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待在角落的万甘油愤恨的看着苏敏卿,都是她!是她抢走属于阿慧小姐的心上人,才让阿慧小姐那么痛苦……
“我想认识这些菜,也想请教敏卿姐姐一些手艺,如果……能做得有几分样,可否请世子哥品尝?”阿慧微微仰起动人的容颜,深情的看着李昊宇。
苏敏卿不得不佩服她的百折不挠,而且连矜持都放下,如此讨好,连她都不忍心。 “燕儿表小姐的离开那么久,终于又热闹起来了。”
其他人虽然静默不语,但也觉得阿慧有点可怜,偏偏某人的一句话,如一盆冷水泼来。
“阿慧,你没天分,还是免了吧,绣花弹琴才是你要做的事情。正如燕儿,她有一身医术,但现在做了些有意义的事情,总比成天发花痴强。”李昊宇冷冷的道。
他的每一句话都很觉,根本不给阿慧任何机会,正如当初的张燕儿姐妹几人,喜欢便喜欢,不喜欢没必要拖拖拉拉,还给她任何的幻想空间。
因为他在感情中,拖泥带水的,让张燕儿姐妹等人,伤害了苏敏卿,无论是感情上还是肉体上,对她的心灵造成极大的伤害。
除了快刀斩乱麻外,也是因为他识人无数,谁在扮猪吃老虎、谁在虚与委蛇另有所图,他看得一清二楚。
阿慧打死永不退缩,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确实与张燕儿有得一比。
各种原因,还不是因为甘家是江南的富商,想必是想借着甘府的财力来支撑宁王府的军营上的各种开支。
然而,甘府的小算盘比王妃算得比较精细,想利用宁王府在朝中的地位,发展自己的家族事业。
丢下这句话,李昊宇转身就走,毫不在乎其他人被他这直白的话震得呆若木鸡。
苏敏卿楞了楞,想也没想的就追出厨房外,“李昊宇。”
李昊宇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苏敏卿站到他面前,却不知要说什么。
阿慧心仪于李昊宇众人皆知,但她能帮上什么忙?叫他爱她吗?不行!她做不到啊……
李昊宇黑眸陡地一眯,伸手轻弹她的额头,“这次学聪明了,追了过来倒没说蠢话,我要出去办事了。”
“李昊宇……”
他往前走了两步,苏敏卿忍不住又喊了他一声。
他回头看她一眼,苏敏卿咬咬下唇,“你……你要小心。”
他们从庄园回来的路上,有黑衣人拦车,李昊宇下车跟那人谈了近半个时辰,一上车后,表情不是很好。
她关心的问,他只答了一句,“要抓到大鱼了,只是,这条大鱼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是我想都没有想到的人。”
她听得不是很懂,但她看得出来,韩元殊的表情是凝重的,所以,她也担心他会不会有危险。
他突然再度走近她,“你放心,等一些麻烦事处理得差不多,我会亲自跟母妃说我们婚事的。到时候,整个青城的老百姓都会为我们庆祝。”
她的脸爆红,“我……我回去忙了。”她头也不回的奔回厨房。
他勾起嘴角一笑,很快的离开了宁王府,策马出城了,他与小王爷回合了。
“查到商银被放置在官府的公库里,亲自审问商家是否贿赂地方官,商号喊冤,拿出借据,证明是官府大人商借的。”
“地方官脸色惨白,坦承挪用公款,但因公库里的库银不足,无法进行民生用事,爆出贪污,为符合帐册金额,不得不向商号借商银补齐银子。”
两名黑衣人正接连向某人禀报消息,一说完,就再退到一旁。
另外一名黑衣人再继续上前,呈报最新消息,“有德镇有人暗中在查万花楼新栋的建造者及工人,甚至还有消息指出,若有人有当年的建构图,将奉上重金,但我们的人查不到对方是谁,可见,对方隐藏的很好。”
李昊天负手在后,听完消息,静默不语,背后的多名黑衣人也不敢开口。
“你怎么看?”
