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他们什么都做了!
今天他们一起去了酒吧,还把软啦吧唧的打了。
现在又在家里鬼混!
Viven,你这是要红杏出墙?
靳南辰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心中莫名生出老婆偷情的即视感……
阮轻阳被打之事,在米家的强势干预下,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但是盛安歌彻底被米家二少米繁惦记上了。
米诺被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后的晚上必须带那个男人回家吃饭。
她抱着趴趴熊无语凝噎。
安歌各种搪塞,二哥寸步不让,她这个夹心饼干被架在火上都快被烤熟了。
盛安歌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暴揍阮轻阳。
一不小心被米繁那个铁血少爷盯上了,她秒秒钟抓狂。
她知道,米诺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全线溃败,在米家,不——
在整个靳国豪门中,能跟米繁抗衡的男人,只有靳南辰。
那是一个很强很牛掰的男人,凭一己之力带着米家杀入四大豪门之列。
盛安歌殴打阮轻阳之事,米繁亲自过问了。
阮家在三流豪门里面称王称霸,却惹不起四大豪门里面的人,尤其是铁血威名在外的米繁。
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少将,帝国百年难遇的天才将星。
米繁一出面,阮家的嚣张气焰瞬间不见了,一再表示阮轻阳没事,年轻人打打闹闹很正常。
阮家家主,阮轻阳他老爹还亲自致电盛安歌,诚意十足的道歉,还亲自送了很多营养品到公司慰问盛安歌。
因为米家的保驾护航,Vive(盛安歌)彻底在上流社会名声大噪。
墨国一流设计师,年轻新锐,潇洒风流,手段狠厉,让无数人生出了结交之心,却苦无门道。
盛安歌,还是那个盛安歌,依然深居简出,神龙见首不见尾。
左廷伟自从那天在酒吧巧遇盛安歌,并且目睹她和米诺的你侬我侬,在阮轻阳血的教训中,收敛起了某些小心思,不再到盛安歌的办公室乱窜。
这让盛安歌十分满意,但是母亲的钱来源还是没有结果,让盛安歌很不满意。
小四告诉她,有人抹去了痕迹,查不到那些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样盛安歌很郁结。
一晃三天过去了,最后通牒的时间到来,不过盛安歌菜地的事情,暂时解决了。
她松了一口气,下班后,打算陪北北吃晚饭。
在路上,她接到了米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电话,心中一慌,立即调转车头朝米家驶去。
米诺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气急败坏的对米繁大吼,“这下你满意了?你的小安歌马上就要来了!”
她看着脱臼的胳膊,愤怒的控诉米繁的罪行,“你这么暴力,安歌绝对不会喜欢你!”
转身离去的米繁的冰山脸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有种被抓包的即视感,“孟医生很快就过来。”
米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倔强的咬着唇,眼里没有一滴泪。
她这个臭不要脸的二哥,居然利用她来施苦肉计钓安歌上钩。
安歌,我对不起你,我屈服于我哥的淫威,联合他一起骗你,我选择狗带。
盛安歌风驰电掣的赶到,还没见着米诺,就被米繁拦在了院子里。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脸上心里都是MMP,一时情急忘记恢复本来面目了。
她本来是来探望米诺的,却不经意的变成了见家长,嗷嗷嗷……
“Viven?”米繁凌厉的双眼像透视似的,在盛安歌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番,不满的摇摇头,“太弱了!”
弱你妹!
盛安歌莫名生出一种自己是下市的青菜(五毛钱一把那种)任人挑挑拣拣的即视感。
五年了,米繁这个肌肉男像吃了激素似的,在肌肉男的道路上狂奔,一去不回头。
那迷彩背心下贲张的肌肉看起来好碍眼啊。
盛安歌不知死活的一拳捶了上去,对付米繁这种男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就得打,打到他服为止。
重生之后,她还没有真正动过手,今天她要试试,到底谁的拳头硬。
米繁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利落的闪了过去。
这秧鸡一样的男人,好像是个练家子!
米繁瞬间来了兴趣,对盛安歌竖起了中指,“来来来——”
“靠!”盛安歌气晕了头,哪里还记得什么章法,用尽了全身力气,抡起拳头就捶。
一通王八拳下来,她成功的输了。
还能有什么奇迹!
她差点累成死狗,米繁连头发都没乱。
一个大平头,想乱也不容易。
“米二哥,果然厉害,在下甘拜下风!”盛安歌不伦不类的拱手,拔腿就朝米诺居住的小院走。
米繁的冰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站住,去我那里梳洗,我去叫米诺!”
“噢——”盛安歌踩着妖孽的步子转身朝右边而去,直到进了米繁的院子她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靠靠靠!她出门没带脑子,她要去拿泥巴给自己捏个。
Viven是第一次来米家,怎么可能知道米繁住在哪里?
而,米繁也是这样想的。
那个混蛋不但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还知道米诺住在哪里!
狼子野心,浪子野心啊。
米繁黑着脸去了米诺的小楼,他要好好教训米诺那个死丫头。
盛安歌在客房洗了把脸,给米诺发了条短信: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米诺正被额头上刻着家门不幸的米繁教训得像个红眼兔子,抱着娃娃躲在角落里垂泪,一脸恨不得以死谢罪的表情。
一不小心就躺枪,她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她从来没有跟Viven说过家里的事情,她只是告诉了安歌!!!
盛安歌的短信及时解救了她,她抽抽搭搭的开口,“二哥,Viven他有事先走了!’
“哼,算他滚得快,你这个死丫头再敢吃里扒外,就不是胳膊脱臼这么简单了,我一定会打断你的狗腿,外面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那个Viven,一个大男人涂脂抹粉的,像个娘们儿似的,能是什么好鸟?”
嗷——
米诺战战兢兢的外表下活跃着一颗雀跃的心,安歌把她亲哥气得爆粗了。
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样的千古奇观。
厉害了,要上天!
她暗搓搓的想着以后一定要多让Viven上门,看到他二哥的冰山脸裂出一道缝的感觉,爽就一个字!
“二哥教训得是,我记住了!”米诺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米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走出小楼突然见到一个翩跹的身影往这边跑,他的眉头微蹙。
当米繁看清那张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小脸,脚步一顿,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