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为了他而受伤,醒来后还第一时间关心他的商婉柔,秦不凡心里除了感动还有满满的爱与愧疚。
两个人又关心了彼此几句,此刻已经是后半夜了,没去管地上的人,秦不凡将商婉柔抱回原来的屋里。
回头去找那个小姑娘,发现她又不见了。
这个人像幽灵一样,总是会在他陷入疯狂的时候,及时出来阻止他。
而且她的声音对秦不凡也有着直击心灵的传达,一下就能唤醒他。
可惜,她的嘴太严了,不管秦不凡怎么问,她都不开口。
重新回屋去照顾商婉柔,又为她施了几针,商婉柔才慢慢睡去。
秦不凡心疼的抚摸着她那苍白的脸颊,下定决心,日后一定会加倍守护着她。
第二天天刚亮,秦不凡将之前取回来的电话卡放到备用电话里,给秦志远打了一个电话,将这面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秦志远挂了电话便给帝都他以前所在的警察局领导打电话反应了情况。
领导很重视,立刻下派人手去调查顾家村的事。
秦不凡打开房门站在门口,他发现,顾家村和别的村子不一样的地方有很多,例如此刻,别的村子清晨各家各户基本都已经升起了炊烟,开始做早饭了,可顾家村里,如果不是还有鸡鸣狗叫,简直就像一个死村。
秦不凡昨晚就已经将顾大山他们都绑到了顾大山他们住的那个屋子里,算了一下时间,他们这个点也差不多快醒了。
和商婉柔交代了一句,便朝着那个屋子走去,刚走到那屋的门口,屋里就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是压制的欲望,又仿佛痛苦的呻吟。
秦不凡疑惑的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简直毁三观。
张翠莲像个浪荡的淫妇似的,脸色绯红的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顾大山和顾汉也都是双眼赤红,情欲大开的盯着张翠莲,就算是腿折了,行动不便,此刻他们两个也都拼命的爬向张翠莲。
而屋里另外三个老人都还没有清醒。
疑问越来越多,秦不凡走到顾大山的身边,强行抓起他的手腕把脉,脉象显示,没有任何异常。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中了助兴的药似的,怎么可能正常呢。
顾大山此刻正奋力的挣扎着,眼睛死死盯着张翠莲,根本不看秦不凡一眼。
秦不凡重新搭上脉,这次释放出一丝玄气进入顾大山的体内,玄气慢慢游走,终于在身体的一处发现了异常。
一个纯黑色的小蛊虫正在不断的跳跃着,看着就像是在跳舞般兴奋。
秦不凡心思一沉,这顾家村居然在身体里中这种比助兴药还要猛的欲蛊,欲蛊是一种非常难以控制的蛊虫,他们可能会随时随地发作,发作时欲望涨到最高点,如果不卸欲的话,人会被活活憋死。
把过屋里所有人的脉搏,三个中年人中了欲蛊,三个老人没有。
难不成是太老了玩不动了?
秦不凡皱眉想着,顾家村这么安静,不会整个村子除了老人都中欲蛊了吧?
屋里的三个人动静越来越大,秦不凡懒得给他们解蛊,将族长他们移出屋关上门,任由里面的三人随便玩。
秦不凡先回到商婉柔那里,给她带上了耳机,让她听会音乐,免得她一会再听到不堪入耳的声音。
重新回到族长他们那屋。
三个人都慢慢苏醒过来,族长毕竟经历的要多点,醒来后就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沉着脸看着秦不凡呵斥道:“你最好快点将我们放开,否则,你们就别想活着走出顾家村。”
“呵!”秦不凡冷笑一声,“你这话偏偏小孩还行,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时,张翠莲三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接近于疯狂。
屋里的三个老人都听见了声音,脸上变得异常难看。
秦不凡趁热打铁的追问:“顾族长不想说说,顾大山他们三个是怎么回事吗?”
族长脸上一变,“什么怎么回事!这还不简单吗,他们三个就喜欢这么玩。”
“呵,原来你们顾家村都这么开放。”
秦不凡话中的不屑特别明显,族长被气的脸青了又紫,紫了又黑,却一句话都没有反驳。
秦不凡也懒得在和他绕圈子,眯眼看着族长一字一顿的道:“欲蛊,族长不想解释解释吗?”
族长不敢置信的看着秦不凡,“你怎么会知道欲蛊?”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说说看,你们哪里弄的欲蛊,还有白蛊虫?”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族长结巴着说完,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珠却在不停的转着。
秦不凡不答话,只是冷眼暼着他。
族长被盯得头上冒出了冷汗,最后实在顶不住了,颤颤巍巍的道:“你,你是圣教派来的圣使?”
圣教?圣使?秦不凡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些名字,听着像是个教会,难不成这就是祖师爷小弟子传人新建的门派?
我艹,这都有自己的门派了,这得流传出来多少犯恶的坏人啊。
秦不凡有些为师门担忧,他说过会为了师门清理门户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他真的能做到吗?他也不确定了。
他的不言不语,在族长看来就是高深莫测,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声下气的道:“你,你是来监督我们顾家村的吗?”
族长看到秦不凡不断变换的脸色,认为他猜对了,连忙哀求道:“我知道我们现在还没有培育出圣婴是我们不对,但是我们也不想的,现在圣蛊丢了,新的圣蛊还没到时间培育,请圣使为我们和圣主求求情。”
既然族长已经给他找了这么好的一个身份,秦不凡怎么可能浪费呢,冷着脸装成高深的模样道:“我本来是来暗访你们顾家村的,可惜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是是,是我老眼昏花,没有认出圣使的身份。”族长连忙认错,只是态度积极的有些过头。
秦不凡不由得沉思,这顾族长好像不止是怕他圣使的身份,好像更不想让他追问下去,可他怕自己追问什么呢?
又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两个人的对话,秦不凡灵光一闪,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