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凡故作生气的道:“顾族长,都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还不想说实话吗?”
顾族长身体一颤,嘴硬的摇头,“圣使,我实在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
“好,我们说说那屋的三个人吧,别企图转移话题,不要忘了我是谁。”
秦不凡说的很轻,仿佛只是在喃喃自语,但是顾族长听了身体颤的更加严重,想要继续反驳,可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泄气的叹声道:哎,“我说。”
“我们顾家村的老祖宗曾经无意间得到了圣祖的一本残缺手札,上面记录了一些蛊虫的饲养方法,老祖宗费尽心力只培养出了欲蛊和白蛊虫,因为一直没有圣婴的出现,老祖宗开始在刚成婚的新婚夫妇体内种下欲蛊,让他们更加忘我的激情,希望以此来增加圣婴的出现,结果不尽人意,老祖宗干脆再所有有生育能力的男女体内种欲蛊,可,还是没有成功。”
顾族长说完,整个人老了十岁,满眼的沧桑。
顾家村隐瞒这件事,足足隐瞒了数十代,没想到最后却毁在了他的手里,他愧对老祖宗,愧对整个顾家村啊。
秦不凡仔细的捋了一下,欲蛊和白蛊虫是顾家村私自培养的,那圣蛊又是怎么回事呢?他只在记忆中搜索到了欲蛊和白蛊虫,却没有任何关于圣蛊的事情,圣蛊到底是什么?
他不敢贸然开口询问,怕暴露自己不是圣使,只能迂回的引诱顾族长说出来。
“你之前说圣蛊丢了,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圣蛊有多么重要吗?”
“我知道,可我也不知道圣蛊怎么就会不见了。”顾族长有气无力的说着。
“你这意思是想推卸责任,你是想挑衅圣教吗?”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还请圣使明察。”
“好,既然你让我明察,你就将圣蛊的重要性完整的说一遍,如果有任何差错,哼!”
顾族长毫不怀疑的道:“圣蛊,通体血红,头上有一只极细的触角,可以在女子怀孕的时候,穿透婴儿的脐带,进入到婴儿体内,如果没有被排斥出来,那么就会更大几率的激活婴儿体内的玄气,从而开始修炼圣祖的功法。”
玄气?秦不凡心中震惊不已,怪不得他们看不到玄气,也不认得玄气呢,原来他们不会调息之法,而是用这种偏激的方法激活玄气。
顾家村的谜团已经解开了一半,还有另一庄命案的谜团等着秦不凡去解。
另外一个屋的激情还在继续,看着情况,一时半会都不会结束,秦不凡看着顾族长道:“顾萌萌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顾族长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不如,埋在后山?”
“如果警察发现呢?”
“圣使请放心,咱们这一带,没有人敢动顾家村。”
秦不凡瞬间沉下脸盯着顾族长。
顾族长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不确定的开口:“那,我,我们报警?”
他说出这话后,一直装聋作哑的顾老头和姑老太都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顾族长心里也不好受,他们顾家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警察管了,而且,如果警察真的插手进来的话,说不定顾家村就会被暴露在阳光下,受到五湖四海的嘲讽和谩骂,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别无选择。
秦不凡给了他一个“你很上道”的眼神,随后出门去了顾萌萌的屋子。
屋子里还是之前的样子,只不过顾萌萌被挪动了地方,此刻整个人呈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
脸上的血已经干涸,睁着的眼睛也没有闭上,虽然没有在看着秦不凡,但是秦不凡就是觉得她像是在控诉他的失约,忍不住汗毛都立了起来。
连忙将眼睛移开,四下寻找着有可能会遗留下来的线索。
还别说,真的让他发现了一处可疑的地方。
在顾萌萌之前死的床上,床单的褶皱处,有个用血画的图案。
看着像个扭曲的圆,又有些像云彩,从图案上看,画的很仓促,秦不凡研究了很久,都没有研究出来到底是什么。
研究不出来,只能暂时放弃,秦不凡现在得确认,这个图案是什么时候画的。
走到顾萌萌的身前蹲下,抬起她的右手,在她右手食指指腹上,果真发现了一道比较新的伤口。
看来,那个血图应该就是顾萌萌临死前留下的线索。
秦不凡返回到床上,盯着血图仔细的研究着。
“姨?这个好像是顾甜甜带的耳钉的样子。”
商婉柔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也盯着血图在回想着。
秦不凡心中一惊,连忙担忧的说:“你怎么起来了?伤口还疼吗?”
商婉柔摇头,“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见她脸色的确比之前红润了好多,秦不凡才放下心,问道:“你确定这个图案和顾甜甜带的耳钉一样吗?”
他反正是没有印象的,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注重的点不一样吧。
商婉柔又仔细的想了想,点头道:“我确定,因为那副耳钉的造型特别像云朵,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秦不凡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的方向居然指向了已经死去的顾甜甜身上。
看向顾萌萌的尸体,脖子上的刀口快准狠,应该是个动作利索的人下的手,而顾甜甜已经死了好多天了,根本就不可能是她干的,除非她化成了鬼,跑回来杀人。
可顾萌萌为什么在临死前画下这个血图呢?
疑惑在心里形成,便会像花草一样,快速的生根发芽。
这时,顾族长终于一点一点的挪到了秦不凡这边,才到门口,他便不由自主的趴在门框上用力的咳嗽起来。
秦不凡想着自己现在是圣使的身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副样子而不管,想要主动为诊治,顾族长却拒绝了。
颤颤兢兢说道:“怎好劳烦圣使出手,等我回到家里吃些药就没事了。”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是不信任秦不凡,怕他暗地里对自己动手脚。
见秦不凡不说话,顾族长忙岔开话题,道:“圣蛊就是在顾萌萌身体里丢的,说不定是被凶手拿去了。”
秦不凡依旧没有回话,大脑极速的思考着,顾萌萌为什么在临死这种关键时刻画下那个血图,她到底想要指引什么,凶手为什么要杀她,杀人总是要有动机的,她的动机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