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丽娘为了引她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依照电视剧的套路,苏敏卿猜测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现在她的店里正在搞活动,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这件事。
春晓知道她是为了那件事而心烦,可是王妃都不提了,她一个奴婢也不敢多管闲事。
“姑娘,二十号台催得紧。”
“知道了,好了,将菜品捧出去吧!”
为了留住客人,第二天的优惠活动依然火爆,送送送,优惠不断,让食客酒足饭饱还拧着点心回家。
来住宿的人也逐渐多起来,为了维护住客的安全,她向李昊宇借了几个身手不错的护院在店里坐镇。
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后门走了进去。
领着春晓偷偷摸摸的走在会风来水榭的路上,一个人影突然闪了出来,捂住她的嘴巴,一把将她拉向了一旁的假山。
“唔,唔!”苏敏卿惊慌失措得赶紧挣扎了起来。
“嘘,别叫,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想起,让苏敏卿停止了挣扎,见她冷静下来,李昊宇也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昊宇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我听安生说,你要出城一趟的呀!”苏敏卿疑惑地问道。
“是出去了,不放心你又回来了。”李昊宇低声说了句话后,在苏敏卿触不及防下,单手用力将她死死扣在了怀中。
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苏敏卿用手轻拍了两下他的背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愿意说,我愿意听。要是有人欺负你,我提着四十米大刀去砍他。”说罢,苏敏卿露出调皮的笑容,还象征性地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听着苏敏卿义正言辞的话,李昊宇嘴角勾起了一抹小小的弧度。
“敏卿,我记得你曾说过,你很羡慕天空自由飞翔的小鸟,特别是成双成对的画眉鸟。”
李昊宇将头放在苏敏卿耳边呢喃着,呼出的气息让她小巧的耳朵不自然地抖了抖。
“嗯。”这她还记得。
“我还记得说过你说过,只要敏卿的心上人愿意向前走一步,那敏卿也有了为他不顾一切的理由。”
“嗯。”苏敏卿的脸颊有些发烫,她觉得就算是这初春的冷风也不能使她的脸颊凉下来。
李昊宇将她拉开了一些距离,双眸紧紧地盯着她,像沙漠里孤狼般的眼神,让苏敏卿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
“敏卿,你迟钝的心上人终于知道要往前走一步了,你还愿意为他不顾一切吗?”
苏敏卿伸手摩挲着李昊宇的脸说道:“她一直都在不顾一切,过去、现在、将来。”
李昊宇用手轻覆上摩挲着自己脸颊的柔嫩,将它拉至唇边浅浅地啄吻着。
“敏卿,给我点时间,一定等我好吗?”李昊宇着病忐忑的语气,略显凌乱地问道。
“好……我等你。”苏敏卿轻应的一声,随着风漾开在整个院子里。
圆月初升的时候,苏敏卿沿着小道缓缓离去。
看着她的好看的背影,李昊宇轻声念道:“喜欢上你,是我这辈子无法逃脱的囚笼,有你在,我的心才像活了一样,才懂这二十年来,活着的真正意义,那就是等你出现。”
今日听闻了《妾薄命》的事情,李昊宇不相信苏敏卿是这样的人。
放在慕容择书房的画像不见了,他自然想到了有贼进来了,可是偏偏只有画像不见了,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是她?可是她为什么要偷去他的画像?
一番乔装打扮的慕容择只领着贴身侍卫阿简前去青城了。
“爷,前面好热闹。”阿简好奇的往前张望着。
商人打扮的慕容择一路打听,才知道前面的一家酒家在搞什么活动,老百姓对这家酒家好评号挺高的。
忍不住踏入了这家福祥酒家,放眼望去,满座。
“这位爷,请问多少位?”小二哥热情的招呼着。
“两位。”慕容择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店小二一眼看出慕容择衣着都是上好的绸缎,定是身份不凡,便领着他和阿简到了二楼的雅座。
将餐牌递到慕容择手中,“这位少爷,看看喜欢吃什么,这些都是我们的特色菜。”店小二给他们各倒了一杯玫瑰花茶。
慕容择看着颜色金黄茶水,好奇了闻了闻,很清淡的花香,他喝了一小口,别有一番风味,难怪店里的生意那么好。
看了一下菜牌,就随便点了几样,炒藕心,酱猪蹄,罗汉斋,酸辣鸡爪。
“好嘞,公子稍等一会儿。”
当要的菜陆续捧上来的时候,阿简惊讶的看着,从来未见过的新鲜菜式,很香,让他不禁吞了吞口水。碍于没有慕容择的允许,他只能盯着流口水。
慕容择夹着鸡爪,放在嘴中,神了,不但味道妙不可言,鸡爪竟然没有骨头的。
看着慕容择吃得津津有味,阿简拿着筷子等待着命令。
不多说,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让阿简自便。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慕容择,觉得眼前的几味菜比宫里的膳食还要美味。
不一会儿,店小二将一碟香喷喷的老婆饼递到二人的眼前,慕容择尝了一口后,直接让店小二将后厨请出来,却被拒绝了。
“不好意思,这位少爷,我们老板便是主厨,现在在厨房里忙着。”
“听闻此店有客房。”
“对呀!少爷想住宿,可以去前台登记一下。”
出手大方的慕容择给了三十两银子,定了两间上等客房,包三顿。
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苏敏卿这才有空坐下来看看今天的进账,她很期待的向门口张望着,似乎在等待某人的到来。
春晓给她泡了一壶花茶,递到苏敏卿的眼前,“姑娘,辛苦一整天了,喝口热茶吧!”
