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现代言情>赚赚赚!恶毒前妻在年代文里当首富>目录
第79章 山猪没吃过细糠江秋月很有当反派的天赋。
凭着阴私手段和传销天赋,成功让他不干净的眼神变得清澈了起来。
看见她靠近就浑身发抖,满脸惊恐地求饶。
护工给他喂白粥,都不敢再骂人了。
最起码不敢再当着江秋月的面骂了。
冯竞成为了感谢她,也为了让她成为冯少飞一辈子的阴影,震慑得这个畜生不敢再肆意妄为,特意邀请她大年初一去一趟冯家,认个干亲,做他们冯家的干女儿。
这种又能镇压冯少飞,又能攀个高官亲戚的好事儿,江秋月当然是一口应下啊!
有些怕她跟陈望一样婉拒的冯竞成高兴坏了,连说了几个好字,还调侃了陈望一句:“以前让你给我当弟弟你不肯,现在还不是得叫我一声哥?”
陈望看了他一眼,说:“我之前也叫你哥。”
江秋月帮着冯竞成说话道:“那怎么能一样呢?以前是叫冯大哥,现在得叫大哥!”
冯竞成简直喜欢死了江秋月这个妹妹,又正直又会说话,不像病房里那个畜生,不干人事,狗嘴里还吐不出象牙。
他搭上江秋月的肩膀,笑着附和道:“我妹说得对,冯大哥和大哥,区别还是很大的啊!”
陈望没吭声,神情复杂地看了江秋月一眼。
江秋月:“?”
什么意思?
不高兴她帮冯竞成说话?
还是鄙夷她抱大腿的行为?
江秋月有点不爽,她可以接受其他人看不起她,但无法容忍陈望对她有半点鄙夷!
她懒得去思考为什么自己独独苛刻要求陈望。
她继续跟冯竞成说笑,又一道去国营饭店吃了饭,喝了酒,快快乐乐地回到家,然后借着酒劲儿找陈望的茬。
一会儿说要吐,一会儿说头晕,再一会儿勾搭陈望睡觉,睡一半又闹着不睡,故意折磨人。
看着斯文又俊秀,清冷又孤傲的男人,被欲望钓得不上不下,江秋月心里终于生出了几分快活。
哼!敢瞧不起她?这就是后果!
江秋月心满意足地准备睡觉时,陈望冷不丁问:“江秋月,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江秋月:“???”
江秋月被惊得半点瞌睡都没有了,她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道:“你说谁撒娇?我吗?我这叫撒泼!”
陈望脑子坏掉了吧?
为了避免陈望继续将撒娇这个词用在她身上,江秋月坐了起来,严肃且认真道:“我其实没喝醉,我就是不爽你白天在医院时看我的眼神!所以我刚才故意使唤你,故意把你钓得不上不下!”
随后还难以理解地瞅了陈望一眼,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啊?谁撒娇是欺负你啊?”
陈望幽幽看着江秋月,好似在说——你撒娇就是欺负我。
江秋月感觉自己被挑衅了,无语道:“你是山猪没吃过细糠,把撒泼当成了撒娇吧?”
她扯乱衣领,露出玉白的肩颈与饱满的山峦,说:“来来来,我今天就让你这头山猪吃点细糠!”
说着就扑向陈望怀里,想象后世电视剧里的娇蛮女主角一样,贴贴蹭蹭地撒娇叫哥哥,再欲语还休地说些勾引人的话。
但陈望有点没用,竟然接不住她,带着她一起倒在了炕上。
搞得她像头莽撞的牛犊子在拱草垛。
陈望被撞得胸口巨疼,他倒吸一口凉气道:“你这是让我吃细糠,还是让我吃砒霜啊?我感觉我半条命都要没了。”
江秋月:“……”
江秋月理不直气也壮地喷道:“急什么?还没开始呢!”
说着就开始回忆她看过的涩情小说。
陈望早已习惯了她的土匪行径,对她正在酝酿的、矫揉造作的撒娇并不感兴趣。
他正等着看热闹呢,江秋月突然抬头,用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脸。
他们做过比这个亲密一百倍的事儿。
但这种类似于小猫咪撒娇一样的动作,蹭得陈望头皮发麻,脸皮发热。
尤其江秋月还睁着一双水涟涟的狐狸眼,贝齿轻咬着红艳艳的下唇,委屈又急躁地说:“哥哥,我好热,我好难受,你亲亲我好不好?”
灼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间。
陈望只听见“啪”的一声清响,他脑中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他没忍住握住她的后颈,急切地亲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越吻越深,宽大的手掌也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脊背上游走。
即将从睡裤的松紧带处探进去时,江秋月摁住了他的手,还咬了一口他的舌尖,迫使他结束了深吻。
江秋月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望,说:“这才叫撒娇。”
她还轻蔑地看着他,挑衅地骂了两个字:“山猪!”
陈望心如擂鼓,更想亲她了。
但江秋月不许,她挡住他凑过来的脸,说:“这是报复你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陈望皱眉,哑声问:“我什么时候鄙夷过你?”
江秋月哼道:“少装蒜了!我帮冯竞成说话时,你不就鄙夷我攀附权贵吗?”
陈望:“……”
陈望无语道:“我那是担心你!”
江秋月冷笑:“担心我被权势迷昏了眼,主动给冯家人利用吗?说来说去,还不就是看不起我,认为我在谄媚权贵?!”
陈望见她好像真这么认为,当即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严肃且认真道:
“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我相信你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认下冯家这个干亲的。”
“而且,就算你攀炎附势,谄媚权贵,那也只能怪我自己没本事,不能成为你的依靠,不能让你不必攀附旁人。”
这话说到江秋月心坎上了。
没错!都怪陈望不是权势本身,不然她为什么要认这个干亲?
冯竞成确实是个好人,但冯少飞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要不是怕被报复,她才不认这种白璧有瑕的干亲呢!
江秋月见陈望如此知情识趣,也不介意给他个好脸,问:“那你干嘛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我?”
陈望顿了顿,斟酌又斟酌地说:“我只是不明白,你折磨冯少飞的那些手段,是在哪里学的?”
“学的时候,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