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欧阳照歌放下手中茶杯,终于是解决了口渴的问题。
“方厚?”泠涯眉头一皱,神情严肃。
“怎么,他也是你手底下的兵?”
泠涯摇了摇头,“不是。不过也不能放任他继续祸害百姓。”
“你想除掉他?”欧阳照歌眉梢一挑,赶紧劝道:“涯子,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听说这个人还带着一队人马,你这样单枪匹马的可不行,很容易吃亏的。”
泠涯眼皮一抬看向欧阳照歌,“谁说我要一个人。”
“嗯?”
欧阳照歌不解,见着泠涯看向他的眼神时,心中‘咯噔’一声,一展纸扇隔开了两人视线的交集点。
“其实吧,也觉得以你的本领,对付那些歪瓜裂枣,你一个人就足够了,足够了。”
欧阳照歌干笑两声,听起来十分的虚假。
泠涯伸手就收了欧阳照歌的扇子,“欧阳,一个篱笆还有三个桩,我一个人就算再厉害也孤掌难鸣,所以还是需要你的帮助。”
欧阳照歌一把夺过泠涯手中的扇子,闷闷说道:“行行行,说说说,又有什么坏事让我去跑腿?”
泠微微扯唇,拉出一条弧度。
欧阳照歌下意识地抱住自己,充满警惕地望着泠涯。
……
“主子,他们还在樊城,留宿在运来客栈。”
房贯跪地,一五一十将查到的东西禀报道。
昌尤眉心皱了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在桌子的把手上,发出一下又一下闷闷的声音。
“主子,他们是不是还是在怀疑您……”
房贯看向昌尤,神情担忧。
昌尤嘴角微勾,“他们不怀疑就怪了,毕竟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又步步紧逼,若不是事先想好退路,只怕这一次我们将会全军覆没。”
昌尤目光一沉,“他们都有什么举动?”
“那个叫欧阳的人前去樊城县衙找了知县,去探望之前前来自首的山贼们。”
“自首?”昌尤双眸微眯,勾唇笑笑,“还真是一帮愚蠢的家伙。方厚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得到赏钱之后十分开心还说要当面答谢您。”
昌尤微微颔首,“你去跟他说,明日傍晚我会亲自去会会他。”
“是。”房贯应着,便退了下去。
昌尤坐在椅子上,双眸微眯,目光深沉,脑海里回想起那天被泠涯他们拆穿身份后的情景。
他甩开泠涯在前往樊城的路上遇到了下山的方厚,这厮,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他。
昌尤目光微垂,落在自己的手臂上,也亏得有这么一出,不然他也不会遇到那个女人,在泠涯那边他也说不清楚。
方厚这厮,倒还误打误撞地帮了他。
……
天色一亮,朱保符便被惊醒,然后再也睡不着,索性就起床来到了衙门。
正在整理案卷的陆行见到走进来的朱保符微微吃惊,“大人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朱保符打着哈切坐到椅子上,整个人都没精打采,“自从昨天那个副将来了一趟之后,我这个心就一直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