看着账本的苏敏卿,看到两个新客人入住了,还交了三十两定金,想必是个不缺钱的有钱人。
她看了看玫瑰花茶和甜品,柔声说道:“给新客人送去吧!晚上不吃甜的。”
“可是,这是最补身子的阿胶银耳汤呀!”春晓嘟了嘟嘴,觉得有点可惜了。
“送去便是,你看我,最近胖了不少,再吃下去,非得成大肥婆不成。”
春晓左看右看的,没觉得她肥了,反而清瘦不少,再这样下去,不瘦成猴才怪呢!
“送上去,就说是店里准备的夜宵。”
无奈的春晓只好将甜品送到三号房间。
敲了一下门,出来的似阿简,“何事?”
凶神恶煞的样子,着实让春晓下了一跳,手中的甜品差点掉在地上了。“我们家掌柜让小的送来甜品。”
阿简看着她手中所谓的甜品,眉头紧皱着,黑麻麻的,什么东西?“何物?”
“阿胶银耳汤!”
里面的人翻看着手中的书,一张俊颜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送进来吧!反正我饿了。”
阿简接过春晓递来的甜品,“好了,这里不需要你侍候了,下去吧!”
奇奇怪怪的客人,春晓再三回头张望着,心里不断想,三号房里住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贵人。
整理好账单的苏敏卿将账本交给李昊宇给她安排的莫叔。
莫叔曾经管理过宁王府名下的产业,对于账本和记账的各种财务问题再熟悉不过了,现在将他安排在苏敏卿的店里做事,也算是用得其所了。
“莫叔,小本本都交给您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你记得锁好门。”
“姑娘,放心。”
苏敏卿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想起了一幕幕曾经的往事,她心里酸酸的。
突然,一个身影再她身边快速走过,手臂被撞得生痛,“喂,走路不带眼的吗?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呀!”
“姑娘,你没事吧!”春晓担心得问道。
扑了一下身上得灰尘,这才发现,绑在腰间的荷包不见了,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还在不远处,她斗着手指着前面的人大喊道:“来人呀!抢东西了。”
里面装的是李昊宇给她的平安符,意义非凡,不能丢失。
苏敏卿一边追,一边大喊,可是那么晚了,根本没一个人出来帮她,眼看小偷就要从眼前消失,苏敏卿提起脚,将右脚上的鞋子用力往前一甩,小偷没打着,反而打到另外一人。
“还愣着干什么?快帮我追小偷呀!”
慕容择愣了一下,定定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的一颦一笑,甚至眉宇间的神情,竟然与母妃是如此的相似。
“看够了没有,没见过美女吗?”
回顾身来的慕容择手指往前一弹,已经跑远的小偷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喂,我让你帮忙抓人,没人让你杀人呀!”
慕容择依旧盯着她看,眼神看不出他此时此刻的情绪,一双黑眸下,是万丈的深渊,读不懂他在想什么?
“你说话呀!”
苏敏卿根本不怕慕容择,她还上前踢了他两脚生气的问道:“喂,你是木头吗?我喊你很久了,没听见吗?”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了,“该不会是个耳聋的吧!”
不是母妃,母妃大方温柔得体,怎么会是眼前冒冒失失的丫头。“本王……咳咳咳……我耳朵好得很。”
苏敏卿露出一抹讥笑道:“站在那么久,不吭声,我还以为你是哑的。”
大不敬,真是大不敬的丫头,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她面前叫嚣。
“现在死人了,还那么淡定,来人呀!杀人了。”
真是吵死了,慕容择正想点她哑穴,伸出手指的时候,心软了,“他只是晕了,没有死。”他已经尽量压低语气。
“姑娘,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临走前,苏敏卿还不忘从小偷手中取回荷包,鞋子都忘记穿就拉着春晓往宁王府的方向跑去了。
慕容择看着惊慌失措的小身影落荒而逃,嘴角微微上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