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掩嘴偷笑,“姑娘,世子时常会在庭院练剑的,府里的下人都习惯了。”
“我不习惯呀!”这句话,苏敏卿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练剑就练剑嘛!干嘛要将上衣脱了,看得她脸红耳赤的。
苏敏卿深呼吸,努力调节自己的心律,冷静,冷静,不是个男人嘛!
揪着春晓的衣袖好一会儿,又忍不住偷偷探出头去看他。
地上的落叶因他行云流水般的剑气被卷到半空中,掌风一出,半空中的落叶像利箭般直直插入树干上。
顿时让苏敏卿看傻了眼,传说中的高手,一草一木皆为兵器,难怪小小年纪能带兵打仗。
精壮的身躯,八块腹肌,还有比她结实的胸肌,让她想入非非的,该死的,他分明在撩妹。
以往在现代,去泡温泉和泳池游泳,只穿泳裤的男人满池子都是,她都未曾脸红心跳过,怎么他才光个上半身,她就承受不住了?还如此大反应。
“敏卿。”
她吓了一跳,她不是躲在假山后面吗?他怎么看到她的?
现在调头已经来不及了,临阵逃跑也不是她的作风,像在告诉他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呀!
不打自招偷看他?还是不打自招对他有好感?
无论是哪种结果,她都讨不到半点好处。
“这里风大,你不好好休息,出来做什么?是给我送吃的吗?”
哎,被他发现,逃不掉了。
苏敏卿深呼吸,淡定的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嘻嘻,今天没做吃的,出来散步,看见你在练武,不想打扰,免得你走火入魔,所以回避一下,等你练完我再出来也不迟。”
“走火入魔?怎么会?”李昊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从安生手中接过衣服随意套上。
被抓个正着的苏敏卿一双眼睛不知往哪里看才好,一会儿抬头看看天,一会儿低头看着地,踢踢脚边的小石子,十分别扭。
李昊宇看在眼里,唇边泛着笑意,“好了,我已经穿好衣服了。”
苏敏卿抬起头来,若无其事的问道:“你练的是什么剑法?独孤九剑还是辟邪剑法?看你连树叶都可以用真气控制,内功一定很深厚了。”
李昊宇一本正经的说道:“几岁就开始习武,现在只不过小有成就。”这丫头脑袋里怎么装着奇奇怪怪的东西?还什么剑法,听所未闻。
“高手高手高高手。”她想不到更好的词语了。
“明日赏花宴,外祖母说了,你一定要出席。”
他不提,她都忘记明日的事情了,“放心吧,美味佳肴绝对少不了。”
眼前的女子,娇俏可人,天真活泼,不知不觉,她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从捡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他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姑娘会闯入他的世界。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为什么看着我呢?”她的心事,似乎被他看穿一样,而她根本读不懂他任何眼神。
“对呀,有脏东西了。”李昊宇慢悠悠的开口,伸手触摸她脸上的柔软。
苏敏卿一颗心提到喉咙了,他居然,吃她的豆腐。
“怎么不睡一会儿?”
有点失望的苏敏卿还以为他会说其他动人的情话,“早睡早起身体好,有句话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她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他。
“吃饱了出来散散步,容易消化,没想到有人比我更早。”只是很普通的问题,她还妄想着对他有任何的幻想。
站在一旁的安生提醒道:“世子,今天还要回军营。”
“嗯嗯,你去准备一下,我马上来,春晓送苏姑娘回去休息。”
“是,世子。”
看着李昊宇渐渐远去的身影,一股失落感从心底冒出来。
然而,小红看到她跟李昊宇亲密的举动后,添油加醋在张燕儿面前说了一通。
“小蹄子,看来上次的警告她没有放在眼内。”气得将桌面上的茶杯都扫落在地上。
散落在地上的瓷片渣子让张燕儿眉头紧皱着,让她想起了一些往事。
跟在她身边多年,从未见她如此大动肝火,小红怯怯的说道:“明日是张府举办的赏花宴,小姐一定要在世子面前好好表现。”
被打断思路的张燕儿抬手就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提醒吗?还不将瓷片捡起来?用手捡,知道吗?”
很委屈的小红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言不发弯下身子将地上的碎瓷片捡起来。
一想到李昊宇伸手触摸苏敏卿的脸,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多情,越想越怒气的张燕儿站起来,直接踩在小红的右手的手背上。
“啊——”
一声惨叫在梅苑传出来。
小红再也忍不住了,地上的碎瓷片将她的手心扎出血了,她抖着手掌,看着手心血肉模糊,依然咬紧着下唇,再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直到张燕儿离开梅苑,她才简单处理手上的伤口。
春晓撞见张燕儿从梅苑出来,正要上前请安问好的时候,被小红拉住了衣袖。
“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没事,是自己不小心弄伤了。”小红不敢对视春晓,更加不敢说是张燕儿所为。
她才不相信小红的话,刚才她明明听见里面传来惨叫的声音,分明是小红的,紧接着张燕儿全程黑着脸走出来,不难猜测,跟这个恶女人有关。“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我在世子面前能说上几句。”
低下头的小红红润着双眼,马上又摇了摇头,“我该回去了,等会小姐找不见人,会生气的。”
小红平时不是这样的,满心疑惑的春晓盯着梅苑的方向许久才念念叨叨的离开。
张燕儿早已经回来了,只见她怀里多了只毛茸茸的小白兔,甚是可爱。
“去哪里?”
“奴婢去厨房吩咐闵大娘做小姐最爱的冰糖炖燕窝。”
“是吗?我还以为你胳膊往外拐了,跟不相干的人来往。”
张燕儿的话吓得小红脸色苍白,立刻跪在地上,“小姐,奴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只能生生世世追随小姐,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小姐地事情?”
“哦?是吗?刚才我看见你跟春晓在眉来眼去的,在说什么呢?”
“奴婢是让她带句话给苏敏卿,让她家主子不要太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