“你觉得会是谁?”李昊宇突然想到了在有德镇见着的那个小白脸。
他步上凉亭,在大理石桌前坐下,沏上一壶新茶,缓缓啜饮一口。
此时此刻的他目光不疾不徐的掠过自己这间位于东南方位的独立别院,一砖一瓦,都用了上乘的建材,楼台亭榭都是精雕细琢,院内的摆设家具也是价值不菲。
这些,全都是靠他自己经营茶庄的回来的钱,至于还有一些外来的收入,都是用在了军营的日常开销。
但还不够,他要的是更多的财力去支撑宁王府养的军队。
一场暴雨后,树叶铺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清扫,看着有几分要入秋的意思。
赵括的目光落在那些黑衣人身上,目光狠厉。
这些全是他精心严格训练出来的死士,藏身于市井之中,必要时替他办一些麻烦事,甚至夜探高官府第,收集官僚各种情报。
像是那几名地方官挪用公款一事,他在各种情报中看出了端倪。
他等待时机,再主动向陛下请求查案。
但陛下另派他人查缉,所以,他以匿名书信向几人通风报信,教他们以商银替补官银,掺杂其中,好逃过查缉,这样一看,既能瞒天过海,还能掩盖自身犯下的挪用公款的罪。
原以为,这案子,查案人会无功而返,他得以再次请缨去查,这样一来,他便能立下大功。
没想到,李昊宇洞察官银、商银的替补,顺利查个水落石出,几名挪用公款的贪官已经陆续被押解,数日后都将送到京里的刑部大牢。
是李昊宇奉陛下查库银被私用一事,难道也是他在暗中调查他在青城和有德镇藏金的事吗?
不可能!好几年了,李昊宇若真要查他,不需要用到这么长的时间,但不是他又会是谁?!还是殷龙背叛他了什么?
不可能!殷龙根本不知道替他跟南越国的搭上线的幕后指使者是他,无论怎么样,只要陈国那边的线人平安无事,那么他的计划还能继续进行,南越国的情况,静观其变。
只是,青城的线人,万万不能留了。万一被李昊宇层层抽丝剥茧查到他身上。
以李昊宇的头脑,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没错,只有解决这些知情人,他才能安稳过日,但被抓的人关在戒备森严的宁王府地牢里,他的人进不去,又如何斩草除根?
突然,几名黑衣人向他行礼“都下去吧!有事我会通知你们的。”
“是,主人。”
几名黑衣人无声无息的飞掠离开。
片刻后,只见,赵括的父母在两名下人的随侍下进到别院。
他起身行礼道:“爹、娘。”
赵家二老互看一眼,赵母要开口,但最后还是看着丈夫道:“还是你跟儿子好好谈吧。”她再看儿子一眼,步出别院,也要下人们跟着她离开。
“爹有什么事?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赵括为父亲倒了一杯茶。
赵父在亭子里坐下,“就算你有很多事要处理,你也得拨些时间陪一下泳儿,她不只是你的妻子,还是宁王妃的堂妹,没事拿点礼物过去,问候一下你的堂姐夫,关系不能淡呀!”
“知道了,你就是仗着宁王府的关系吗?她又怎么了?”最近心烦的事一桩接一桩,根本懒得理妻子,成亲这两年来,为了引起他的主意,她总是制造不少问题,甚至搬离府里最好的别院,住到客房里。
“她近日食欲不好,你娘问了,还以为她有了身孕,结果,她笑了,说她懒得替你瞒了,你说,怎么成亲那么久,为什么就……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夫妻间的事情,床头打架床尾和。”
“爹,你是过来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勉强的了?”
赵父实在很难理解,张泳妍才貌双全,除了脾气娇了点,没什么大问题,“难怪这么多年来,她没有为家里生下任何子嗣,我要你纳妾,你也坚决不要。”
“都说了,生孩子这件事,不能着急,爹,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女人对于他来说,重来都是个累赘。
“赵家只有你这个儿子,香火之事就不重要?还是,你心里还想着青楼女子?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戳中心里那块心病,赵括脸色一变,“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没空去想一个死了多年的女人。”
赵父见儿子瞬间变脸,他欲言又止。儿子长大了,任何事情都有主见了,他也……哎,还是算了。
但最终只是叹了一声,步出亭台,离开别院,不意外的,就见妻子站在别院外不远的长廊。
赵父走过去,向妻子摇摇头,一五一十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妻子。
赵母没想到儿子说得如此无情,再想到那青楼女子是服毒自尽,她心里就不安,“那青楼女子虽然死了,但她对儿子事真心的,有时夜里风吹草动,我心里就有些不安,我们赵家确实是对不起她了。”
“要娶她不是不可以,但不肯委身做小妾,还妄想做赵家的正室,这种出身的女人,怎么可能成为正室,简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