定要照顾好苏敏卿就离开了。
刚才,他在做什么?就连安生也弄不懂他最近的情绪。
“姑娘,你终于醒了,奴婢煮了咸骨粥,趁热吃吧!”红红甜甜地笑了笑,将粥轻轻放在了雕花木桌上,她的主子一出手,世子手到擒来,呵呵!梅苑的那个笨女人什么时候斗得过她家姑娘,无论在家境还是出身,她家姑娘胜了一筹。
苏敏卿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好难受,喉咙还不舒服。
春晓掀开被褥,连忙盖上……
床上星星点点的艳红,如杜鹃啼血,在提醒她,昨日她家姑娘跟李昊宇发生的一切。想着想着,春晓顿时脸蛋滚烫滚烫的。
“姑娘,衣服在这儿呢!奴婢给您放在床头了,要不要奴婢为您更衣?”春晓见到苏敏卿此番摸样,以为她是娇羞,毕竟第一次都这样,她还为苏敏卿高兴呢,本以为昨天世子会走,没想到她家姑娘三言两语将世子留下了,还……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低沉的声音从苏敏卿的喉咙里传出,仿佛在抽噎,但又哭不出来,她现在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有什么需要可以喊奴婢。”春晓也不多嘴了,看得出苏敏卿并不开心,她只好乖乖退下。
“等一下,李昊宇呢?”昨天,被她踢了一脚,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了。
“世子他他一早就被宁王喊出去了,也许去军营,姑娘您别在意。”春晓不忍告诉她真相,笑着编了一个借口,可还是看见苏敏卿眼角流露出的失意,于是默默退下了。
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庭园里的花却依旧润如春风,开得鲜艳。
苏敏卿飘渺裙袄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粉粉嫩嫩的外衣遮挡白皙肌肤,是如此的娇俏动人。
洁白无瑕的珍珠坠耳环垂下,摇曳,显得脸型更加芊瘦,散落肩旁的青丝用简单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那墨色的眼眸里,藏着一份隐匿的忧伤。
苏敏卿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漫步于花丛之间,宛若一朵病西施,周围的花儿皆黯然失色。
春晓紧随其后,手里托着一件披风,随时准备给苏敏卿披上,现在她真是把苏敏卿当主子一样对待了,她的每一份好她都记在心底。
“对了,老夫是不是昨天已经回府了?”
“是的,姑娘,不过老夫人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感染了风寒,需要卧床休息。”掐指一算,老夫人去了礼佛,也不止半个月了?
眼看着绿珠的婚期被改期,会不会是如夫人在捣鬼?
张府的人一定知道内情,可是直接去梅苑问,是不是不妥呢?
一个人的身影立刻闯入她的眼中,对呀,怎么就没想到张林杰呢?
看他走得匆匆忙忙的样子,应该是为了老夫人的病吧!
“走,我们回去。”
“姑娘,不走走吗?”
“带个好吃的去老夫人处,刺探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