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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不会有人救你的!比起江秋月,冯少飞当然更信他的狗腿子啊!
他的心狠手辣,方承志都见过,他笃定方承志不敢撒谎。
冯少飞:“大哥,我敢保证方承志说得都是真的。”
江秋月偏头跟陈望吐槽:“人家拿他当枪使,他还给人装子弹。啧啧,冯大哥说得挺对的,蠢得挂相啊!”
冯少飞作威作福多年,哪听得这种羞辱?
他当即加码道:“大哥!你可是我们冯家的继承人,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吧?”
他瞥了江秋月一眼:“她要真摸到了我的底,咱们冯家可就完了!”
冯竞成看着又蠢又坏的亲弟弟,从心地扇了他一巴掌:
“你他妈还有脸说?”
“我们全家都清清白白地做人,就你偏要做个五毒俱全的人渣!”
“我打断你十几根骨头,你也没有半点想改邪归正的心思!”
“我们冯家就算要完,那也是你害的!”
冯竞成下手很重,冯少飞的脸立刻红肿了起来。
他痛得要死,但又不得不忍气吞声道:“是我的错,我改,我以后肯定改……”
他还试图上江秋月的眼药,让亲哥准许他处理了这小娘皮。
但冯竞成根本不信他:“你改个屁!我不是你妈,也不是你奶,我不信这种鬼话!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进了援助非洲的名单里,元宵节一过,你就滚吧!”
随后又看向方承志,冷笑道:“你跟了冯少飞七八年,想来没少给他干脏活吧?”
方承志头皮发麻。
冯少飞将要被驱逐,他这个知道不少秘密的狗腿子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慌忙站起来:“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我——”
“放心,不要你的命。”冯竞成自嘲一笑,他嫉恶如仇了三十多年,偏偏得为了家族,留住一群畜生的狗命:“你回去收拾收拾,翻过年就跟着冯少飞滚去非洲种玉米吧!”
随后视线转向一直跟冯少飞狼狈为奸的胡小峰。
胡小峰非常识趣,表示:“我懂,我懂,我也会滚去非洲种玉米的。”
冯竞成冷冷道:“你们两个都滚出去。”
胡小峰立马让方承志把自己扶上轮椅,识趣滚蛋。
与江秋月擦肩而过时,听见她兴奋地问:“冯大哥,我现在可以开始揍你弟弟了吗?”
胡小峰:“!”
还揍啊?
他的好兄弟已经断了十几根骨头了。
再被揍一顿,去了非洲还能有命吗?
而陪他去非洲的自己,肯定得被冯家迁怒吧?
越想越怕的胡小峰连忙让方承志推自己去护士站借电话,让冯奶奶和冯伯母来救人。
家属院离X军医院很近。
冯奶奶和冯伯母赶到时,冯少飞十根指头全被江秋月掰断了。
十指连心,冯少飞痛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如果说之前被冯竞成暴揍,是一种大开大合的疼;
那么江秋月的虐打,则是一种阴私的,狠毒的,像在上刑似的痛。
江秋月还奇怪地问:“你哭什么?如果我落到你手里,你不也会这么折磨我吗?折断我的手指,拔掉我的牙齿,用电极片来星虐我,用刀在我身上刻出侮辱的文字,虐打我的身体,羞辱我的人格,折磨我的精神……”
她露出鬼一样阴森恐怖的笑容:“你的手段,我才用了个开头呢!你现在就哭,后面怎么办啊?”
人无法想象未知的事儿。
如果换做一般人,听到江秋月这话,只觉得字面意义上的恐怖。
但对于经常虐打别人的冯少飞来说,江秋月口中的手段,化作一帧帧真实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
从前被他视为仙乐的惨叫声,也成了恐怖片里危险来临的前奏。
他惊恐地大喊:“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把她拉走——”
冯竞成还没说话呢,他奶和他妈就闯了进来,推开江秋月,护住了怕得都尿裤子了的冯少飞。
冯少飞他奶穿着很朴素,不看她腕上的女士手表,简直跟进城的乡下农妇没什么区别。
她瞪着冯竞成,护犊子道:“冯竞成!小飞他是干了坏事,但你打断他十几根骨头,还把他放逐出国还不够吗?还找个狠毒的女人来折磨他!”
冯少飞他妈也是哭着说:“小成,你要实在看不惯你弟,你就干脆给他一枪子儿,让他死了一了百了,也好过隔三差五地被你们折磨!”
边说边怨恨地瞥了江秋月一眼。
似乎在说——竟敢动我儿子,日后必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望本能上前,挡住了这恶毒的视线。
江秋月看着见靠山来了又抖擞起来的冯少飞,清楚这事要不掰扯明白,她以后没什么好果子吃。
她扒开将她护在身后的陈望,一本正经道:“阿婆,阿婶,我不是在折磨少飞,我是在帮他啊!”
别说冯少飞他妈和他奶了,就连正要怼亲妈亲奶的冯竞成都愣住了。
冯少飞他妈怒道:“你把我儿子十根手指头都折得歪歪扭扭了,你还敢说这不是折磨?!”
江秋月装模作样地叹气道:“我这是在帮他改邪归正啊!”
“阿婆,阿婶,像惯子如杀子这种老生常谈的话,想必你们也听腻了,我也就不说了。”
“我就说,你们难道不怕他有一天被人弄死吗?!”
冯少飞他妈脸色一沉:“谁敢!”
江秋月点头附和道:“冯家是有权有势,懂事的人都怕,都不敢对你儿子动手。但是阿婶,被压迫到极致的人,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
“他成天在外面浪,不是折磨这个,就是折磨那个,床上的人也没固定过。谁知道哪天,会不会被人捅死在床上啊?”
冯少飞他妈也清楚儿子的尿性,她强装镇定道:“我给他找保镖!”
江秋月反问:“保镖能时时刻刻跟着他?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冯少飞他妈被问住了:“这……”
江秋月苦口婆心道:“阿婶,保镖守着,治标不治本啊!想要保住他的命,还是得让他改邪归正!”
冯少飞她奶犹豫道:“丫头,小飞他哥,他爸,还有他爷,都没少揍他,你、你揍他几下,能让他改邪归正?”
江秋月微微一笑道:“我能让他害怕,怕得不敢再虐打别人。”
冯少飞发现他的救命稻草都开始动摇,慌道:“不,奶奶,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别让她再打我了……”
这副惊恐的模样,反而让他奶和他妈信了江秋月的鬼话。
两婆媳对视一眼后,忍痛对冯少飞说:“小飞,你……争取早日改邪归正吧!”
说完便眼不见为净地离开。
冯少飞:“不!奶奶,妈妈,你们别走——”
江秋月一巴掌拍在冯少飞的肩上,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笑说:“别叫啦,现在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